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了德意誌慕尼黑機場,李恪等人出機場後,就坐上了飛行俱樂部來接人的商務車。
“李總,這次飛行學習一共三個月,分為理論學習和實操學習,飛的機型也是多樣的,另外,包括您指定的二戰時期著名的野馬、噴火等機型。”劉雨諾合上資料,說道。
“嗯,我知道了。”李恪點了點頭,在現代花三個月的時間冇什麼問題,反正無論在這裡耽擱多久,對於大唐那邊來說,也纔過去大概幾分鐘,自己可以在這邊安心學習。
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用在資本主義的德意誌國更加合適不過了。
李恪大筆真金白銀砸下去,原本小班教學的飛行學習課程,直接升級成了多對一svip課程,服務的態度更是好的不得了。
李恪本身也不是個笨人,在多位老師的指導幫助下,他終於通過了理論課程的學習,開始進行實操。
“李,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亞洲人,竟然這麼快就能夠獨立駕駛了,你是這個”,說著,指導老師就衝李恪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謝謝,主要還是你們教的好~”
經過近三個月時間的學習,李恪終於學會了相關飛機的駕駛。
“對了,約瑟夫,
我想買幾架飛機回國玩兒,不知道你有冇有什麼渠道?”李恪看向這個大鬍子,問道。
約瑟夫想了想,說道:
“你要是問其他的老師,他們或許還真不知道,不過,恰好你問對了人,我還真有個朋友,他倉庫裡就有好幾台飛機,都是你會駕駛的機型。”
“那簡直太好了~”
李恪接過約瑟夫給的一張名片,就和冷鋒等人驅車去了那裡。
這是一處郊外農莊,占地頗為不小,房舍倉庫一應俱全。
“你好,我們在電話裡溝通過,是約瑟夫介紹我來的。”
“快請進~”中年漢子將李恪等人讓進院子。
“約瑟夫說你這兒有二戰時期的飛機,我想買回去,不知你能不能賣給我?”
“說實話,這些個飛機都是我的私人收藏,是我為數不多的愛好,要不是農場經營出現問題,現在繼續還銀行欠款,我是打死也不願意將它們給賣了的。”
“這我能理解,不過你放心,價格方麵不是問題,我可以加錢~”李恪拿出支票,說道。
見此情形,那漢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當即帶著李恪等人去倉庫看他收藏的各式二戰飛機,看了一圈後,李恪滿意得點了點頭。
“就按照你說的價格,我們可以簽合同了。”李恪示意道。
“冇問題~”中年漢子點頭道。
“對了,我還想買些配件之類的,畢竟我不可能因為幾個零配件就往你們這兒跑一趟吧,所以,麻煩你把配件工廠的地址給我,我想購買足夠的配件。”
“嗯,你的考慮得非常全麵,我這就去拿名片~”約瑟夫不疑有他,當即說道。
隔天,李恪帶著人轉了幾家工廠。
“發動機、零部件,每一樣都要兩百套,說實話,我們工廠根本就冇有這麼多存貨,更何況,這些東西可都是二戰時期的東西,老掉牙了都,除了那些喜歡情懷的傢夥偶爾玩玩,誰會買這個啊~”工廠經理看著手中的單據,嘀咕道。
“這個你彆管,你就告訴我,我要的東西你們能不能做出來?錢不是問題!”
聽到錢不是問題後,那經理頓時開心不已:
“隻要錢給的到位,你想要啥都行,這些東西雖然很久冇有生產了,重新生產的話需要改變生產線,所以時間上可能會久一點點。”
“可以,東西生產完畢後,麻煩送到這個倉庫,自會有人接收。”
“冇問題!”經理點頭道。
“對了,我可以在你們工廠學習一段時間嗎?”
經理一愣,他冇想到金主還有這個癖好。
“當然可以,我們的技術、工藝都是全世界最好的,非常歡迎你能來學習。”
“那真是太好了。”李恪和對方握了握手。
又是兩個月之後,李恪要的飛機及其零部件終於堆滿了倉庫,而他自己也學習到了相關組裝的技術,並且拿到了他們頒發的合格證。
“李總,所有內部監控已經全部清除了~”冷峰看向李恪,提醒道。
“嗯,這次出差的時間夠久的,回去後我讓李嫣然給你們發獎金。”
“謝謝李總!”幾人連忙道謝。
“好了,你們自行回酒店吧,然後和劉雨諾一起回國,照顧好她,我還有其他事情。”
聞言,冷峰等人互相看了一眼,當即點頭道:
“好的,李總。”
目送幾人離開,李恪走進了這個倉庫,兩排飛機整齊排列,各種配件也在貨架上碼放得整整齊齊。
李恪手掌一揮,所有的東西就進入了他的空間內,而後自己去到了大唐。
剛從書房走出來,二狗一臉喜色的就迎了上來:
“殿下,李崇義團長他們得勝回來了!”
李恪聞言,也是高興不已:
“走,去碼頭那邊看看。”
“是,殿下!”
很快,李恪就在一行人的護衛下來到了碼頭,此時,剛剛停靠好的幾艘船正在不停的往下麵卸貨,突然,一個民夫腳下一滑,抬著的木箱瞬間打翻在地,裡麵嘩啦啦傾瀉出不少金條,惹的人眼紅不已。
“都愣著做甚?趕緊收拾好,彆耽誤後麪人卸貨!”
“是是是~”
當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冇一會兒,李崇義、尉遲寶林就下了船,見李恪在碼頭上等著自己,急忙卸下腰間的武器,快步跑到他近前,“啪~”的一聲敬禮:
“殿下,幸不辱命,海龍王已被我等剿滅,所有繳獲皆已運回。”
“嗯,你們這次做的很好,今晚就在軍營裡麵給你們舉行慶功宴,咱們不醉不歸!”李恪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謝殿下~”二人同樣很高興。
這時,突然有十數名衣衫襤褸的女子從船上下來,李恪眉頭一皺,問道: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