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從洗漱間出來,臉上努力維持的鎮定,在對上景文目光的瞬間,便如同陽光下的薄冰,悄然融化。
沒有言語。
視線相觸,空氣裡彷彿有看不見的火花迸濺。
下一刻,景文大步上前,有力的手臂將她攔腰抱起,輕鬆地扛上肩頭,徑直走入臥室,將她丟在床上,隨即整個人壓了上去。
……
自始至終,沒有交談。
隻有急促的呼吸,交織的體溫,和床榻不堪重負的細微聲響。
在溫雅時而高亢、時而壓抑的嗚咽與吟唱中,似乎所有的疑問、忐忑、分離的時光與橫亙的差距,都找到了最原始、也最直接的答案。
景文一直認為,情侶之間,沒有一炮解決不了的問題。
如果有,那就兩炮。
如果兩炮還解決不了?
那多半是別的原因,分開或許更好。
他沒有刻意溫柔,也無需憐香惜玉。
景文知道,對於溫雅這樣心思敏感、此刻正被巨大不確定感籠罩的女人而言,偶爾徹底的、近乎粗暴的佔有和征服,遠比溫存體貼更能刺破心防,也更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確認彼此的聯絡和歸屬。
哪怕這過程對鍊氣期的她而言,負荷有些過重。
自築基以來,體內磅礴的生命力與精力尚未找到過酣暢的宣洩口。
此刻,麵對身下這具熟悉又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嬌軀,那些壓抑的力量與別後翻湧的複雜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泛白。
持續整夜的激烈鏖戰終於停歇。
溫雅在數次被推上極致的雲端、耗盡了所有體力與神智後,早已陷入深沉的昏睡,或者說,是體力徹底透支後的半昏迷狀態。
呼吸細微,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與極樂後的暈紅。
景文支起身,看著沉睡中仍不自覺蹙眉、卻一臉饜足疲憊的溫雅。
築基修士的生命層次與鍊氣期已是天壤之別。
築基壽元兩百四十載,體能、恢復力、精力都遠非鍊氣期一百二十年壽元可比。
這般毫無節製的索取,對她身體的衝擊可想而知。
景文估計,沒有三五天的精心調養和休息,她怕是難以恢復如初了。
這便是境界帶來的,最直觀也最殘酷的差距之一。
不僅在力量、壽命上,也體現在這最親密的關係裡。
景文起身,指尖劃過她汗濕的鬢髮,眼神深處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
然後,他走向離開了溫雅沉睡的房間,來到隔壁自己那間許久未歸的臥室。
習慣性地,他將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無聲地掃過房間每一個角落。
書架、桌椅、床榻、地板……一切陳設都與他離開時別無二致,隻是少了塵埃,多了潔凈。
窗台上那盆寧神蘭,葉片翠綠舒展,長勢甚至比他離開時更好了些,顯然是有人時常精心照料。
空氣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溫雅的清香。
房門在他身後無聲地自動合攏。
他手指輕彈,厚重的窗簾滑下,將漸明的天光徹底隔絕在外。
隨即,他雙手連點,指尖靈光閃爍,數個陣法被瞬間啟用——隔音陣、防窺探陣、氣息隔絕陣、簡易防禦陣……層層靈光如水波般蕩漾開來,將整個房間嚴密封鎖,隔絕內外。
做完這一切,景文纔在床榻上盤膝坐下,卻沒有入定。
昨夜的放縱,讓緊繃的神經得到片刻鬆弛,卻也像潮水退去,露出了平時被繁雜事務所掩蓋的、心底那些隱約的礁石。
他發現了“問題”。
不是針對溫雅,而是針對他自己。
他心念微動,那部伴隨他多年的、製式統一的“仙門福利手機”出現在掌心。
意念集中,那個名為“蟲洞”的應用圖示——那團緩緩旋轉的、彷彿蘊含無盡神秘的“混沌星雲”——竟然真的……動了。
它脫離了手機螢幕的束縛,如同擁有生命般,緩緩“浮”了出來,靜靜地懸浮在景文麵前的空氣中,散發著微弱卻不容忽視的、非比尋常的靈韻波動。
“這果然……不是仙門的東西。” 景文眯起眼睛,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他嘗試用神識去接觸、操控這團混沌星雲。
星雲隨他心意緩緩移動,最終,試圖“融入”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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