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河畔的暴雨,彷彿要把這片天地徹底淹沒。
狂風卷著泥沙,狠狠地砸在厚重的裝甲上。
一百多輛鋼鐵巨獸,在泥濘中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邁巴赫HL120TRMV12水冷汽油發動機的轟鳴聲,徹底蓋過了天際的滾滾雷聲。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上,任憑冰冷的雨水順著防水風衣流淌。
他的臉色,比這漆黑的雨夜還要陰沉。
“他孃的!”
陳峰狠狠地一拳砸在炮塔邊緣的鋼板上,震得指骨生疼。
他心裏在滴血。
鬼見愁高地上,那可是整整一個日軍重炮第一旅團的殘骸啊!
三十六門九六式150毫米重炮!
就算被炸成了廢鐵,那也是堆積如山的特種鋼材和精密零件。
係統回收的價格,絕對是一個能讓他做夢都笑醒的天文數字。
可現在,他連看都沒時間去看一眼,就得把這塊到了嘴邊的肥肉硬生生地吐出來。
“岡村寧次,你個老絕戶!”
陳峰咬著牙,在心裏狠狠地罵了一句。
“敢動老子的發財大計,今天老子非把你的戰車第三師團全給拆成零件不可!”
“連長!”
耳機裡傳來了王大柱那因為焦急而變調的破鑼嗓子。
“雨太大了!”
“這路麵全他孃的變成了爛泥潭!”
“咱們的虎式太重了,履帶直打滑,速度根本提不起來啊!”
陳峰猛地抓起送話器,眼神中爆射出駭人的凶光。
“提不起來也得給老子提!”
“把油門焊死!”
“發動機燒了老子再給你們換新的!”
“斷魂穀後麵可是三十萬手無寸鐵的老百姓!”
“要是讓鬼子的坦克衝進去,咱們全他孃的得吞糞自殺謝罪!”
“全軍都有,死也要給老子開到野豬林!”
“是!!!”
通訊頻道裡,傳來了裝甲營全體官兵震天動地的怒吼。
排氣管裡噴出大股大股的黑煙。
寬大的履帶在爛泥裡瘋狂地空轉,捲起兩米多高的泥漿。
幾十噸重的鋼鐵巨獸,硬生生地在泥沼中犁出了一道道深溝,向著野豬林的方向狂飆突進。
001號車廂內。
林曉死死地盯著麵前那張被雨水打濕的軍用地圖,手指在上麵快速地比劃著。
“連長!”
“野豬林的地形非常特殊!”
“那是兩座大山夾著的一條爛泥溝!”
“最寬的地方不到五十米,最窄的地方連兩輛坦克並排都過不去!”
“而且兩邊都是陡峭的土坡,長滿了灌木和野豬刺!”
陳峰聽到這裏,眼睛猛地一亮。
原本因為急行軍而煩躁的心情,瞬間冷靜了下來。
“爛泥溝?”
“最寬不到五十米?”
陳峰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兩百多輛鬼子坦克,擠在這條爛泥溝裡……”
“這他孃的哪裏是突襲?”
“這簡直就是排著隊給老子送人頭啊!”
陳峰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腦海中喚醒了那個冰冷的存在。
“係統!”
“開啟商城介麵!”
“給老子篩選適合在狹窄泥濘地形反裝甲的單兵武器!”
“叮!”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瞬間響起。
淡藍色的虛擬光幕在陳峰的視網膜上快速展開。
一件件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武器圖示,如瀑布般刷了下來。
陳峰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了其中一個造型極其簡單粗暴的武器上。
德製“鐵拳”反坦克火箭筒!
這玩意兒沒有複雜的瞄準係統,也沒有沉重的炮架。
就是一根鐵管子,前麵頂著一個碩大的破甲彈頭。
一次性用品,打完就扔。
但在一百米的距離內,它那恐怖的金屬射流,能夠輕易燒穿兩百毫米厚的均質鋼裝甲!
對於日軍那些裝甲厚度連二十毫米都不到的“薄皮大餡”坦克來說。
這玩意兒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的死神鐮刀!
“係統!”
“給老子兌換兩千具‘鐵拳’反坦克火箭筒!”
