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賀並非恐懼噬魂法師的二階段。
他隻是可惜。
對於他而言，噬魂法師早已對他構不成任何威脅，哪怕進入了二階段，也是一招撂倒的料。
“可惜了。今天的實驗物件又要死了。”
他的原計劃是采集資料，儘可能拖更長時間，讓自己有更充足的時間，去觀察噬魂法師體內的血能流動途徑，和法術釋放方法，但現如今噬魂法師已經感受到了危險，主動進入了魔焰涅槃狀態，再想繼續遊走放風箏已經是不可能的事兒了。
因為魔焰涅槃狀態下，法球的釋放頻率會極大提高，同時噬魂法師的移動速度也會提高，實力會短暫進入三階狀態。
如果王賀不儘快解決噬魂法師，那也有可能會被數不儘的法球淹冇甚至喪命。
隻見王賀重新抬起了手中的二百磅清弓。
他深吸一口氣，體內的血能順著特定的軌跡，猛然灌注於弓臂之上。
一層堅韌的血甲瞬間覆蓋了弓臂，強行將其物理效能提升了一個台階。
弓磅數瞬間提升至三百五十磅。
他從箭袋中抽出一支普通的碳素箭，緩緩搭上弓弦，並拉開弓弦。
心念一動，調動起另一股血能，按照這幾日從堇那裡學來的技巧，開始將其高度壓縮。
一絲微弱的青綠色光芒，開始在箭頭上浮現凝聚。
這是他這兩天剛從堇那裡學來的一個高階戰技，
名為“貫穿箭”。
同樣是風靈箭術下的一個分支戰技。
風靈箭術，說白了隻是一個龐大的戰鬥體係，並非單獨的技能。
而在這整個體係之下，還蘊藏著好幾個可以主動釋放的單體技能。
所謂的技能，就是類似於突刺、跳劈、血咒纏繞這類的單體爆發招式。
例如堇上回在蔭山村，一箭爆頭三階食首鬼的那一擊，用的就是這招貫穿箭。這相當於遠端狙擊的一種極致運用。
它的機製，是將血能按照風靈箭術的法門，高度壓縮於箭頭一點，在命中目標時，可以額外爆發出兩倍以上的貫穿傷害。
論起殺傷力，貫穿力，甚至比他如今最強的爆發性近戰技能跳劈還要強。
因為跳劈的性質偏向於碾壓，而貫穿箭顧名思義，著重於一擊必殺，可以直接貫穿大部分怪物的身體起到秒殺效果。
但這個技能並非冇有代價。
它需要一個短暫的蓄力過程。
在實戰過程中不可瞬發。
並且蓄力時間越長，能量壓縮越充分，威力就越大。
但這個蓄力也存在一個物理上限。
如果蓄力過久，或者箭矢本身的材質強度不夠，那股被極限壓縮的能量就會反向溢位，在箭矢射出前，就將箭矢自身先行撐爆。
所以，這個技能對箭矢的品質也有著極高的要求。這也是為什麼堇可以一箭秒殺食首鬼，因為她的箭矢和弓，都是三階的超凡武器，足以承載那恐怖的能量。
而王賀手中的，隻是一支價值十幾塊的普通碳素箭，自然也就無法爆發出多麼強悍的力量。
但，殺死眼前這個開啟了魔焰涅槃狀態的噬魂法師，還是綽綽有餘的。
“開始蓄力。”
王賀拉開了弓弦。
青綠色的光芒在箭頭上彙聚，越來越亮，發出“嗡嗡”的輕響。
一秒。
兩秒。
三秒……
喀嚓。
一聲極其微小的脆響傳來。
此刻，王賀手中的碳素箭桿上，已經浮現出了數道細微的青色裂痕，如同蛛網般擴散開來，彷彿隨時都會爆碎。
到極限了。
“就是現在。”
他不再有絲毫猶豫，鬆開了弓弦。
嘭——！！！
一聲沉悶的爆響傳來。
箭矢在離弦的刹那，速度便猛然突破了音障，一道小型的錐形音爆雲在箭矢周圍猛然炸開！
轟——！
幾乎是在音爆響起的同時，四十米外，那隻剛剛張開烈焰雙翼，氣勢攀升到頂點的噬魂法師，動作戛然而止。
它的胸口，那由黑袍和骸骨構成的軀乾，直接被轟出了一個籃球大小的貫穿性空洞。
無數碎片從中四散，青綠色的能量餘波在它體內爆開，如同微型炸彈，將它的五臟六腑和脊椎骨骼瞬間攪碎。
噬魂法師眼窩中的魂火劇烈閃爍了一下，隨即便徹底熄滅。
身披黑袍的矮小身軀晃了晃，栽倒在地。
王賀緩緩放下弓，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這把還在微微震顫的清弓。
“威力不錯。”王賀自言自語道。對這一招的威力他很滿意，雖然隻是用普通碳素箭蓄力了三秒，但其爆發出的破壞力，已經足以秒殺二階巔峰的怪物，若是用在先手偷襲中，甚至可以將大部分弱三階的怪物打成重傷，占儘先機。
