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節剛過,李恪就去往皇宮向李世民告辭。
“嗯,早些回去也好,帶上你廣洲府的士兵,彆延誤了征期!”
“是,父皇~”李恪拱手。
隨後,又去到楊妃寢宮,就見到楊妃拉著蕭玉若的手,看向李恪數落道:
“你這混小子,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女人,上千裡路,何不將玉若留在長安,免受奔波之苦呢?”
“母妃,我也勸過。。。可是。。。”李恪撓了撓頭,正想要解釋。
就見蕭玉若說道:
“母妃,這不怪殿下,是我想追隨殿下南下的~”
“哼~看在玉若的麵上,我就饒你這一次,不過,你們成婚也有一段時日了,可得抓點緊,母妃我可還想早日抱孫子呢~”楊妃衝著李恪白了一眼,隨後柔聲對著蕭玉若說道。
此話一出,可給蕭玉若鬨了個大紅臉,低眉垂首的,害羞極了。
“那個啥,母妃,孩兒一定努力~”
“嗯,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上了戰場,刀劍無眼,可彆莽撞,萬事小心為上!”楊妃再次細細的叮囑道。
李恪連忙點頭,這份無比純粹的關愛是他在現代從未體會過的,此刻,楊妃真就是他的母親。
回到王府,李恪召來管家楊豐年,說了過兩天就啟程回廣洲府的事情,要求他將一乾事宜準備好。
楊豐年當即滿口答應,風風火火下去安排,這自不必提。
兩日後的清晨,長安城門剛剛開啟不久,李恪的車隊就出了城門。
當然,一眾二代們也是跟上了一同隨行,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大唐日報的燕無憂也在此列。
倒不是李恪覺得他將大唐日報辦的不好,而是他自己提的,比起辦報,他更嚮往外麵的世界。
由此,李恪隻能答應,不過結合目前的情況,給了他一個隨軍參謀的虛職,對此,他也毫不介意。
車隊抵達衡州時,在這裡,李恪遇到了閻立本,原來,自從向李世民請求修路後,李恪就傳信給了閻立本,要求其帶領團隊考察路線,修一條長安直達廣洲府的寬闊水泥路,以及一條鐵路。
為了實現這兩個最終目的,閻立本得到李恪的授權後,從廣洲科學院裡找了不少的幫手,否則,僅憑他一個人,是萬萬無法完成的。
另外就是,李恪提供了大量炸藥,讓他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還有一個連的士兵保護其團隊安全。
這還不夠,閻立本都不知道李恪從哪兒搞來的山川地形圖,從圖上看,竟然是從高空俯視,什麼河流、城市、山川顯示得非常清晰,就連大致的路線圖都有相關標註。
有了這些的輔助,閻立本的工作輕鬆了不少。
勉勵了閻立本團隊後,李恪等人又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終於抵達了廣洲府。
此時,已經是貞觀十一年三月末。
僅僅休息了一天,李恪第一時間來到了軍營。
“定方,軍隊訓練得如何了?”
“回殿下,陸軍、海軍部隊一直在進行緊張訓練,新招收進入的士兵已經下了連隊,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另外,您吩咐的騎兵部隊,在數十米玄甲軍教官的訓練下,如今已初步成型。”蘇定方敬了個軍禮,朗聲回答道。
“很好,召集騎兵部隊集合!”李恪當即下令。
“是,殿下!”蘇定方當即答應一聲,隨後衝身後的聯絡員點頭示意。
隻見那聯絡員開啟步話機,喊道:
“重騎兵、輕騎兵,緊急集合!緊急集合!”
“是!緊急集合!!!”步話機那頭兒傳來一聲後,冇過多久,李恪隻覺腳下大地開始輕微震顫。
隨後,則是隆隆的馬蹄聲響。
隻見兩道黑色洪流由遠及近,在一名身著亮黃色明光鎧的高大戰士的帶領下疾馳而來。
一方是人馬具甲的重灌騎兵,另一方則是頭戴鋼盔、身穿防刺服的輕騎兵。
原來,為方便訓練,這些甲冑李恪在啟程回廣洲前就已經命人帶回。
“籲~”來到閱兵台前,那戰士拉住馬韁繩,翻身下馬,行禮道:
“末將薛仁貴,參見殿下!”
“嗖嗖~”其餘一眾騎兵也是一齊下馬:
“參見殿下!”
聲如洪鐘大呂,響徹天際。
李恪點了點頭,虛扶一禮,朗聲道:
“諸位將士,辛苦了~”
再次騎上馬的戰士們高聲大喊:
“忠於大唐,忠於殿下!!”
李恪滿意的再次點頭,看向蘇定方道:
“定方將騎兵訓練得不錯~”
“殿下,微臣可不敢居功,這輕、重騎兵的訓練,可都是薛仁貴在主理,微臣也是佩服得緊!”蘇定方躬身解釋道。
“原來如此~”
隨後,薛仁貴現場演示了騎兵的相關戰術、戰法,李恪看的是頻頻點頭。
即使是站在高台上,麵對三千騎兵的演練,李恪也覺得十分震撼,如果要是上萬、上十萬騎兵呢?豈不是更加震撼?!
怪不得有人說,在古代,十萬騎兵腳下跨,橫掃天下都不怕!
緊接著,李恪注意到,這些騎兵手裡好像冇有趁手的武器,還是拿著普通騎兵的裝備,這肯定對於戰鬥力來說要大打折扣的,因此,李恪說道:
“我會儘快將騎兵武器運來,你們磨合幾天後,隨我出征高句麗!”
眾將領一聽,紛紛興奮起來,高聲喊道:
“是,殿下!!”
李恪冇有回王府,轉而直接去了鍊鋼廠,找到了負責人後,將一份特殊鋼材的煉製配比遞了過去。
“大馬士革鋼的煉製方法~”負責人看著手裡的說明書,一時間有些懵。
李恪吩咐道:
“有什麼不懂的問題,可以去找科學院裡的人問,就算心中有疑惑,照做就是,回頭再慢慢研究,這鋼,我需要你們鋼廠儘快拿出來,早一天做出來,每人就多獎勵一百貫。”
一聽這話,鋼廠負責人當即站的筆直,保證道:
“殿下放心,我們一定早日完成任務!”
“嗯,很好,對了,鐵軌的生產也要繼續,不能停!”
“是,殿下,我等一定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