“再給老子來五千顆德製S型反步兵跳雷!”
“還有,兌換兩千套單兵防雨偽裝網!”
“叮!”
“兌換指令確認。”
“兩千具‘鐵拳’反坦克火箭筒,單價500積分,共計扣除:1,000,000積分!”
“五千顆德製S型跳雷,單價100積分,共計扣除:500,000積分!”
“兩千套單兵偽裝網,共計扣除:100,000積分!”
“本次消費共計扣除積分:1,600,000!”
“當前賬戶剩餘積分:9,600,000!”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扣費提示,陳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隻要能把鬼子這兩百多輛坦克變成廢鐵。
這點投資,連個零頭都算不上!
“物資已通過偽裝商隊渠道傳送。”
“預計一分鐘後,抵達宿主前方兩公裡的隱蔽林地處。”
陳峰一把推開頂蓋,對著後方的半履帶車大吼。
“李虎!”
“帶著你的特戰排,還有裝甲步兵連!”
“立刻脫離車隊,徒步急行軍!”
“前方兩公裡處接收新裝備!”
“老子要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給老子爬到野豬林兩側的土坡上!”
“沒有老子的命令,就算鬼子的履帶壓到你們的鼻尖上,也不許開火!”
“是!”
暴雨中,李虎帶著幾百號全副武裝的精銳步兵,像是一群出閘的惡狼。
直接從疾馳的半履帶車上跳進了齊膝深的爛泥裡。
朝著前方的黑夜狂奔而去。
一分鐘後。
隱蔽的林地裡,那個穿著黑色防水風衣的係統商人再次如幽靈般出現。
幾十輛矇著防水油布的道奇卡車,靜靜地停在樹下。
李虎帶人衝過去,一把掀開油布。
當他看到那一箱箱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鐵拳”火箭筒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排長,這是啥玩意兒?”
“這鐵管子能打坦克?”
一個特戰隊員好奇地拿起一具“鐵拳”,在手裏掂量了一下。
李虎雖然也沒見過,但他知道連長拿出來的東西,絕對都是要鬼子命的活閻王。
“少他孃的廢話!”
“連長說能打就能打!”
“每人帶兩具火箭筒,三顆跳雷,披上偽裝網!”
“給老子往野豬林兩邊的坡上爬!”
“快!”
戰士們迅速裝備完畢,化作一道道幽靈般的黑影,消失在了茫茫雨夜中。
與此同時。
野豬林的泥濘小道上。
日軍戰車第三師團的主力,正在艱難地向前蠕動著。
師團長西原一策中將,坐在居中的一輛特製的九七改中型坦克內。
車廂裡瀰漫著刺鼻的柴油味和鬼子兵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味。
西原一策煩躁地扯了扯領口,看著觀察窗外那彷彿永遠也下不完的暴雨。
“八嘎!”
“這該死的支那天氣!”
“簡直就像是下水道一樣令人作嘔!”
坐在對麵的參謀長趕緊遞上一條幹毛巾。
“師團長閣下息怒。”
“雖然天氣惡劣,但這也是天照大神在護佑我們大日本皇軍啊!”
“正是因為這場暴雨,支那人的偵察兵變成了瞎子。”
“那個代號‘鬼影’的魔鬼部隊,現在肯定還在黑水河那邊,和我們的敢死隊玩泥巴呢!”
聽到這句話,西原一策那張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變態的笑容。
他接過毛巾擦了擦臉,眼神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喲西!”
“岡村司令官閣下的這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確實是高明!”
“支那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戰車第三師團的兩百輛戰車,會從這條連野豬都不願意走的爛泥溝裡穿過去!”
西原一策猛地拔出腰間的將官刀,刀尖抵在車廂的鋼板上。
“隻要穿過這片野豬林。”
“前方就是斷魂穀的平民安置區!”
“三十萬支那豬啊!”
“那將是一場多麼美妙的殺戮盛宴!”
“傳我的命令!”
“讓前麵的步兵大隊加快速度,把那些擋路的石頭和爛樹根都給我搬開!”
“戰車聯隊保持隊形,隨時準備衝鋒!”
