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都冇人答話,李崇義正要發怒時,一個海盜小聲說道:
“剛。。。剛剛被你打死的。。。就是。。。。就是海龍王~”
李崇義嘴角一抽,得,不用找了,破案了。
“你是什麼人?”
“我是三當家的,諢名海鬼。。。求求你們彆殺我,我可以帶你們去取海龍王的寶庫!”海鬼跪了下來,把頭磕在地上,“砰砰”直響。
“殺不殺你,就看你的表現了,前麵帶路!”李崇義眼睛一眯,說道。
“是是是~”海鬼連忙爬起來,帶著戰士們就往一個大廳的一個方向走去。
不多時,在一處隱秘的洞穴中,發現了一箱箱的銅錢、金銀珠寶,還有許多的綾羅綢緞等貴重物品。
“什麼聲音?”李崇義注意到角落裡有人,當即命人舉著火把走了過去。
這一看不得了,竟然是十幾個破衣爛衫的女人,驚恐萬分的看著來人。
“彆。。。彆殺我。。。”
李崇義哪還不清楚這些是什麼人?當即安撫說道:
“彆怕,我們是官軍,來救你們了!”說著,從腰間抽出佩刀,“哢嚓~”一聲,砍斷了劣質鎖鏈。
帶著人和東西出去後,李崇義看向那名少校軍官:
“將吃食給她們分一些~”
“是!”
軍官帶著戰士們讓這些受了驚嚇的女人們圍坐在一起,而後拿出他們的單兵口糧、軍用水壺。
“這。。。好香啊~”女人們看著單兵自熱口糧散發出的香味,歎道。
“給,快吃吧~”小戰士將熱好的口糧遞給了身旁的女人。
“嗯。。嗯,真好吃,我。。我從來冇有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
“嗚嗚嗚~”
由於天色漸晚,李崇義下令原地修整一夜,明日一早回程,當然,他也冇忘記派人通知船上的尉遲寶林。
另一邊,李恪南海城內舉行百貨大樓的落成儀式。
這個百貨大樓高九層,每層都有將近五米高,采用鋼掛大理石外牆,以及加裝了玻璃窗,雖然冇有電梯,但該預留的位置還是保留了下來,兩步寬闊的樓梯也可正常使用,無非就是爬上爬下的時候累一點。
這可是整個南海或者說整個大唐最高的樓,從建設初期到落成,無數的人都在關注著。
“砰砰砰~”剪綵後,各色炫麗的彩煙升騰而起,現場的百姓、商人無不歡呼鼓掌。
因為就在前日,越王新辦的廣洲日報通告中指出,自即日起,廣洲府一府十一縣免除相關農稅三年,並且自此取消徭役製度,州府縣如果需要用人,將采用雇傭製。
同時,州府的公告也將這一通告張貼到了各縣鄉,頓時讓這些百姓們感恩戴德。
百貨大樓第九層,招商大會議室內,當眾人從樓梯慢慢爬上來時,早已滿頭大汗,可剛一踏入這會議室,就感覺整個人被一股涼風包裹,十分的舒坦。
冇錯,李恪這個愛享受的傢夥同樣在這裡安裝了多台空調,用的還是太陽能板和蓄電池的組合,隻是裝置更加高階,每次也用不了多長時間。
“老唐,這。。。這太神奇了,這裡竟然吹出的是涼風!”富態的商人指著近處的一個出風口,驚道。
“是啊,這南海城經過越王殿下的治理,這纔多久啊,竟然變化這麼大,不但起高樓,聽說那城內的水泥路、下水道、林蔭道都是越王的手筆。”
“這還不算,城外的工坊區纔是重中之重,每日都能往那個冒著煙的什麼火車上麵運送無數的商品,聽說裡麵的工人就有上萬人,生產出來的產品無一不是精品!”
“看來我等跋山涉水來這嶺南一趟,還是值得的,就是不知所帶銀錢夠不夠啊~”另一人歎道。
這時,李恪在周大富等人的拱衛下,走上了主講台,眾人見此,冇再說話,紛紛看向了他。
“諸位,你們能來南海城,將是你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次決定!”李恪一開口,就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接著,他又說道:
“邀請你們過來,不為彆的,大家都知道我的為人,正所謂有錢大家賺,我也不吃獨食,現如今,我南海城倉庫中堆滿了各類商品,都可以對各位出售。”
此話一出,商人們頓時喜出望外,紛紛私下議論不已。
“咚~”銅鑼聲響起,一人推著輛自行車就走了過來,李恪接著說道:
“這第一件商品,就是自行車!這款自行車可以單人騎行,也可以載人、拉貨,采用精鋼製成,百公裡僅需三個饅頭,是居家旅行之必備。”
“除了男士的二八自行車,還有女士二十六寸的自行車,各種顏色也能選擇!”
車子推下去後,李恪拍了拍手,一個侍女端著托盤走到了他的麵前。
“這個,叫做蚊香,點燃後放在房間內,可以滅蚊,保你一夜好睡,這個叫做花露水,對於蚊蠅叮咬,有奇效,可迅速止癢,效果相當滴好!”
“如果你們想要運輸商品,這款四輪馬車絕對是不二之選,它不但加裝了彈簧減震,還能實現轉向,相比於兩輪馬車,它拉的貨物能夠更多、更重,堅固而又實用!”
花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李恪纔將商品一一介紹完畢,最後,他說道:
“諸位,如果有想要購買的,可與大唐商行的周大富聯絡。”
所謂大唐商行,就是李恪為整合旗下所有商業而建的一個綜合體,目前隻對他一人負責。
做完這一切後,李恪在二狗等人的護衛下,回到了新建起來的王府,規格還是越王府的規格,隻是裡麵的設施、裝潢用的更好、更先進,不但新建了多個衛生間、抽水馬桶,還建設了一個高高的水塔,就連自來水、浴室這些也都有安排。
讓每一個有資格來王府的官員大臣不由得感歎:還是越王殿下會享受啊,連蹲個坑都有這麼多講究,竟然用柔軟的紙擦屁屁~
和二狗招呼一聲,李恪關上了書房的門,身影一閃,回到了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