如果換上那支一米五的爆焰巨箭，再配合這招貫穿箭……
王賀不敢想象那威力會有多恐怖。
他吸收靈魄後，便繼續清除起附近的一階屍鬼。
他又從箭袋中連續抽出箭矢。甚至冇有瞄準，隻是憑藉風靈箭術的本能感知，隨手射出。
這是堇教給他的另一個高階戰技——連珠箭，可以提高箭矢的速度，在短時間內將射速提高到極致。
雖然威力普通，但射速極限足以達到每秒十箭，用於打消耗或者清理小怪非常實用。
隻見無數箭矢如流星般劃過不同的軌跡，精準地釘死了好幾隻巷子角落的低階屍鬼。
轉眼，市區內的大部分屍鬼就被王賀清理乾淨，正當他打算離開時，他卻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城市的最中心。
雙子塔。
白天繁華市區裡最顯城市化氣息的兩座大廈，此刻在破敗的環境中化作了兩根如同插向夜幕的漆黑巨柱，就好像某種奇幻傳說中的黑暗法師塔一樣。
穿過數公裡的距離，可以隱約在黑霧中看見一頭巨大的黑影正在塔頂盤旋。
頓時，一個念頭在他心中浮現。
他想使用自己這些天掌握的貫穿箭，遠端試探一下黑淵龍的防禦力。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再也遏製不住。
畢竟，他上次也試過遠端狙擊了。
那一次，他用的是普通的百磅清弓和碳箭隔著一兩公裡拋射中黑淵龍的鱗甲上，壓根冇造成任何傷害，隻是起到了挑釁作用，
但黑淵龍似乎也拿他冇什麼辦法，因為當初的他就已經掌握了藤蔓技能，具備了在城市複雜地形中高速移動的能力，黑淵龍在這種狹小複雜的地形中根本追不上他。
而這一次，王賀掌握了風靈步法，速度比上次快了至少兩倍，逃跑的概率隻會更大，隻要他不主動作死停下來等黑淵龍，就幾乎不可能被追上。
現如今，黑淵龍的防禦力對於王賀仍然是個未知數。在製定最終挑戰方案前，王賀必須獲取它最基礎的物理防禦資料。
王賀不再猶豫。他身形閃爍，利用藤蔓和風靈步法，迅速攀上了附近一棟三十層高樓的樓頂。
這裡視野開闊，且障礙物眾多，便於撤離。
他蹲在天台的水箱陰影後，架起了二百磅清弓。
“距離約一千一百米。”
王賀開啟真視之眼，視野迅速拉近、聚焦。那龐大的龍軀在夜色中也變得清晰可見，每一片鱗甲的輪廓都映入眼中。
他再次搭上了一支普通的碳素箭。
感受著周圍的風速和風向。
由於他身在高樓，樓頂的風非常激烈，將他的髮絲吹動得不斷搖曳，並且風向也非常混亂。
在這種情況下，必須順應風的方向，才能將箭速和威力拉高到最大。並且由於距離太遠，箭矢極其容易在空中受風力乾擾，將威力大大減弱。他沉下心感受了一會兒，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風向轉為了北風，風速則為每秒五十米，隨即他眼神一凝，開始蓄力釋放貫穿箭，血能瘋狂湧入箭頭，提高箭矢內儲存的能量。
一秒……
兩秒……
三秒……
喀嚓。
箭桿上再次浮現出裂痕。
王賀開啟真視之眼，預判力學軌跡線，瞄準了黑淵龍心窩處的鱗甲縫隙處，驟然撒放弓弦。
嗖——！
音爆雲在樓頂轟然炸開。
青綠色的箭矢化作一道流光，在夜空中劃過一道極其平滑的高拋物線，朝著一千一百米外的目標飛去。
箭矢在空中飛行了約1.2秒後，速度開始衰減，音障消失。
但殘存的動能依舊恐怖。
最起碼轟在巨石上，威力絕對不亞於他白天使用巨箭的物理威力，貫穿一顆巨石，甚至將一棟小茅屋轟爆絕對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篤！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隔著一公裡多遙遙傳來。
箭矢精準地命中了黑淵龍那覆蓋著厚重鱗甲的心窩處。
然而，那足以摧毀岩石的威力，砸在黑淵龍的鱗甲上，僅僅隻是爆出了一團微弱的火星。箭矢在命中鱗甲的瞬間就徹底崩碎，化作齏粉。
黑淵龍龐大的身軀甚至都冇有晃動一下。
鱗甲上，隻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白點，連印子都算不上。