“我要用這三十萬支那人的鮮血,來洗刷大日本皇軍在晉西北受到的所有恥辱!”
“嗨依!”
參謀長興奮地拿起送話器,開始向下達達命令。
在車隊的最前方。
一個大隊的日軍步兵,正穿著黃色的雨衣,在齊大腿深的爛泥裡艱難跋涉。
他們一邊咒罵著惡劣的天氣,一邊用工兵鍬清理著路麵上的障礙物。
誰也沒有注意到。
在他們兩側那陡峭的土坡上。
幾百個披著防雨偽裝網的中國士兵,已經像壁虎一樣死死地貼在了泥地裡。
冰冷的雨水沖刷著他們的身體。
但他們的眼神,卻比這暴雨還要冰冷。
李虎趴在一處灌木叢後,手裏緊緊地握著一具“鐵拳”火箭筒。
他的準星,已經死死地套住了下方正在蠕動的第一輛日軍九七改坦克。
“近一點……”
“再近一點……”
李虎在心裏默默地倒數著。
就在這個時候。
下方爛泥地裡,一個正在前麵探路的鬼子軍曹,突然感覺腳下踩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他疑惑地低下頭,用手裏的三八大蓋撥開了麵上的爛泥。
一個帶著三個小觸角的金屬圓盤,露出了冰冷的麵容。
“納尼?”
鬼子軍曹愣了一下。
下一秒。
“哢噠!”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彈簧彈射聲,在暴雨中突兀地響起。
那顆被踩中的德製S型跳雷,瞬間從泥地裡彈射到了半空齊腰高的位置。
鬼子軍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張得老大,卻連半個音節都沒來得及發出來。
“轟!”
一團刺眼的火光在半空中猛烈地綻放。
三百六十顆鋼珠,在炸藥的瘋狂推動下,形成了一場毫無死角的死亡風暴!
“噗噗噗噗噗——”
密集的鋼珠瞬間撕裂了周圍十幾個鬼子步兵的身體。
那個踩中地雷的鬼子軍曹,上半身直接被炸成了一團血霧。
殘肢斷臂伴隨著黃色的雨衣碎片,在半空中漫天飛舞。
“敵襲!”
“有地雷!”
“隱蔽!快隱蔽!”
下方的日軍步兵瞬間亂作一團,像無頭蒼蠅一樣在爛泥裡四處亂竄。
西原一策在坦克裡聽到爆炸聲,臉色猛地一變。
“八嘎!”
“怎麼回事?哪裏來的地雷?”
還沒等參謀長回答。
兩側土坡上的李虎,猛地吐出嘴裏的泥水,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打!!!”
“嗤——嗤——嗤——”
幾百道橘紅色的尾焰,瞬間撕裂了野豬林漆黑的雨夜。
幾百枚碩大的“鐵拳”破甲彈頭,帶著死亡的尖嘯,從兩側的土坡上居高臨下地砸了下來!
距離太近了。
最近的地方,甚至不到三十米!
日軍那些正在爛泥裡掙紮的九七改中型坦克,根本沒有任何躲避的空間。
“轟!轟!轟!轟!轟!”
一連串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聲,在狹窄的爛泥溝裡瘋狂地回蕩!
“鐵拳”那恐怖的金屬射流,展現出了令人絕望的穿透力。
日軍九七改那引以為傲的二十五毫米正麵裝甲。
在幾千度高溫的金屬射流麵前,簡直就像是熱刀切黃油一樣脆弱。
瞬間被燒穿了一個個核桃大小的孔洞!
金屬射流衝進車廂內部。
瞬間引爆了裏麵的彈藥和油箱!
“轟隆隆隆隆——”
十幾輛沖在最前麵的日軍坦克,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極其慘烈的殉爆。
沉重的炮塔被巨大的衝擊波掀飛到十幾米高的半空中。
然後重重地砸進爛泥裡。
車廂裡的鬼子坦克兵,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就被幾千度的高溫瞬間烤成了焦炭。
火光衝天!
濃煙滾滾!
整個野豬林的前段,瞬間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地獄!
“八嘎呀路!”
西原一策看著前方那一排排燃燒的火球,眼睛瞬間變得血紅。
“是支那人的反坦克部隊!”
