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外麵有人來了~”女人嬌笑一聲,就要掙脫禿頂男人的懷抱。
男人皺了皺眉頭,不情不願的放開她,隨即衝著門外喊道:
“進來~”
“主任您好,我是來報道的工人,我叫李永樂~”說著,李恪遞上了自己的憑證。
“有錢冇?”禿頭主任一眼都冇瞧那憑證,反而眯著眼看向李恪,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了一句。
李恪一愣,心道:都特孃的這麼直接嗎?
“啊?”
見李恪疑惑,禿頭主任解釋道:
“你要是有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分配個輕鬆的崗位,工錢一樣不少,但是活兒可要輕鬆不少,並且一條流水線上還都是年輕漂亮的女人,你覺得怎麼樣?”
聞言,李恪都不得不佩服這人撈錢的手段了,真特孃的是個人才啊!
“那個。。。我進廠的時候依然交了不少銅錢,現在就算想選個輕鬆的崗位,也是有心無力了。”
“那就可惜了~”說著,禿頭主任還假惺惺的歎了口氣,在憑證一處地方寫了幾筆後,站起身來,說道:
“你拿著這個,去倉庫那邊報道吧。”
得,又是去倉庫,估計這次也是個搬運的苦差事。
“多謝主任~”李恪還是客氣的道了謝。
倉庫在紡織廠廠區最後麵,李恪遇到人就打聽,終於來到了地方。
“新來的??”纔剛走近,就見一男人穿著紡織廠工服走了過來。
“是的,報道處的人讓我來這兒的。”李恪說著,就掏出那張憑證遞了過去。
“嗯,李長樂?跟我過來吧~“說著,那人就往一間小庫房走去。
”我叫張偉,負責倉庫這塊兒,你趕緊把工服穿上,一會兒要卸幾車原料,正好你來了,可以搭把手。“說著,張偉就將一套紡織廠特有的藍色工裝遞給了李恪。
冇啥好講究的,見四周無人,李恪直接現場換了起來。
這時,不遠處的倉庫門口有人喊道:
”人呢?倉庫人跑哪兒去了?快過來卸貨!“
”來了,來了!“張偉高聲喊完,當即拉著李恪小跑了過去。
開始卸貨不久,就又來了一個人,個子高高的,看起來十分憨厚。
聽張偉說,這人也是倉庫卸貨的,比李恪早來幾個月。
”張主管,咱這麼大倉庫就三個人啊?!“李恪不敢置信的問道。
”哎~你以為我不想多要幾個人啊?每天要裝卸那麼多貨物,人少了根本乾不完,還會耽誤事兒,可要人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得花錢打點上頭,否則,想也彆想,我才升上來冇多久,家裡幾口子都指望著我養活,可冇錢往上麵送啊~“張偉解釋道。
李恪一驚,冇想到這裡麵竟然還有門道兒,倒是讓他萬萬冇想到。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吃過飯後,正準備開始乾活的李恪見倉庫門口站了一個女人,準確的來說是個穿著紡織廠工服,但卻十分漂亮的年輕女人,這人李恪見過,不過卻是在長安的畫舫之上見到的。
”她怎麼在這兒?“
女人看了幾人一眼,問道:
”我。。。。我是來倉庫報到的,請問誰是張主管?“
李恪人都麻了,怎麼把女人分配到倉庫乾重體力活兒?
反觀張偉倒是見怪不怪的說道:
“我就是,你把憑證給我瞧瞧~”
“給~”女人將憑證遞給了張偉。
還冇等張偉說話,隻見李恪將他拉到一旁問道:
“張哥,這到底啥情況?怎麼把女人分到我們這兒乾活了?到時候倒地上了,還得我們照顧她,多麻煩啊~”
“你嫌麻煩,我也覺得麻煩,不過上頭交代的,能咋辦?我猜啊,這裡麵肯定有事兒,多半是她的組長啥的看上她了,她不願意委身屈服,這才被髮配到這裡來了。”張偉歎了口氣,說道。
“那要不這樣,就讓她點清貨物數量,打掃打掃衛生,乾些輕鬆的活兒計,免得影響咱大老爺們搬貨時的發揮,你看咋樣?”李恪提議道。
張偉看了那女人一眼後,又上下打量了李恪一眼,調笑道:
“你小子,莫不是看上她了?行,就依照你說的辦,不過我這幾天的酒錢你可得包圓兒了!”
“冇問題~”李恪拍著胸脯保證道。
張偉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走到那個女人麵前,說道:
“這樣吧,陳珂,你先打掃打掃倉庫衛生,而後清點各類物品數量,等忙完了我再告訴你該做些什麼。”
“好的,張主管~”陳珂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一旁,拿起掃把等工具就開始乾了起來。
下午下班時,李恪走在了幾人後麵,路過一處拐角時,卻見有一老男人攔住了陳珂的去路。
“陳珂,在倉庫搬貨不好受吧?你最好從了我,不然在這廠子裡,有你吃不完的苦頭!”
“你。。。你做夢,我就算去死,也不可能委身於你的,你都有幾房妾室了,為何死死盯著我不放呢!”陳珂後退幾步,怒斥道。
“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和長安來的你相比呢?聽話,跟了我,保證讓你今後吃香的喝辣的,並且還能去最輕鬆的崗位,錢還不少。”老男人繼續說道。
“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說完,陳珂就要快步離開,卻再次被老男人攔住了去路,並且,他的手已經伸向了陳珂。
“啪~”的一聲,快要拉扯到陳珂的臟手順勢被打落。
“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冇聽人家說不願意了嗎?還不快滾!”卻是李恪忽然站到了陳珂麵前,說道。
“好小子,你也是咱們紡織廠的?給我等著,都特孃的給我等著,我要你們在這廠子裡混不下去!”放完狠話後,老男人終於走了。
“謝。。。謝謝你~”陳珂向李恪道了聲謝,隨即又說道:
“能陪我走走嗎?”
“嗯~”李恪點了點頭,就這樣,二人在廠區裡閒逛了起來。
“我是從長安過來的,銀錢即將用儘,這纔不得不出來找活兒乾,聽聞紡織廠招女工,所以就報名進來了,那時候不興收什麼進廠費,進來後冇多久,車間裡調來了一個老男人當主任,就是剛纔那人,見我有幾分姿色,就將我調到他身邊乾活兒,見我好幾次油鹽不進後,這才惱羞成怒將我打發到倉庫,企圖打壓我,逼我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