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解決父親------------------------------------------,眼前一黑,再次死亡。。:30,準時睜眼。“媽媽”林嶼站在臥室門口,冇說話,也冇開門,隻是輕輕敲了敲門板。。,看見沙發上的男人,還是背對著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報紙,冇有任何反應。哦?說話觸發攻擊,敲門不觸發?有點意思。,把門縫開得大了一點,半個身子探了出去,腳踩在了客廳的地板上。,還是冇動。,一步,兩步,三步……一直走到了客廳的中間,男人都冇有任何反應。不對啊,上一次我剛邁三步,他就轉頭了……哦!是對視!上一次我和他對視了!,他停下腳步,抬起頭,直直看向了沙發上男人的後腦勺。,男人的頭,再次180度轉了過來,和林嶼的目光撞了個正著。,男人瞬間消失在沙發上,利爪直奔林嶼的麵門而來。果然!對視就觸發攻擊!
林嶼早有準備,猛地往旁邊一滾,躲開了這致命一擊。可他還冇來得及爬起來,男人的第二擊已經到了,紙刀狠狠劃開了他的後背。
劇痛襲來,意識再次消散
第四次死亡。
第五次死亡。
第八次死亡。
當林嶼第十次從床上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甚至帶著點麻木的狠厲。
8次死亡,8次回檔,他終於把客廳裡這個“爸爸”的規則,摸得一清二楚。
第一,在客廳裡說話,會直接觸發攻擊。
第二,和他對視超過1秒,會直接觸發攻擊。
第三,他看報紙的時候,不能移動;他端起茶杯喝茶的時候,必須移動,否則會直接觸發攻擊。
第四,他的弱點,和“媽媽”一樣,是彎折的脖頸,隻有那裡能造成實質性傷害。
第八次死在你手裡了,老哥,這次該輪到我了。
秒殺完“媽媽”,林嶼冇有急著出門,而是先從行李箱裡翻出了帶去大學軍訓用的腰帶,纏在了胳膊和腰上,又拿了個不鏽鋼的水杯握在左手裡,右手攥著磨尖的晾衣杆,做好了萬全準備。
他輕輕開啟臥室門,走進客廳。
沙發上的男人背對著他,正低頭看著報紙,一動不動。
林嶼屏住呼吸,站在原地,冇有移動分毫,眼睛死死盯著男人放在茶幾上的手。
果然,冇過幾秒,男人的手抬了起來,端起了茶幾上的茶杯,湊到了嘴邊——喝茶的動作,觸發了!
林嶼瞬間動了!
他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踩著茶幾一躍而起,手裡的晾衣杆帶著全身的力氣,朝著男人彎折的脖頸,狠狠刺了下去!
男人剛喝完茶,正準備放下茶杯,察覺到動靜,猛地轉頭,180度彎折的脖子,漆黑的眼窩死死盯著林嶼,可已經晚了。
鋒利的晾衣杆精準刺進了他的脖頸,黑紅色的血液噴湧而出。
男人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瘋狂扭動,紙刀朝著林嶼狠狠劃來,可林嶼早有預判,藉著躍起的力道,一腳踹在他的腦袋上,借力往後翻了出去,穩穩落在地上,完美躲開了所有攻擊。
怪物的身體很快崩解成一灘黑液,客廳裡昏暗的光線,瞬間亮了不少。
林嶼喘著氣,看著地上的黑液,腦子裡的吐槽都帶著點劫後餘生的爽感。
八次!整整八次!老子終於把你這關刷過去了!高考理綜最後一道大題,我都冇這麼反覆刷過!
解決了客廳的威脅,他冇有停下腳步。
整個房子還有三個房間冇探索:衛生間、書房,還有爸媽的臥室。每一個房間,都可能藏著新的殺機,新的怪物。
他先走到玄關,試了試大門的把手,還是紋絲不動,像焊死在了牆上。
行吧,看來不把整個房子的怪物清乾淨,這門是不會開了。
他轉身走向衛生間,推開門,裡麵一片漆黑,隻有鏡子亮著慘白的光,清晰地照出了他的身影。
林嶼剛邁進去一步,鏡子裡的他,突然歪了歪頭,露出了和“媽媽”一模一樣的、裂到耳根的詭異笑容。
下一秒,鏡子裡的“林嶼”,伸出了漆黑的手,直接從鏡麵裡穿了出來,朝著他的喉嚨抓來。
林嶼瞳孔驟縮,想往後退,卻發現自己的腳像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我靠!還有鏡鬼?!
利爪刺破麵板的劇痛傳來,意識再次陷入黑暗。
第十一次死亡。
回檔,6:30。
秒殺“媽媽”,卡規則反殺“爸爸”,林嶼輕車熟路地清完了客廳,再次站在了衛生間門口。
這一次,他手裡多了個從行李箱裡翻出來的、不透光的眼罩。
不就是鏡子嗎?我不看你,你還能奈我何?
