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跟警察有勾結!”一個老者激動得渾身發抖,“那些警察收了錢,我們送上門去,就是自投羅網!我就是被警察親手送回園區的!送回去之後,他們把我吊起來打了三天,然後挑了腳筋!”
“我也是!”
“還有我!”
人群頓時沸騰起來,十幾個人爭先恐後地訴說自己的遭遇。
“我親眼看見一個警察隊長跟園區的老闆一起喝酒,稱兄道弟!!!”
“我們隔壁村的小夥子,也是報案被送回來的,回來第二天就被活活打死了!!!”
“那些警察比園區的人還壞!園區的人要我們的器官賣錢,警察收錢幫他們抓人!”
武逍遙聽著這些話,瞳孔猛然收縮。
他本以為,警察是保護百姓的。
卻沒想到,在緬北這片無法無天的土地上,連警察都成了魔鬼的幫凶。
一個年輕的女孩擠到前麵,哭著說:“我逃出去三次,三次都被送回來。第一次是被警察送回來的,第二次是被軍隊送回來的,第三次……第三次我跑到了大使館附近,結果被便衣警察抓了,他們說我是非法入境,又把我送回了園區。”
她撩起袖子,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煙頭燙的疤痕:“這是每次被抓回來之後的懲罰。他們說,跑一次,燙十個。我跑了三次,燙了三十個。”
武逍遙的手在微微發抖!!!
不是恐懼,是憤怒!!!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沉聲道:“那你們知道中國駐緬北的大使館嗎?去那裏!大使館是中國的領土,他們不敢動你們!”
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那個老者眼睛一亮:“大使館……對,大使館!我聽人說過,隻要跑到大使館,就安全了!”
“可是……大使館在哪兒?”有人問。
“我知道!”一個年輕人舉手,“我在園區裡聽一個剛被抓進來的人說過,從這兒往東走,大概三十公裡,有個城市叫臘戌,中國大使館有個領事辦公室在那裏!”
武逍遙立刻道:“就去那裏!三十公裡,走一夜總能走到!到了領事辦公室,就說你們是被騙來的中國人,他們會保護你們的!!!”
人群騷動起來,有人已經開始往東走!!!
“等等!”武逍遙叫住他們,意念一動,從空間中取出一遝遝美金,分給那幾個領頭的人,“這些錢拿著,路上用。記住,別走大路,走小路,避開所有人。到了領事辦公室,就安全了!!!”
那些人看著手中的美金,眼眶都紅了。
老者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淚縱橫:“恩人!您救我們的命,還給我們錢……我們怎麼報答您啊!”
其他人也紛紛跪下,磕頭如搗蒜。
武逍遙連忙扶起他們:“別這樣,快走!天快亮了,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眾人這才爬起來,相互攙扶著,踉踉蹌蹌地向東邊跑去。
很快,那些傷痕纍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武逍遙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冰冷。
警察!!!
他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咀嚼了一遍,眼中燃起熊熊怒火!!!
他轉身,大步向山下的城市走去!!!
一個小時後,緬北某市警察局。
這是一棟三層的小樓,門口掛著緬甸警方的標誌,院子裏停著幾輛警車。此刻正是淩晨,警察局裏隻有值班室的燈還亮著,幾個警察在打牌喝酒。
武逍遙站在街對麵的陰影裡,冷冷地看著這棟建築。
他沒有進去,也沒有詢問。
他不需要證據。
那些人臉上的傷疤,眼中的淚水,就是最確鑿的證據。
他意念一動,從空間中取出兩顆手雷。
這是標準的軍規手雷,卵形,重約600克,裝填高爆炸藥,有效殺傷半徑十五米。每一顆,都能把一間屋子裏的所有人送上天。
武逍遙握著手雷,大步向警察局走去。
值班室裡,幾個警察正在喝酒。
一個滿臉橫肉的傢夥灌了一大口啤酒,得意洋洋地說:“昨天又送了三個回去,園區那邊給了這個數——”他比了個手勢,“夠咱們喝一個月的!”
“哈哈哈!”另一個警察大笑,“那些豬仔真傻,居然跑來找咱們報案!這不是送上門來的錢嗎?”
“就是就是!我巴不得他們天天來報案,咱們天天賺錢!”
“來,乾杯!”
幾個警察碰杯,笑得肆無忌憚。
砰——!
玻璃窗突然碎裂!
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飛進來,在地上滾了兩圈。
幾個警察低頭一看,頓時魂飛魄散!
