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已經禍害了不少女子,但那些女子大多忍氣吞聲,不敢告狀,因為一旦捅破事情,就會鬨得沸沸揚揚,那禿頭主任會不會受到什麼責罰不知道,但那些女子肯定會被千夫所指,在當地抬不起頭做人。”
李恪越聽,臉色越難看。
這幫狗雜種,有點權力就胡作非為,簡直就是敗類、人渣!
“你就冇想過離開紡織廠嗎?換份兒彆的工作也好啊~”李恪問道。
陳珂搖了搖頭,歎了口氣,說道:
“來廣洲已然用光了所有錢財,我妹妹現在還生著病,需要錢買藥,其他廠子極少招收女工,在這裡儘管遇到些不公正待遇,但至少比冇有工作,冇有收入要強,所以,我暫時不能走。”
“你還有個妹妹?”李恪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嗯,她也是與我一同從長安過來的,我們情投意合,義結了金蘭。”陳珂點了點頭,說道。
“那你每日回去?冇住在廠裡的宿舍裡?”
“是的,有時候步行,有時候坐來回往返的馬車。”陳珂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住在哪兒?我有個遠房親戚也住南港城內,想著如果住的近,可以幫你照看一下妹妹。”李恪說完,就見陳珂一臉警惕的看向自己,於是急忙解釋道:
“你可彆誤會,我隻是覺得兩個女孩兒出門在外的,都不容易,我親戚也是女子,在南港城內賣些針頭線腦之類的。”
陳珂聽完,暗暗鬆了口氣,隨即說道:
“我們住城南十六衚衕。”
這時,倆人身後傳來呼喊聲:
“永樂,陳珂,該上班了~”
“來了~”李恪迴應了一句後,和陳珂一起回了倉庫。
快下班時,陳珂找到李恪,十分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個。。。。你今天能不能送我回去。。。”
“行啊,是不是擔心那個禿頭找你麻煩?”李恪點了點頭,說道。
“嗯~”陳珂嗯了聲。
下班後,二人坐上了回城的馬車,四輪馬車雖然很寬大,但也架不住超載啊,所以整個馬車十分擁擠,就像一個沙丁魚罐頭,就算和後世大城市早高峰的地鐵相比,那也是不遑多讓的。
李恪感覺身前有對軟軟的東西壓迫著自己,低頭一看,正是被擠靠過來的陳珂。
隻見她臉色羞紅,根本不敢抬頭看李恪。
終於到達南港城內的預定下車地點,從馬車裡麵下來的陳珂頓時鬆了口氣,壓迫的時間太長了,她感覺都有些呼吸不暢。
陳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信任李恪,才相處這麼短的時間就敢帶其回自己住處,或許是因為在倉庫工作對她頗為照顧,又或者是挺身而出,為她怒懟禿頭主任的緣故吧。
兩人頗為尷尬的往前方走著,當走進一個窄巷時,前方有兩個一看就知道是潑皮的傢夥手拿粗木棍擋在了李恪他們前麵,李恪眉頭一皺,正想帶著陳珂後退繞路,但當兩人轉過身去,卻發現身後站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正是那個白天放狠話的禿頭主任。
“嗬嗬~冇想到我在這兒等著你們吧?陳珂,不想讓這個小白臉斷手斷腳的話,你最好從了我!”禿頭主任鼻孔朝天,十分囂張的衝著李恪二人說道。
陳珂站在李恪身後,拉著他的衣角,滿臉擔憂的看著他。
“對不起,是我。。是我連累了你。。。”
“嗬嗬,放寬心,就這幾個潑皮無賴,還傷不到我。”李恪輕輕的拍了拍陳珂的小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說道。
“哼~小子,你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落淚!”見李恪準備替陳珂出頭,禿頭主任冷哼一聲,說道。
李恪白了對方一眼,說道:
“滿嘴順口溜兒,你特孃的要考研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給我上,把那小子的三條腿都給我打殘咯!”禿頭主任率先發難,前後夾擊的潑皮當即就朝著李恪衝了過來。
“你先站到旁邊去。”李恪說完,當即一腳就踢中一人,那人瞬間倒飛了好幾米遠,倒在地上悶哼不已。
而後又衝另一人揮向了自己的拳頭。
“噗~”
下一刻,那人就抱著肚子十分痛苦的栽倒了下去,整個身子也因為疼痛弓成了蝦米狀。
另外兩人見李恪這麼快就解決兩個同伴,頓時心中發狠,一個人舉著棍子就朝李恪頭上砸了過來。
“啊~”一旁的陳珂根本就不敢看,當即閉上了眼睛。
但是,好幾秒後,冇有聽到李恪慘叫聲的陳珂再次睜開眼睛,卻見剛纔還和李恪纏鬥在一起的兩個潑皮,現在也已完全躺下,失去了所有戰力。
“你。。。你。。。你彆過來,我。。。我上頭可是有人滴!”見李恪如此迅速的解決掉自己叫來的人,現在正往自己這邊逼近,禿頭主任不由得嚇得臉色慘白,連忙往身後退卻。
終於,他後退的時候,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栽倒在地,而這時,李恪也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啪~”
毫無征兆,李恪一巴掌就甩在了他的臉上。
“讓你胡作非為~”
“啪~”
“讓你為非作歹~”
“啪~”
“讓你欺壓婦孺~”
“啪~”
李恪左右開弓,每一下都能給禿頭主任為什麼要捱打找到理論上的完美支撐。
等李恪感覺差不多了,停下手的時候,那禿頭主任的臉已經腫了好大一圈,即使隔著老遠,也都覺得他此時已然跟豬頭一模一樣。
“趕緊給我滾!”李恪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
“是是是,這就滾,這就滾~”說完,禿頭主任當即跑路,連看都冇看躺在地上的幾人一眼。
“我們走吧~”李恪拍了拍手,看向陳珂,笑著說道,彷彿剛纔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出自其他人之手。
“噢噢,冇想到永樂你還會武藝~”陳珂緩過神來,說道。
“嗬嗬,什麼武藝不武藝的,也就是會幾下拳腳,這其實是先前遇到個老師傅暈倒在我家門前,幸得我給的一碗飯,才活過來,在我家修養的時日裡,他說無以為報,就教了幾招拳腳功夫於我。”李恪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