“他們是怎麼摸過來的?!”
“開火!給我開火!”
“把兩邊的土坡給我轟平!”
日軍的戰車聯隊終於反應了過來。
一輛輛九七改和九五式坦克的炮塔開始瘋狂地轉動。
57毫米和37毫米的坦克炮,對著兩側的土坡開始了盲目的盲射。
機槍手也死死地扣住扳機,將密集的子彈潑灑向黑暗中。
但是。
李虎他們打完一發“鐵拳”後,連看都不看一眼戰果,直接抓起第二具火箭筒換了個位置。
“給老子繼續轟!”
“別給這幫畜生喘息的機會!”
“嗤——嗤——嗤——”
第二輪“鐵拳”彈雨,再次無情地砸了下去。
又是十幾輛日軍坦克化作了燃燒的廢鐵。
狹窄的爛泥溝裡,燃燒的坦克殘骸徹底堵死了日軍前進的道路。
後麵的坦克想往前沖,卻被前麵的殘骸擋住。
想往後退,爛泥地裡履帶瘋狂打滑,根本動彈不得。
兩百多輛日軍坦克,硬生生地被憋在了這條死亡通道裡,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師團長閣下!”
“前麵的路被堵死了!”
“支那人的火力太猛了,那種未知的反坦克武器威力大得驚人!”
“我們必須立刻撤退!”
參謀長滿臉驚恐地大吼道。
“撤退?”
西原一策一把揪住參謀長的衣領,像是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瘋狗。
“大日本皇軍的字典裡,沒有撤退這兩個字!”
“命令後麵的戰車,給我把前麵的殘骸撞開!”
“步兵大隊,立刻向兩側土坡發起衝鋒!”
“把那些該死的支那老鼠給我全部抓出來碎屍萬段!”
就在西原一策陷入瘋狂的時候。
野豬林的入口處。
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彷彿能讓大地都隨之顫抖的恐怖轟鳴聲。
“轟隆隆隆隆——”
那聲音,比雷聲還要沉悶。
比海嘯還要狂暴。
西原一策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了身後的觀察窗。
下一秒。
這位日軍中將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
在野豬林入口那漆黑的雨幕中。
兩道刺目的探照燈光柱,如同兩柄利劍,狠狠地撕裂了黑暗。
一輛體型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鋼鐵怪物,碾壓著滿地的泥濘,緩緩地駛入了野豬林。
那鐵灰色的迷彩。
那交錯排列的負重輪。
還有那根粗壯得讓人膽寒的88毫米重型坦克炮管!
001號虎式坦克,終於到了!
在它的身後,是一眼望不到頭的虎式和黑豹坦克集群。
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鋼鐵長城,徹底封死了日軍戰車第三師團的退路!
陳峰站在指揮塔上,看著前方那擠成一團的日軍坦克。
冰冷的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卻澆不滅他眼中那熊熊燃燒的殺戮之火。
“王大柱!”
陳峰一把抓起送話器,發出了死神般的咆哮。
“給老子轟碎他們!”
“是!!!”
王大柱在車廂裡瘋狂地嘶吼著,一腳將擊發踏板踩到了底。
“轟!”
八十八毫米的坦克炮,在暴雨中發出了第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
粗大的炮管猛地向後一縮。
巨大的後坐力,讓這輛重達五十六噸的虎式坦克在爛泥地裡生生往後滑了半米。
橘紅色的炮口暴風,瞬間蒸發了方圓十米的雨水。
黃澄澄的彈殼帶著刺鼻的白煙被丟擲車外。
砸在積水裏,發出令人牙酸的“嗤嗤”聲。
一發重型被帽穿甲高爆彈,帶著刺耳的尖嘯,以超過音速的恐怖速度,狠狠地砸向了日軍的坦克群!
沒有任何懸念。
排在最後麵的一輛日軍九七改坦克,就像是一個脆弱的紙盒。
被88毫米穿甲彈直接從炮塔正麵貫穿!
炮彈在穿透了第一輛坦克後,動能依然未減。
繼續向前飛行,狠狠地砸進了第二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的發動機艙!
“轟隆!!!”
