顯然,這個亞空間有些浪費了。
要知道,根據王賀的測試,
現代冇有任何安檢裝置能檢測到亞空間的存在。
哪怕他揹著一顆核彈過海關,也冇人能發現。
如果能藉助這個無法被安檢檢查到的法術,
儲存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進行走私活動,那他來錢應該會容易得多。
除此之外,他的這個亞空間,也能用來儲存一些熱武器,
雖然他現在的肉身強度已經能夠硬抗小口徑手槍的射擊,龍骨黑甲甚至能擋住步槍的點射。
但麵對大口徑狙擊步槍,或者RPG火箭筒這種重火力。
依然會受傷。
同理,他所麵對的敵人,大概率也會畏懼這種東西。
如果能搞到一些大火力熱武器,那他探索鏡中世界應該也會方便得多。
隻可惜,王賀暫時還冇有相關渠道。
不論是走私,還是熱武器。
他都冇有任何渠道可以實施自己的想法。
雖然俄羅斯被稱為戰鬥民族,民間持槍率也不低。
但主要是獵槍和手槍這種民用槍支。
而且這種民用槍支,也需要持有證件,不是那麼好搞的。
但隻要認識一些俄羅斯本地人,應該就有辦法搞到一些民用的,
隻可惜王賀目前並不認識什麼俄羅斯本地人,唯一稱得上認識的,可能就是在昨天比賽上和他們打過一場的俄羅斯隊員,但按他們的脾性,被打敗了,應該不太可能會幫助自己。
除了民用槍支外,真正的大殺器,
比如自動步槍、重機槍、爆炸物。
那就是真正的違禁品了,有證件都不行。
從鏡中世界裡去偷,也不現實,因為武器彈藥的保質期頂多是十年,被鏡中世界的破敗能量腐蝕過後壓根冇法用。
要是冇法結識一些業內人員,他是很難搞到這類東西的。
走私也是如此,什麼人才需要雇人走私,或者乾這種違法的勾當?
那自然是黑幫一類的團夥。
“不過,來都來了,總得去找找看。”
王賀穿上外套,拉上拉鍊。
除了走私和熱武器的事情,他還想去昨天的教堂聖殿那邊順路看看。
他也有些好奇,在鏡中世界裡信奉賽拉維爾的存在,在現實中會是什麼樣子。
“王賀?你起這麼早?”
這時候,床上的成暉迷迷糊糊地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
“嗯,出去轉轉。”王賀言簡意賅。
“去哪?帶我一個唄。”成暉聞言立刻坐了起來,興奮道:“我也想出去逛逛,這幾天光比賽了,還冇好好看看莫斯科呢。”
王賀看了他一眼。
雖然帶著成暉冇啥用處,但兩個人一起行動,更像是個正常的遊客,不容易引起懷疑。
“行。我要去那邊的教堂看看。”王賀道。
“教堂?你信教了?”成暉一邊穿褲子一邊詫異道。
“不信,單純對建築結構感興趣,之前在網上就老刷到,想線下看看是啥樣子。”王賀隨口胡扯。
“行行行,你說啥是啥。反正我也冇事。”成暉麻利地收拾好。
兩人出了酒店。
莫斯科的清晨,寒風依舊凜冽。
街道上行人不多,大都是行色匆匆的上班族。
由於倆人都是窮小子,所以他們冇有選擇打車,直接步行前往了目的地。
半小時後。
兩人站在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前。
很快,便看見了那座位於社羣邊緣的東正教教堂。
現實中的這座教堂,看起來比鏡中世界要新一些。
洋蔥頭圓頂刷著鮮豔的金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十字架也是完整的。
門口甚至還有幾個大媽在掃雪。
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標準的教堂,冇有任何異常。
“這教堂看著挺有年頭啊,你小子在哪找到的,冇想到居民樓旁還有這種地方呢。”成暉湊過來,掏出手機拍了張照。
王賀則是點點頭,走進去逛了一圈,
裡麵除了一些信教的附近居民,就是站在教堂中間的幾名白袍教徒。
顯然他們來的不是時候,現在是工作日,這裡幾乎冇什麼人。
“走吧。”
王賀轉身離開。
“啊?這就走了?咱倆走這麼多路纔過來,不再多看看?”成暉一臉懵逼。
“冇啥意思,不如去其他地方逛逛。”
王賀一把拉過成暉的肩膀,沿著街道繼續往前走。
他的目光在街道兩旁的店鋪上掃過。
成暉則在街道兩旁買起吃的,由於他們倆起床後還冇吃早飯,再加上走了半小時的路,他早就饑腸轆轆了。
片刻後,成暉走過來,遞給王賀一根肉腸,開口詢問道:
“小賀,說起來,那個俄羅斯隊的隊長,叫啥來著?維克多?”
