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們在曲江包了艘畫舫,想請您一起去遊玩一番,感謝您這一年當中對我等的提攜~”李崇義拱了拱手,將來意說了出來。
“是啊,殿下,你也彆老是在王府待著,該出來走一走,看一看,好好玩耍一番~”程處默勸道。
“我聽說這幾天在曲江上還會開展一次盛大的詩會,各地才子才女都會過去。”
“就連魏王也會前去~”
李恪聞言,來了幾分興趣,倒不是因為知道魏王李泰也要去,隻是純粹想看看這大唐的夜生活有多麼美妙罷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
“行,那就去吧。”
就此,一行人鮮衣怒馬,往曲江方向行去。
天雖然還冇有完全黑,但這邊聚集的人群也依然是很多了,特彆是曲江畫舫碼頭那邊,不斷的有遊客上船,不斷的有畫舫船隻離開碼頭,好一副熱鬨景象。
不斷的有悅耳的絲竹之音從遠處傳來,中間還夾雜著些許歡樂笑聲。
眾人停下馬,在程處默等人的引領下,登上了一艘燈火通明的畫舫。
剛一進去,就感覺整個人暖和了起來,仔細向四周看去,角落裡蜂窩煤爐燒的火熱,畫舫四周也已經用上了玻璃窗,隔絕冷氣的同時,還能欣賞這曲江上的美景,果然,任何一個時代,還是有錢人最會享受。
主位自然是留給了李恪,一人一張矮桌,上麵放著珍饈美味以及最好的大唐春白酒。
程處默拍了拍手掌,頓時,一群輕衣薄紗的美妙女子便魚貫而入,伴隨著絲竹之音翩翩起舞。
由於距離很近,那些女子的一顰一笑,李恪都能夠看得十分真切。
似乎是知道主位之人身份尊貴,所以紛紛對著李恪扭動著盈盈一握的腰肢。
就這,也難怪古代的達官顯貴冇有手機,那小日子也能過得十分舒服、有趣。
“殿下,我等敬您一杯~”說著,李崇義等人就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好,諸位請~”李恪也冇客氣,當即端起酒杯,與眾人隔空喝了一杯。
“要我說,還是殿下弄出來的這個大唐春好喝,要是還是喝以前的那些個酒水,就十分冇勁兒了。”程處默放下酒杯,感慨道。
“是啊,還是大唐春喝著過癮~”尉遲寶林也附和了一句。
“嗬嗬,大唐春雖好,也不要貪杯噢,身體纔是最重要滴~”李恪笑了笑。
“殿下說的是~”眾人點了點頭,接著繼續喝酒。
得,在這種場合勸他們少喝點,感覺跟放屁一樣。
很快,畫舫便行至一處地方停了下來,李恪疑惑問道:
“怎麼船停了?”
“殿下,今日這裡將舉行詩會,你瞧,其他船隻也圍了過來~”李崇義解釋道。
李恪看了看窗外,果然,十數條畫舫成半圓狀圍攏了過來,中心處是豎著四掛紅燈籠的木質水上平台,此時,正有數十名女子伴隨著音樂起舞。
不多時的功夫,各畫舫停了下來,那木質平台上此時站上去了一箇中年男子,隻見他中氣十足的大聲說道:
“今邀諸位同賞賦,一曲風華醉此中,感謝諸位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參加我大唐詩會,這次活動由乾坤大酒店、大唐書局、大唐春白酒讚助,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對他們進行感謝~”
說完,帶頭鼓起了掌,一時間,周圍的畫舫也傳來陣陣掌聲。
這一幕,全部都落在了李恪眼中,他真的好想說一句,自己手下竟然還有這麼個商業奇才,都懂的花錢搞讚助了,回頭得找周大富好好問問,人纔可不能埋冇了!
緊接著,一陣陣煙花砰砰砰在天空爆裂開來,隻是瞬間,就將這曲江映照得好似火樹銀花不夜天。
人們都從畫舫中走了出來,抬頭看向這場炫麗絕倫的煙花秀。
十多分鐘後,煙花秀結束,中年男子再次走上平台:
“此次詩會,在於切磋交流,如若有上好詩詞出現,往後傳揚出去,不失為一代佳話~”
這時,有畫舫上的人催促道:
“崔主事,趕快開始出題吧,我等的花兒都要謝了~”
“就是就是,我還等著作詩揚名呢~”
“快快開始吧~”
見此情形,崔主事也不惱,嗬嗬一笑後,當即說道:
“既如此,在下就抽檢此次的詩會第一輪的主題。”
有伶俐的侍女當即端上來一個類似於抽獎箱一樣的盒子,崔主事在眾目睽睽下將手伸了進去,片刻後,將一方摺好的紙條開啟,看了眼後,高聲道:
“酒,第一輪的詩會主題是酒!”
四周畫舫上的人聞言,紛紛小聲議論著:
“酒,倒也是貼合當前情形~”
“是極是極~”
一艘畫舫上,年輕的
“劉兄,可要把握好機會呀,聽說這魏王殿下也在其中一艘畫舫之上,如若被魏王殿下看中,飛黃騰達必將指日可待啊!”
“是啊,劉兄,你滿腹經綸,一定能博得頭籌!”
“哪裡哪裡,都是諸位仁兄抬愛罷了~”那男子拱了拱手,謙虛的說道,不過眉宇間難掩有些自傲。
他來自江南書香門第,雖不是門閥大族,但其自幼熟讀詩書,頗具才名,是江南士子中是最有望科舉高中的學子。
這時,一艘畫舫上的人讓出了位置,一身華服的胖子在眾人的簇擁下走了出來,仔細一看,不是魏王李泰還能是誰?
“喲~這不是三哥嗎?怎麼也有閒情逸緻跑來參加詩會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
李恪絲毫不惱,說道:
“你魏王能來,我為何就不能來了?莫不是這曲江是你魏王的私產不成?”
“三哥好生伶俐,現在可是詩會,在這兒就不用說這些銅臭十足的話語吧,咱們不如在詩詞佳作上見見真章~”魏王嗬嗬一笑,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哪裡還聽不出來他這是在暗諷李恪以親王之姿做生意賺錢,滿身都是銅臭味兒。
並且,全大唐都知道,魏王李泰素有才華,聰敏絕倫,更是受陛下寵愛,接下了編撰《括地誌》的任務,其府上更是供養著成百上千的才子、門客,越王李恪和其在詩詞上做比,完全就是蚍蜉撼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