他戴上眼罩,閉著眼,憑著十幾年的記憶,衝進衛生間,直奔鏡子的位置,手裡的晾衣杆狠狠砸了上去。
玻璃碎裂的脆響傳來,他以為得手了,可下一秒,無數塊碎玻璃裡,都伸出了漆黑的利爪,瞬間把他撕成了碎片。
第十二次死亡。
第十三次死亡。
第十八次死亡。
當林嶼第二十次站在衛生間門口的時候,他已經摸透了這個鏡中詭異的規則。
第一,不能看鏡子超過3秒,否則會直接被鎖定。
第二,打碎鏡子,隻會讓它分裂成更多的個體,變得更難對付。
第三,它會完全模仿你的動作,你做什麼,它做什麼,隻要它的動作和你出現偏差,你就會被定身,任它宰割。
第四,它的弱點,是鏡麵裡的影子,隻有用自己的血,覆蓋住鏡子裡你的影子,才能徹底殺死它。
死了12次,終於摸透了。行,這次給你玩個大的。
林嶼冇有戴眼罩,也冇有閉眼,就這麼徑直走進了衛生間,站在了鏡子前。
鏡子裡的他,和他的動作分毫不差,連呼吸的頻率都一模一樣。
林嶼抬起左手,用晾衣杆的尖端,狠狠在掌心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鏡子裡的他,同步抬起了左手,掌心也出現了一道口子,流著血。
就在鏡子裡的影子抬手的瞬間,林嶼猛地動了!
他帶著鮮血的左手,狠狠拍在了鏡子上,精準覆蓋住了鏡子裡自己的整張臉!
鏡子裡的影子,動作慢了半拍,冇能同步完成這個動作,瞬間發出了刺耳的尖叫,整個鏡麵開始瘋狂龜裂,黑色的血液從裂縫裡噴湧而出。
林嶼冇有鬆手,死死按著鏡麵,直到鏡子徹底化作一地碎片,再也冇有動靜,才鬆開手,喘著氣靠在了牆上。
搞定。這玩意兒比客廳那貨還難搞,死了我十幾次,差點給我整出心理陰影了。
清完衛生間,他又花了7次死亡,摸透了書房的規則——不能碰書架上任何一本叫不出名字的書,否則會被書裡的手拖進去,徹底吞噬。
靠著小時候被爸媽逼著看了無數遍的那些書,他不僅安全通過了書房,還在書桌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爸媽,站在一所大學的校門口,笑得一臉燦爛。
而那所大學的校門,和他錄取通知書上的大學,一模一樣。
照片的背景裡,還有一條幽深的老巷,和他畢業旅行時拐進去的那條岔路,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爸媽年輕時候去過我考上的大學?還去過那條岔路?怎麼從來冇跟我說過?
林嶼皺著眉,把照片揣進了兜裡,腦子裡滿是疑惑。
可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他還有最後一個房間冇探索——爸媽的臥室。
也是整個房子裡,氣息最壓抑、最陰冷的地方。
他攥著晾衣杆,站在爸媽的臥室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推開了門。
讓他意外的是,臥室裡乾乾淨淨,冇有任何怪物,也冇有任何詭異的氣息,和正常的臥室一模一樣。
隻有床頭櫃上,放著一把黃銅鑰匙,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淡淡的光。
這是……大門的鑰匙?
林嶼的心臟狂跳起來,他小心翼翼地走進去,拿起了那把鑰匙。
就在他指尖碰到鑰匙的瞬間,整個房子突然劇烈震顫起來,所有的牆麵再次爬滿了黑紅色的血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密集,都要猙獰。
門外傳來了無數道詭異的嘶吼聲,之前被他殺死的那些怪物的氣息,再次鋪天蓋地地湧了過來,甚至比之前強了十倍不止。
我靠!拿鑰匙觸發全圖仇恨了?玩這麼大?
林嶼想都冇想,攥著鑰匙,瘋了一樣朝著玄關衝去。
身後的臥室門,瞬間被無數根黑色的血管撕碎,整個房子都在扭曲變形,無數隻利爪從牆麵裡伸出來,朝著他抓來。
他憑著二十幾次死亡換來的、對房子結構的極致熟悉,左躲右閃,一路衝到了玄關,把黃銅鑰匙插進了大門的鎖孔裡。
鑰匙轉動,“哢噠”一聲,門鎖開了。
林嶼一把拉開大門,想都冇想就衝了出去。
他以為自己終於逃出來了,終於能離開這個困了他幾十次死亡的鬼屋了。
可當他衝出大門,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整個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門外根本不是他熟悉的小區樓道。
隻有一條幽深、漆黑的走廊,兩邊的牆壁上,掛滿了他從小到大的照片,每一張照片裡的人,都歪著頭,裂著嘴,用漆黑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走廊的儘頭,傳來了沉重的、一步一步的腳步聲。
整個走廊的聲控燈,從儘頭開始,一盞接一盞,徹底熄滅。
無邊的黑暗,朝著他席捲而來。
林嶼攥緊了手裡的晾衣杆,指節泛白,眼底卻冇有了之前的慌亂,反而燃起了一股壓不住的狠勁。
行啊,還有新副本是吧?
不就是死嗎?我最不缺的,就是重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