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頭目反應過來,端起槍就要射擊。
但還沒等他扣動扳機,一塊石頭狠狠地砸在他臉上!石頭稜角分明,直接砸得他鼻樑塌陷,滿臉是血,慘叫著捂臉倒地!!!
緊接著,更多的石頭如同雨點般砸來!!!
護衛隊員們被砸得抱頭鼠竄,有的人躲閃不及,被砸得頭破血流。有人想開槍,卻被衝上來的人一棍子打在手腕上,槍飛了出去!!!
一個護衛隊員剛爬起來,就被一個瘸腿的中年人一棍子掄在腦袋上,當場栽倒在地。中年人騎在他身上,掄起木棍,一下,兩下,三下……邊打邊罵:
“讓你剁我手指!讓你剁我手指!!!”
砰砰砰!!!
木棍斷了,他就用拳頭砸,用腳踢,用牙咬!!!
那個護衛隊員的腦袋已經被砸得稀爛,腦漿迸裂,但中年人還在打,打到自己渾身是血,打到自己精疲力竭,然後癱坐在屍體旁邊,放聲大哭!!!
另一邊,一個年輕人攥著從地上撿起的匕首,紅著眼追著一個護衛隊員。那護衛隊員嚇得魂飛魄散,拚命逃跑,卻跑不過這個被仇恨驅使的瘋子!!!
“別跑!你他媽別跑!”
年輕人追上他,一刀捅進他的後背!
護衛隊員慘叫一聲,撲倒在地。年輕人騎上去,一刀,兩刀,三刀……每一刀下去,都帶著刻骨的仇恨。
“這一刀是為我哥!你們把他活活折磨死!”
噗!
“這一刀是為我兄弟!你們剁了他的手腳扔進蛇坑!”
噗!
“這一刀是為那些被你們糟蹋的姑娘!”
噗!
“這一刀是……”
他已經說不出話了,隻是瘋狂地捅著,捅到身下的人徹底沒了氣息,捅到自己的手都握不住刀了,這才停下來,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更慘烈的地方,一群人圍著一個護衛隊員。
那人被按在地上,拚命掙紮求饒:“饒命!饒命!我也是被逼的!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一個斷了兩根手指的人蹲下來,冷冷地看著他,“上個月,你親手剁了老劉的手指,泡進了你的酒罈子。你忘了嗎?”
護衛隊員的臉色瞬間慘白。
“還有你,”另一個人指著他,“你用鋼刷蘸著開水,在老李身上一下一下刷,刷到骨頭都露出來。你忘了嗎?”
“你……你們……”
“我們沒忘。”斷指的人站起身,從旁邊的人手裏接過一根木棍,“今天,讓你也嘗嘗被折磨的滋味。”
木棍狠狠落下!
哢嚓——!
腿骨斷裂!
護衛隊員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叫什麼叫?”木棍再次落下,“你不是喜歡聽人慘叫嗎?讓你聽個夠!”
哢嚓——!
又是一條腿!
哢嚓——!手臂!
哢嚓——!另一條手臂!
護衛隊員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呻吟,又從呻吟變成了無聲。他四肢俱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嘴裏湧著血沫。
但那些人沒有停。
他們用石頭砸,用腳踢,用棍子捅,用一切能找到的東西,發泄著積壓了幾個月甚至幾年的仇恨。
直到那人徹底變成一堆爛肉。
武逍遙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沒有阻止,也沒有參與。
他知道,這些人需要這個。
他們在園區裡受的折磨,不是人能承受的。現在有機會報仇,就讓他們報個痛快吧。
一個老者顫顫巍巍地走過來,撲通一聲跪在武逍遙麵前,老淚縱橫:“恩人!大恩人啊!要不是你,我們這些人……都得死在這裏啊!”