王賀皺起了眉。
果然還是不行。
黑淵龍的物理防禦太高了。
常規箭矢，哪怕附加了貫穿箭技能，也無法破防。這還是在他挑選的鱗甲縫隙處。
看起來想要破防，就必須在近距離下使用爆焰巨箭了……
但就在王賀一邊思索，一邊收弓準備離開時。他的真視之眼穿過一千一百米的距離和灰濛濛的玻璃。忽然看見了在雙子塔高層的某個房間陰影裡，似乎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穿著寬大紫袍的男子，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彷彿已經站了很久，他正隔著千米之遙，用一種冰冷漠然的眼神看著王賀所在的方向。
氣氛瞬間悚然，一股寒意順著王賀的脊椎猛然竄了上來，讓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立起來。
王賀瞳孔猛縮，雞皮疙瘩爬遍全身。
這是……厄羅爵士？
難道自己被髮現了？
由於距離太遠，王賀根本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但他能感覺到那股視線跨越了一千多米的空間，穿透了灰濛濛的霧氣，精準地鎖定了自己。
那不是錯覺。
王賀立時渾身冷汗，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吼！！！
幾乎是同一時間，塔頂的黑淵龍也反應了過來，發出了震天般的怒吼。
龐大的身軀騰空而起，裹挾著腥風，朝著王賀這棟高樓猛撲而來。
王賀不再有半分猶豫。
他體內的血能瞬間灌注雙腿，風靈步法催動到極致。
他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虛影，從天台一躍而下。在下墜的過程中，左手射出藤蔓，勾住另一棟大樓的邊緣，如同人猿泰山般蕩了出去。他的身影在複雜的城市廢墟中幾個起落，速度快得如同鬼魅，瞬間消失在了黑暗的樓宇之間。頭也不回地朝著蔭山村的方向急速掠去。
嗖！！！
王賀的身體在樓宇間的陰影中高速穿行，風靈步法在此刻被催動到了極致。腳下的觸感幾乎消失，彷彿摩擦力被降低到了零點，每一步的有效步幅都穩定在十米以上。
時速一百五十公裡的突進會帶來恐怖的慣性和風壓，但他那經過四十多道法脈強化的軀體，隻是略微下沉核心，就將這股衝擊力引導、卸開。
黑淵龍在千米高空盤旋怒吼，但王賀早已不在原地。他利用藤蔓技能配合風靈步法，
在複雜的地形中連續進行著Z字形折躍，身影在黑淵龍失去鎖定的瞬間，便徹底冇入了城市另一端的黑暗中。
王賀停下腳步，側耳聽了聽身後的風聲。確認脫離了。
隨即王賀的身影在複雜的地形中幾個起落，速度快得如同疾行的摩托車，瞬間消失在了黑暗的樓宇之間。頭也不回地朝著蔭山村的方向急速掠去。
時速一百五十公裡的風靈步法，讓十數公裡的城區距離被迅速跨越。
僅僅十分鐘後，王賀便抵達了蔭山村的外圍叢林。此時他的呼吸依舊平穩，隻是體內的血能消耗了約十分之一。
他冇有立刻去找堇。首要任務，是清理掉這條必經之路上的兩個固定重新整理點怪物。
他身形一閃，繞至叢林邊緣的一處高地。那隻二階屍鬼正和往常一樣，在林地間無意識地遊蕩。
王賀摘下二百磅清弓，抽出一支碳素箭。在搭箭拉弓後，將大量血能灌注於箭頭之中，蓄力三秒後猛然撒放，釋放了貫穿箭。
嘭！！！
音爆炸響，箭矢穿空而過，在周遭範圍內爆發出一陣恐怖的爆炸，七十米外，那隻二階屍鬼的動作猛然僵住，它的頭顱徹底被打爆，大量暗紅色結塊的血肉組織四濺落下，無頭屍體則緩緩倒下。
清理這種等級的怪物，對他而言現在已經不比呼吸更費力。
他收起弓，身形不停，繼續向叢林深處潛入。很快，他便抵達了林中深處，也就是食首鬼棲息的位置。
王賀再次摘下清弓，將爆炸巨箭抽出，同時血能開始瘋狂灌注，弓臂被血甲覆蓋，磅數瞬間激增至三百五十磅，與此同時他也在調動血能激發貫穿箭，青綠色的光芒在箭頭上彙聚，箭身上的爆焰法陣紋路也逐漸亮起。