“手雷——!!!”
轟——!!!!
劇烈的爆炸聲撕裂了淩晨的寂靜!
整棟警察局都在顫抖,值班室的窗戶被炸得粉碎,火光衝天而起!那幾個警察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爆炸撕成了碎片,血肉濺滿了整麵牆壁!
武逍遙站在街對麵,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停步。
轉身,向下一座城市走去。
第二座警察局。
兩顆手雷。
轟——!!!
第三座。
轟——!!!
第四座。
第五座。
第十座。
武逍遙如同一尊行走在人間的死神,一夜之間,走遍了緬北的二十七個城鎮。
每到一座城市,他就找到當地的警察局,二話不說,扔兩顆手雷。
有的警察局值夜班的人多,爆炸後慘叫聲、呼救聲此起彼伏。
有的警察局隻有一兩個人值班,手雷扔進去,一切歸於平靜。
有的警察局戒備森嚴,他就利用空間異能直接穿牆進入內部,把手雷扔在最核心的位置。
轟!轟!轟!
爆炸聲此起彼伏,火光接連不斷。
整整一夜。
二十七個警察局。
二十七聲爆炸。
天亮時分,緬北的各大城市陷入一片混亂。人們驚恐地發現,那些平日裏作威作福、魚肉百姓的警察局,一夜之間變成了廢墟。
有的警察局整棟樓都塌了,鋼筋水泥碎了一地。
有的警察局被炸得麵目全非,牆上滿是彈孔和血跡。
有的警察局乾脆隻剩下一片焦黑的廢墟,連屍體都找不到了。
據不完全統計,這一夜,至少有三百多名警察死於非命。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和園區勾結、殘害同胞的敗類。
武逍遙站在最後一座被炸毀的警察局前,看著晨曦中升起的黑煙,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他想起那些人說的話——
“我是被警察親手送回園區的。”
“那些警察比園區的人還壞!”
“他們收錢幫園區抓人!”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這些敗類,死有餘辜。
此刻,那些逃向領事辦公室的人們,應該已經走了一半的路程吧?
武逍遙望著東方漸白的天際,嘴角終於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
跑吧。
能跑一個是一個。
至於那些還在園區裡受苦的人……
他握緊拳頭。
等著。
很快,我就回來救你們。
一個都跑不掉。
那些魔鬼,一個都跑不掉。
天色微明時,武逍遙回到了莊園。
一夜的殺戮讓他身上沾染了濃烈的血腥氣,但他顧不上清洗,徑直回到臥室,倒頭便睡。
太累了。
不是身體的累,是心累。
那些被折磨的同胞,那些慘絕人寰的手段,那些與魔鬼勾結的警察……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讓他即便閉上眼睛也無法真正入睡。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與此同時,莊園的另一邊,謝爾蓋、托尼、樸正浩、拉赫曼四個人正忙得腳不沾地。
謝爾蓋舉著手機,用俄語對著那頭吼:“瓦西裡!你他媽還在等什麼?!機票訂好了沒有?今天必須到!老闆說了,來的人越多越好!錢不是問題!什麼?你那邊有三十個兄弟?全帶來!全帶來!”
托尼蹲在角落裏,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麥克,是我,托尼。對,我現在在緬北,跟了個新老闆。什麼?你問待遇?嗬嗬,一人一千安家費,到了再發五百慰問金,武器裝備全包,乾滿三個月帶薪休假一萬!怎麼樣?動心了吧?把你那幫老兄弟都叫上,越多越好!”
樸正浩拿著手機,用韓語快速地說著什麼,表情嚴肅。他聯絡的是韓國707特戰營的退役老兵,還有駐韓美軍的退伍人員,這批人素質極高,是他重點爭取的物件。
拉赫曼話最少,但效率最高。他打了一通電話,說了不到五分鐘,就搞定了一百多個從敘利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那些人打了十幾年仗,除了打仗什麼都不會,聽說有活乾有錢拿,二話不說就訂了機票。
四個人從淩晨忙到中午,電話幾乎沒停過,手機都打得發燙。
中午時分,第一批人到了。
一架從泰國飛來的包機降落在附近的小型機場,六十多個渾身煞氣的壯漢魚貫而出,有白人,有黑人,也有黃種人。他們穿著各色便裝,揹著簡單的行李,但那股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
謝爾蓋親自去接機,看到為首那個光頭大漢,大笑著迎上去:“瓦西裡!你這老小子還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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