武逍遙伸手扶起他:“老人家別這樣,快起來。”
老者不肯起,磕頭如搗蒜:“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這幫畜生是怎麼對我們的!我們被關在裏麵,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們……”
他說不下去了,隻是嗚嗚地哭。
旁邊一個年輕人介麵,聲音沙啞得不像人聲:“他們拿我們當牲口,不,連牲口都不如。每天給一頓餿飯,一碗髒水,乾不好活就打,打到半死還要幹活。”
“有次我發燒,燒得走不動路,他們說我偷懶,用電棍捅我,捅到我尿褲子,然後哈哈大笑。”另一個年輕人撩起衣服,身上密密麻麻全是傷疤,有些還在流膿。
一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個孩子,孩子已經昏迷不醒。她哭著說:“我孩子才五歲,他們說孩子沒用,要扔進蛇坑。我跪下求他們,磕得滿頭是血,他們才說可以留,但要我每天多乾三個小時的活。我乾,我拚命乾,可孩子還是病了,他們不給葯,就這麼熬著……”
武逍遙聽著這些話,拳頭越攥越緊。
一個斷了兩條手指的男人走過來,伸出殘缺的手讓武逍遙看:“我這手指,是他們剁的。因為我幹活慢了點,他們說我偷懶,就把我按在案板上,一根一根剁。剁完了,還拿福爾馬林泡起來,說要留作紀念。”
他慘笑一聲:“他們管這個叫‘剁手指泡酒’,說以後喝的時候,還能想起我求饒的樣子。”
另一個瘸腿的人介麵:“我被挑了腳筋,因為我試圖逃跑。他們把我抓回來,當眾挑了腳筋,還讓我在操場上爬了三圈,讓所有人都看著,說這就是逃跑的下場。”
“他們還有更狠的,”一個渾身疤痕的人說,他的麵板上到處是可怕的燙傷,“這叫‘鋼刷開水’。他們把人綁在柱子上,用開水往身上澆,然後用鋼刷一下一下刷,把燙熟的皮肉刷掉,刷到露出骨頭。他們說這叫‘洗骨頭’,說這樣人就不會跑了,因為骨頭都露出來了,一動就疼。”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刻骨的仇恨:“我親眼看著他們這麼折磨我的兄弟,整整折磨了一個小時,直到他活活疼死。他們邊刷邊笑,笑得跟過年一樣。”
武逍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
“還有什麼?”他問。
旁邊一個年輕人咬牙切齒地說:“還有‘開火車’。”
“開火車?”武逍遙皺眉。
年輕人點點頭,眼中滿是恐懼和憤怒:“他們抓來新姑娘,特別是年輕的、漂亮的,就把她們關在一個房間裏。然後好多人.................!!!”
他的聲音發抖:“我隔壁房間就有個姑娘,才十幾歲,剛從學校出來,被騙來的。開完火車,人就廢了,精神失常,天天傻笑。後來他們把她賣給了人販子,說還能賣個器官錢!!!”
武逍遙閉上了眼睛!!!
開火車!!!
剁手指泡酒!!!
鋼刷開水!!!
挑腳筋!!!
他想起白天在金庫裡看到的那些錢,那些豪車,那些珠寶!!!
每一分錢,都沾著血。
每一輛車,都載著冤魂。
每一件珠寶,都是從累累白骨上扒下來的。
他睜開眼睛,目光掃過這些傷痕纍纍的人,沉聲道:“你們想報仇嗎?”
所有人愣住了。
“仇人就在那邊。”武逍遙指著遠處,那裏還有更多的護衛隊員在集結,還有黃家的核心成員在組織抵抗,“你們想親手殺他們嗎?”
一個年輕人率先站出來:“想!我做夢都想!”
“我也想!”斷指的男人喊道。
“我這條命反正也不值錢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瘸腿的人吼道。
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他們眼中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武逍遙點點頭,意念一動,從空間中取出幾把AK47和一堆彈匣,放在地上。
“會用槍的,拿槍。不會用的,撿刀撿棍子。跟在我後麵,殺個痛快!”
眾人看著那些槍,眼睛都直了。
幾個當過兵的立刻衝上來,熟練地檢查槍支、裝填彈匣。其他人紛紛撿起地上的匕首、木棍,或者從死人身上扒下武器。
武逍遙轉身,大步向那些還在集結的護衛隊員走去。
身後,是一群傷痕纍纍但眼中燃燒著復仇火焰的人。
他們曾經像豬狗一樣被關押、被折磨、被淩辱。
今天,他們要討回這筆血債。
用敵人的血。
武逍遙看著眼前這群傷痕纍纍的人,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們快走,往山下跑,去找警察局。到了那裏就安全了,警察會保護你們的。”
他話音剛落,人群卻沒有如他想像中那樣露出欣喜的表情。
反而是一陣詭異的沉默。
片刻後,一個斷了兩根手指的中年男人慘笑一聲,開口道:“恩人,您……您不知道。”
武逍遙眉頭一皺:“不知道什麼?”
那人低著頭,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我們……我們之中好些人,剛到緬北的時候被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去警察局報案。”
旁邊一個瘸腿的年輕人介麵,眼中滿是悲憤:“我也是。我剛被騙進來的時候,趁著他們不注意逃出去,跑到最近的警察局報案。結果……”
他咬了咬牙,眼中湧出淚光:“結果那些警察給我倒了杯水,讓我坐著等,說馬上派人去救我那些同伴。我等了一個小時,等來的不是警察,是園區的打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