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護送
劉教授把那摞檔案捧在手裡,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他冇有急著翻看內容,而是先走到門口,把門關嚴實了,又檢查了一遍門鎖,纔回到辦公桌前坐下來。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仔細地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深吸了一口氣,翻開了
部隊護送
我要進京,手裡有一份重要資料,必須安全送到,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劉教授連連點頭,說了幾聲“好”,掛了電話。
他站在辦公桌前,兩隻手按在桌沿上,胸口起伏著,呼吸還冇有完全平複下來。
陸唯站在旁邊,看著這位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心裡頭忽然有些感慨。
國家就是靠這些純粹的人撐起來的。
冇一會兒,走廊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
門被推開了,進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方臉膛,濃眉毛,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步子又快又穩,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威嚴。
他身後跟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
再後麵是一個穿著軍裝樣式的中年人,腰板挺得筆直。
“老劉,啥事兒啊?嘎哈這麼著急?”楊校長一進屋就開了口,東北口音濃得很,嗓門不小,但語氣裡帶著關切。
他看見陸唯,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轉回到劉教授身上。
馬副校長跟在後麵,也是一臉好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問:“劉教授,你不會是研究出什麼大成果了吧?趕緊給我們說說,讓我們也跟著高興高興。”
劉教授冇有笑。
他站在辦公桌前,腰板挺得筆直,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像是上了戰場。
他看了看楊校長,又看了看馬副校長,嘴唇動了動,最後隻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子一樣砸在地上。
“校長,我這裡有有一份資料,是這個年輕人送來的,我看過了,真實性非常高,而且非常重要,我們必須把這份資料第一時間送去首都。你安排幾個人跟我一起護送,一定要萬無一失,不然我們就是千古罪人。”
屋裡的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抽走了一樣。楊校長的笑容僵在臉上,馬副校長的眼鏡差點從鼻梁上滑下來,連門口那個站得筆直的中年人人都忍不住往這邊看了一眼。
“老劉,這是什麼資料,你總得告訴我吧?我得知道到底有多重要?難不成你還信不過我?”
劉教授想了想,看了看馬副校長和門口的那個保衛科主任。
“你們先出去。”
馬副校長臉色一黑,以為劉教授這是不相信他,這簡直是侮辱。
剛想說話,劉教授就一臉嚴肅的說道:“馬副校長,我這也是為你好,這東西,越少人知道越好。”
一旁的楊校長聞言道:“行了,小馬,你跟李主任先出去吧。”
馬副校長聞言黑著臉出了辦公室。
屋裡隻剩下陸唯3人。
“老劉,這下可以跟我說了吧?”
劉教授開啟抽屜,把檔案拿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楊校長見狀,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摞檔案,翻開了封麵。
他的眼睛掃過那行俄文標題,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他冇有往下翻,而是把檔案合上,放回桌上,轉過身來看著劉教授,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變了,變得又冷靜又嚴肅,像是換了一個人。
“老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得隻有屋裡幾個人能聽見,“你確定這資料的真實性??”
劉教授點了點頭,一個字都冇說,但他的眼神已經說明瞭一切。
楊校長沉默了幾秒鐘,直接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出去。
冇一會兒,電話接通:“喂,我找軍區鄭司令員。我是冰工大的楊士年。”
冇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大嗓門:“喂?我是鄭大有,楊校長,您有什麼事兒。”
楊士年也不廢話,直接道:“鄭司令,我這裡有一份非常重要的資料,需要你們軍區配合,以最快,最安全的方式送到京城。
我以性命擔保,這份資料無比珍貴,絕對不容有失。”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好,我這就向上邊請示,你也打電話給上邊彙報一下。”
“明白,那就這樣。”說完楊校長結束通話了電話。
又開始打電話給上邊彙報。
等他把電話打完,才鬆了口氣,坐在椅子上。
這時候,楊校長看向陸唯,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伸出手來,跟陸唯握了握。
“小同誌,你好,感謝你為國家做出的貢獻。”他的聲音很穩,但握手的力道很重。
(想去西藏的心發達了頂峰,一看餘額,算了,看看視訊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