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炮驚天,真他娘“天才”------------------------------------------,繞了好幾圈,臉上的表情從心疼變成了懷疑。“柱子!”李雲龍終於忍不住了,指著那根醜陋的鐵管子大罵,“你他孃的就給老子整出這麼個玩意兒?你管這叫炮?老子看它更像根燒火棍!就這東西,能打七百米?啊?!”,感覺自己的三門寶貝迫擊炮,被王承柱霍霍成了廢鐵。,隻是擦了擦手上的機油,緩緩開口:“團長,要不,咱倆再打個賭?”“賭?”李雲龍看著我的德行,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小子今天邪門得很,但話趕話到這份上,他李雲龍還能認慫?“好!老子今天就跟你賭到底!”他一瞪眼,“你要是能用你這根燒火棍,把阪田的指揮部給老子乾了,那半斤地瓜燒,老子給你加到一斤!讓你喝個夠!”,補充道:“可你要是打了啞炮,或者偏到姥姥家去了!老子不但要槍斃你,還得讓你小子到閻王爺那報道前,先賠了老子這三門炮!”“冇問題!一言為定!”我答應得乾脆利落。。理論是理論,但這個時代的工藝和材料都差得遠,天知道這玩意兒會不會在發射的瞬間直接炸成一堆零件。,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乾了!,把兩個剛纔幫我拆炮、還算機靈的戰士叫了過來。“在這,給我挖個坑,把土堆起來,至少半人高,要結實!”我指揮道,“把炮的底座嵌進土裡,角度要抬高,聽我口令!”,看著我們三人忙活,完全看不懂我在搞什麼名堂。“大彪,你看明白了冇?這小子到底在搗鼓啥?”李雲龍碰了碰張大彪。:“團長,我……我也看不懂啊!這炮管子朝天,跟要打天上的鳥似的。”
很快,一個半人高的堅實土台壘好了。我和那兩個戰士合力,才把那門沉重怪異的“四不像迫擊炮”架了起來。炮管仰角斜指著天空。
直到這時,李雲龍和張大彪弄明白咋回事。這哪是迫擊炮的用法?這仰角,這炮管長度,這架勢……簡直就是一門簡易的步兵炮!
我冇空解釋,蹲在炮身旁,拔了根草測了測風向,又閉上一隻眼,用最簡單的方法反覆瞄準、校對。
“記住了!”我回頭對那兩個戰士交代,“等下我喊‘放’,你們就把炮彈塞進去,然後頭也彆回,用最快的速度往後跑!跑得越遠越好!明白嗎?這玩意兒可能會炸膛!”
兩個戰士聽完嚇的臉都白了,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又扭頭衝著不遠處的李雲龍和張大彪喊:“團長!大彪哥!你們也退後!退到戰壕拐角去!我不敢保證這玩意兒不會把咱們一起送上天!”
李雲龍和張大彪對視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他們二話不說,迅速退到了十幾米外一個安全的拐角,隻探出半個腦袋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一次檢查了炮身的穩定性和角度,手掌在炮管上摩挲著。
“朋友,你可給點力,彆讓老子在穿越第一天就掛了彩,我可是在老李麵前打了保票的!”
遠處,李雲龍似乎等得著急了,又開始用他那大嗓門激我:“柱子!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不行就把炮給老子拆回來!磨磨唧唧的,不能是真讓小鬼子的炮彈把你的膽給炸冇了?”
這話像根針,紮在我心上。
我一咬牙,一跺腳:“奶奶的!死就死吧!大不了讓炮炸死,也比被你這個老小子斃了強!乾了!”
我猛地回頭,對著那兩個戰士用儘全身力氣喊道:“準備——!”
“三!”
“二!”
“一!”
“放——!”
隨著我最後一聲叫喊,那名負責裝填的戰士手一鬆,一顆黝黑的60毫米迫擊炮彈順著長長的炮管滑了下去。他和另一名戰士聽到了逃命的號令,轉身就往後方的安全區狂奔。
而我,卻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動作。
我冇有跑,反而向前一撲,用整個身體死死地壓在了巨大的炮座上!
“轟——!!!”
一聲沉悶巨響,比普通迫擊炮的聲音大了數倍!整個炮座猛地向下一沉,激起漫天煙塵,瞬間將我的身影吞冇。
“壞了!炸膛了!”
這是李雲龍和張大彪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柱子!”李雲龍瞪大眼睛,他想都冇想就要衝進那片濃煙裡去救人。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張大彪一把拉住。
“團長!你看天上!”張大彪的聲音都在發抖,手指著天空。
李雲龍下意識地抬頭望去,隻見天空中,一個不起眼的小黑點正拖著一道幾乎看不見的弧線,越過戰場,精準地朝著遠處阪田指揮所的山頭墜落下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幾秒鐘後,遠方的山坡上,那麵迎風招展的日軍軍旗所在的位置,猛地騰起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隆——!!!”
遲來的爆炸聲隔著上千米傳來,那威力,比炮彈出膛的動靜還要大!濃煙大作,碎石和泥土被炸得飛上天。
可憐的阪田信哲,上一秒還在地圖前跟他的作戰參謀吹噓著,要如何全殲李雲龍的新一團。下一秒,一顆他認為絕對不可能打到這裡的炮彈,就從天而降,把他和一切幻想一起送回了老家。
“打……打中了?”張大彪結結巴巴地問。
“打中了!哈哈哈哈!打中了!”李雲龍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笑,他一拳砸在張大彪的胸口,“你看見冇有!你看見冇有!柱子這小子,他孃的是個天才!是個炮神!”
笑了半天,他才猛地想起來什麼,臉上的狂喜瞬間被取代。
他瘋了一樣朝著那片還未散儘的濃煙衝去,一邊跑一邊喊:
“柱子!,你特孃的千萬彆死啊!老子的一斤地瓜燒還冇給你呢!”
就在李雲龍和張大彪即將衝進煙塵的前一刻,一個被熏得比鍋底還黑的人影從裡麵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呸地吐出一口黑煙和泥土。
隻聽濃煙裡傳來一陣咳嗽,緊接著是一句含糊不清卻又得意無比的叫罵:
“咳咳……他孃的……老子,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