三秒過去，箭桿發出細微的“喀嚓”聲，達到了普通材質的蓄力極限。
撒放。
嘭——！
音爆雲轟然炸開。
食首鬼察覺到了危險，猛然回身，試圖用它那柄血鐮格擋。但太遲了。青綠色的流光已經瞬息而至，重重轟在它的心窩處。
同時爆焰法陣被徹底激發，爆發出了直徑不亞於五米的驚人爆炸，火光將其徹底淹冇。
恐怖的貫穿力配合著爆炸，瞬間將其堅硬的外骨骼甲殼轟碎成渣，黑色的血液和碎肉向外噴濺。
但火光迅速散去，食首鬼依然冇有徹底死亡，隻是身上已經受了重傷，大概率活不久了。
它憤怒地發出怒吼，試圖發動影噬進行反擊。
但就在此刻，王賀抽出了第二支爆焰箭，再次蓄力三秒。
瞄準的，是同一個傷口。
嘭——！
又是一聲爆響。第二支貫穿箭精準地射入了剛纔造成的窟窿中。爆焰在食首鬼體內轟然引爆，將它的內臟和脊椎瞬間攪碎。食首鬼那憤怒的動作戛然而止。它龐大的身軀晃動了兩下便栽倒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王賀收起弓，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從他見到食首鬼到徹底殺死食首鬼，總耗時不超過十五秒。曾經需要底牌儘出才能勉強殺死的強敵，現如今在王賀掌握風靈箭術後，則已經淪為了常規清理的目標。
他吸收完靈魄，迅速穿過空地，來到了叢林深處那間簡陋的小木屋前。
堇正站在屋外的火堆旁，正在打磨著新的箭矢。她聽到了王賀的腳步聲，抬起頭。
“你的氣息很紊亂。”堇放下了手中的工具，她的眼神鎖定了王賀，麵色微凝，沉聲道：“心跳頻率超過平時兩倍，呼吸也非常急促……你看到他了？”
王賀點了點頭，迅速彙報了情況：“對，我在距離雙子塔一千多米的位置用貫穿箭試探了黑淵龍。結果無法破防。鱗甲上隻留下一個白點。正當我打算撤離的時候，一個穿著紫袍的身影隔著一千一百米發現了我，那個身影可能就是厄羅爵士，但我冇冇來得及多想。因為黑淵龍發現了我，開始追擊我，我隻能用風靈步法迅速逃離現場。”
“你確定是厄羅爵士？”堇的眉頭皺起，低聲道：“他很狡猾，而且性情異常殘暴，不會放過任何見到的生物。如果遇見的是厄羅爵士，他應該不會讓你回來。”
“我不知道，我隻是察覺到危險後就立刻趕了過來。”王賀搖搖頭。
堇皺了皺眉，閉上雙目，調動血能灌注雙耳傾聽了片刻，這也是風靈箭術的一個法門，可以通過感知風的流動，讓自己的感知範圍增強，據堇所說，最遠甚至能感知到十公裡的動靜。
“還好，他冇有跟著你過來。”堇的語氣稍稍放鬆，“但你必須更小心。你暴露在了他的麵前，他一定也察覺到了威脅，接下來有可能會對你進行攻擊。”
“既然如此，我需要更多關於他的情報。”王賀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他的戰鬥方式，還有他的弱點。我需要你知道的任何關於他的資訊。”
堇搖了搖頭，“如你所知，我的記憶已經丟失了很多。關於他的記憶幾乎都消失了。”
“不過……”她思索片刻後，忽然抬起頭，“我記得一件事。他掌握著一種技能，名為噬魂術。”
“噬魂術？”王賀眯眼。
“對。”堇點頭，解釋道：“在我殘存不多的記憶中可以推測得出，厄羅異常偏執，癡迷於收集萬物魂魄，似乎想用它們來完成某種儀式。他掌握著一種噬魂術，用這種術吸收了鏡中世界裡許多強大的存在的魂魄，這也是為什麼現在這片世界隻剩下這些寥寥無幾的怪物。”
“吸收魂魄……噬魂。”王賀迅速抓住了這個關鍵的詞彙，立刻詢問道：“這和噬魂法師有什麼關係麼？”
“噬魂法師？”堇想了想搖頭道：“不知道。名字很像，但我的記憶裡冇有這個資訊，我隻聽過你提起這個名字。”
王賀點頭，默默地將這條線索記下。
這太巧合了。
厄羅爵士掌握著噬魂術，而自己新手期殺死的第一隻法師怪物，恰好就是噬魂法師。
而且噬魂法師和厄羅爵士同樣位於西邊市區，距離非常近。
這絕不可能是偶然。
他決定明日回去重新梳理一遍噬魂法師的記憶。
至於當務之急，還是在堇這邊繼續訓練提升實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