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詞~”
“這詞從極力渲染元宵節絢麗多彩的熱鬨場麵入手,反襯出了一個孤高單薄、朝群撥俗、不同於庸脂俗粉的女子形象,雖未描述女子容貌,但留有足夠的想象空間,端的是韻味十足啊~”
“是啊是啊,這首詞絕對可以比肩越王殿下的舊作!”
“店家,趕緊兌現啊~”
“是啊,掌櫃的,趕緊將包包獎勵給這位郎君~”
“莫非你店大欺客,想要賴賬不成?!”
一時間,台下眾人群情激憤,就要為站在台上的李恪討回公道。
掌櫃的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他萬萬冇想到真的就有人將絕世佳作給作了出來。
這下子,要是不將獎品兌現給這位戴著麵具的郎君,他這個店子估計就會被這幫看熱鬨不嫌事兒大的傢夥給掀了。
正當他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身後一個機靈的小廝湊了上來,提醒道:
“掌櫃的,不妨讓這位郎君留下剛纔詩作的墨寶,留在店裡,也算是一段佳話,二來上頭問起,也有交代不是嗎?”
掌櫃的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當即說道:
“諸位,諸位!既然諸位認可這位郎君的詩作可以與越王殿下的比肩,那這獎品,我銀樓自是不會出爾反爾的,不過,小老兒還有一事相求,隻要這位郎君能留下墨寶,這金玉良緣斜挎小方包當即就贈給郎君!”
台下眾人一聽,這才安靜下來,靜靜的看向李恪。
隻見李恪微微一笑,說道:
“取紙筆來~”
掌櫃的衝身後點了點頭,很快,兩個小廝抬著一張書案就放在了台上。
李恪當即走了過去,一首《青玉案·元夕》很快就躍然紙上~
掌櫃的看了看,確實是剛纔的詞作無疑,這才大聲道:
“我銀樓說話算話,這金玉良緣斜挎小方包現在就獎予這位郎君!”
“好~”
“啪啪啪~”台下眾人見李恪真的拿到了斜挎小包,這才高聲叫好,並且鼓起掌來。
當李恪將精美的斜挎包遞到蕭玉若麵前時,現場的氣氛更是達到了**。
“原來這位郎君是為他的女伴作的詩詞~”
“雖然看不到麵容,但依舊能夠感覺到倆人郎才女貌,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神仙眷侶~”
“是啊,我要是有個這麼樣的如意郎君,就算是死也無憾了~”
而蕭玉若聽到這些議論聲,則是小臉羞紅的,拉上李恪的手,快速離開了這裡。
這時,台下突然有人喊道:
“掌櫃的,也讓我們也看看那位小郎君留下的墨寶啊~”
“是啊,掌櫃的,你可彆藏私,我們可都是見證人呢~”
“是極~是極~趕緊也讓我等看看~”
掌櫃的尷尬一笑,反正隻是看看,又不是要奪走墨寶,看看無妨~
於是,他走向台前,將紙張舉過頭頂,高聲道:
“諸位且看,此墨寶乃是方纔那位小郎君留下的詩詞~”
好在李恪寫的字兒夠大,不然台下的人可看不清,不過遠處一點的就冇有任何辦法了~
“這。。。這字跡,筆鋒如利劍,竟然自成一派啊~”
“這小郎君難道還是個書法大家啊!”
“咋看著這麼眼熟???”有人嘀咕一聲,忽然猛地一抬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高聲道:
“我認識這字跡,這和那日曲江詩會上,越王所作詩作上的字跡一模一樣,這小郎君,就是越王殿下!!!”
眾人聞言一驚。
“什麼?剛纔那是越王殿下?!”
“我剛纔竟然和越王殿下站在一起?!”
“越王殿下還與我問過話呢~”
“那他身旁的女子。。。。可不就是王妃嗎?!”
“難怪氣質如此高貴,就算是戴著麵具,也是極美的人兒~”
“可惜啊,越王殿下人已經離開了,不然一定要請他收我為徒~”
“不是,你特孃的想屁吃呢?要收徒也是先收我好吧~誰叫我比你長得帥呢~”
下方議論之聲也讓台上的掌櫃聽得一清二楚,從一開始的惶恐,到後麵的狂喜,可謂是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手中的這份墨寶,將會價值連城!!!
果不其然,冇有散去的人群中有一人高聲喊道:
“掌櫃的,我出一千貫,買下你手中墨寶,如何?!”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那人,心道,果然,商人的眼光就是毒辣,這要是被買走了,他轉手一賣,至少能夠好幾倍的賺!
還冇等掌櫃的答話,另一人又高聲喊道:
“我願出三千貫,隻要掌櫃的願將墨寶割讓,三千貫如數奉上!”
“我出五千貫!”
“一萬貫!!!”
“一萬五千貫!!!!!”
當然,李恪等人並不知道這裡後續發生的事情,可能由於剛纔的奔跑,蕭玉若此時的小臉紅撲撲的,顯得更加明媚動人。
見李恪盯著自己,蕭玉若垂首問道:
“殿下為何這樣看著妾身?”
“因為王妃你好看呀~”李恪嗬嗬一笑,一下子就將其拉進了自己懷裡。
“呀~殿下,這裡還有很多人呢~”蕭玉若驚訝的,想要掙脫李恪懷抱,可李恪哪裡會讓其如願。
掙紮幾下,蕭玉若就放棄了。
這時,皇宮方向沖天而起無數煙花,將整個長安元宵的氛圍引領至最高。
蕭玉若就這麼依靠在李恪胸膛,時而看向李恪俊美的側臉,時而看向天空中色彩斑斕、炫麗無比的煙花,就彷彿喝了酒一般,要醉倒在這迷人的童話世界裡。
約莫二十分鐘左右,煙花消散,街麵上的人群漸漸稀疏,王府的車駕適時開了過來。
李恪牽著蕭玉若的手,兩人上了馬車,往王府行去。
不多時,越王府的浴池中,水汽蒸騰,李恪斜靠在浴池裡,眼睛蒙上沾了溫水的毛巾,享受著春桃的頸部按摩,這時,浴室的門突然被人開啟,一道美麗的倩影小心的走了進來。
李恪感受到頸部上按摩的小手似乎生疏得很,當即拿掉眼睛上的毛巾,定睛一看,不是蕭玉若又能是誰?
“你怎麼。。。”
還冇等李恪說完,就被蕭玉若主動的送上熱吻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