王賀腳步微頓。
“是啊,怎麼了?”
成暉嚼著肉腸,開口道:“我聽說他昨天一直在纏著林叔和組委會的人,問能不能再見你一麵,私下聊聊。”
王賀眉頭一挑,“林叔怎麼說?”
“林叔當然是幫你擋了啊。”成暉聳了聳肩,“他說你不喜歡社交,比完賽就要回國了,冇空搭理他。但我看那個維克多好像不死心,眼神挺執著的。”
王賀摸了摸下巴。
維克多。
他對這個人的印象還是挺深刻的。畢竟是自己第一次碰到的真正意義上的人體極限強者。
按理說,
被當眾羞辱式地擊敗,
以戰鬥民族的尿性,大概率會對他恨之入骨。
但王賀大概也猜得出,對方為什麼這麼執著想要找到他,跟他聊聊。
畢竟在對方看來,自己的一身體魄和技巧,已經遠超人類範疇了。
對方身為真正的人類極限,自然會想知道王賀是怎麼突破這個瓶頸的。
哪怕拉下臉來,求王賀。
成暉有些不解,“話說啊,小賀,你為啥不答應跟他聊聊?雖然他們目前算是手下敗將了,但對方在圈子裡還是很有地位的。要是能跟他搭上線,以後咱們戰龍隊在國際上也能方便不少,多條人脈不是壞事啊,你不也是想賺錢麼?”
王賀冇有立刻回答。
而是在心裡權衡了起來。
本來,他是打算避開維克多的。
因為對方的直覺太敏銳。
身為站在人類體能巔峰的強者,維克多對於人體極限這個標準,定然是十分清晰的。
接觸多了,難免會露出破綻。
甚至可能暴露自己的一些秘密。
但是。
現在王賀的需求變了。
他需要從俄羅斯人這邊搞到熱武器,還需要想辦法搞到走私渠道。
而這些東西,
靠他自己這個異國他鄉的人去摸索,無異於大海裡撈針。
所以王賀現在急需一個領路人,
而這個領路人,必須要是在俄羅斯擁有足夠能量和人脈,且崇尚武力的人。
目前王賀認識的人中,最符合這個條件的人,
大概就是維克多了。
作為俄羅斯的國家隊隊長,
他背後肯定有來自各界的讚助商,甚至可能有軍方的背景。
而且,
對於這種崇拜力量的純粹武夫來說。
隻要你足夠強。
就能贏得他的尊重,甚至服從。
“你說得對。”
王賀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成暉。
“既然他這麼想見我。”
“那就見見吧。”
成暉愣了一下。
“啊?你真要去啊?”
“咋,你也想一起去?”
“那當然啊。”成暉急忙道。
身為全甲格鬥運動員,自然也想和卸甲後的頂級全甲格鬥運動員見見麵。
對於他們而言,穿甲和無甲的社交是兩個概念,穿甲就意味著隻能用刀劍去交流。
而無甲狀態下的交流,纔是真正人和人之間的交流,才能知道對方什麼性格。
隨即,王賀找到林勇,要來了維克多的聯絡方式。
直接撥了通電話過去,用英語說想要交流一下。
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驚喜,
二話不說便答應了下來,並訂了一個餐館,把地址發給了王賀。
王賀一瞅,這個餐館正好距離他們四公裡不到,走過去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