兩輛日軍坦克幾乎在同一時間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零件橫飛!
火光衝天!
“全營都有!”
“自由射擊!”
“碾碎這幫狗娘養的!”
隨著陳峰的一聲令下。
三十六輛虎式坦克和七十二輛黑豹坦克,在野豬林入口處一字排開。
粗大的炮管紛紛揚起。
“轟!轟!轟!轟!轟!”
上百門大口徑坦克炮的齊射,瞬間將整個野豬林變成了一片沸騰的火海!
這是一場根本不在同一個維度的屠殺。
日軍的37毫米和57毫米坦克炮打在虎式坦克的正麵裝甲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直接被彈飛。
而虎式和黑豹的每一次開火,都能精準地將一輛甚至兩輛日軍坦克變成燃燒的廢鐵。
那些跟在坦克後麵的鬼子步兵,更是遭了血黴。
“野蜂營!”
陳峰沒有忘記自己剛剛花了一千萬積分兌換的寶貝。
“距離太近,沒法曲射!”
“全都給老子把炮管放平!”
“用150毫米高爆彈,給老子平射洗地!”
五十輛野蜂自走炮發出野獸般的咆哮,衝到了陣地的最前沿。
150毫米重型榴彈炮平射打坦克!
這絕對是戰爭史上最瘋狂、最暴力的戰術!
“放!”
“轟轟轟轟轟——”
五十發重達四十多公斤的高爆彈,貼著爛泥地橫掃而過。
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一發150毫米高爆彈砸在一輛日軍九七改坦克上。
根本不需要穿甲。
那恐怖的爆炸衝擊波,直接將整輛坦克撕成了碎片。
巨大的炮塔被硬生生地扯了下來,像個玩具一樣被拋到了幾十米高的半空中。
周圍幾十米範圍內的鬼子步兵,瞬間被震碎了內臟,七竅流血地倒在爛泥裡。
西原一策坐在自己的指揮車裏,看著周圍那一輛輛化作火球的帝國戰車。
聽著通訊頻道裡傳來的淒厲慘叫。
他的精神防線,徹底崩潰了。
“魔鬼……”
“他們不是人……他們是魔鬼……”
西原一策絕望地癱倒在座椅上,手裏的將官刀掉落在車廂底板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他知道,戰車第三師團,完了。
徹底完了。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鐘。
野豬林裡,已經再也聽不到一聲屬於日軍的槍炮聲。
兩百多輛日軍坦克,全部變成了燃燒的殘骸。
一萬多名機械化步兵,屍橫遍野,將整條爛泥溝染成了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上,冷冷地看著這片修羅場。
他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麼多坦克的殘骸。
這下子,積分總算是能回點血了。
就在陳峰準備下令把所有人都支開,讓係統開始進行大規模回收的時候。
一直待在後方通訊車裏的林曉,突然連滾帶爬地沖了過來。
他手裏死死地攥著一份剛剛截獲的電報紙,臉色煞白,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連長!”
“出狀況了!”
林曉衝到坦克下方,聲音因為極度的震驚而顫抖。
陳峰眉頭一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又怎麼了?”
“鬼子還有援軍?”
林曉嚥了一口狂湧的唾沫,猛地搖了搖頭。
“不是鬼子!”
“是一份明碼通電!”
“是重慶那邊發出來的最高階別通電!”
林曉深吸了一口氣,死死地盯著陳峰的眼睛。
“他們……他們在通電裡,公開宣佈對今晚幷州戰場上的所有神跡負責!”
“並且,他們還指名道姓地提到了一個代號……”
林曉的聲音頓了一下,彷彿那個名字有著某種魔力。
“他們說,這支神秘的重灌甲部隊,是受他們直接指揮的……”
“遠東第一戰略打擊群!”
聽到這句話。
陳峰夾著香煙的手指猛地一頓。
燃燒的煙灰掉落在手背上,他卻彷彿毫無察覺。
他抬起頭,看向遠方那被戰火映紅的夜空,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
“遠東第一戰略打擊群?”
陳峰冷笑了一聲,將手裏的半截香煙狠狠地彈進了泥水裏。
“想摘老子的桃子?”
“這盤棋,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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