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那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尖銳的聲音,在落日嶺的暴雨中顯得格外刺耳。
周圍那些正準備打掃戰場的特戰隊員們,動作猛地一僵。
五十架九七式重型轟炸機?
還帶著白磷燃燒彈和重磅航空炸彈?
這要是真讓他們在落日嶺上空把彈倉清空,整個峽穀瞬間就會變成一個溫度高達上千度的煉獄熔爐!
連石頭都會被燒成玻璃渣子!
岡村寧次這個老瘋子,為了掩蓋731部隊的罪證,竟然連自己人的屍體都不放過!
這是要徹底毀屍滅跡!
然而。
陳峰那隱藏在防毒麵具後的雙眼,卻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他隻是緩緩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從係統裡兌換出來的德製機械軍表。
秒針正在滴答滴答地跳動著。
“十分鐘?”
陳峰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來,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冰冷與不屑。
“太長了。”
他轉過頭,看向還愣在原地的李虎。
“發什麼呆?”
“沒聽到有大買賣上門了嗎?”
“立刻傳我的命令!”
“全軍後撤!”
“把坦克和半履帶車全部開進峽穀兩側的岩壁死角裡去!”
“拉起偽裝網!”
“所有人進入防空隱蔽狀態!”
李虎猛地回過神來,嚥了一口唾沫。
“連長,那這滿地的鬼子屍體和這幾輛卡車咋辦?”
“就這麼扔這兒讓鬼子炸?”
陳峰眼神一冷。
“老子讓你撤你就撤,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滿地的破銅爛鐵,老子自然有辦法處理!”
“給你一分鐘時間,把那三個還在烤火的畜生拖走,別讓他們死得太痛快!”
“一分鐘後,如果峽穀裡還有除了我之外的第二個人喘氣,軍法從事!”
李虎渾身一激靈,立刻立正敬禮。
“是!”
他轉過身,像瘋了一樣衝著特戰排和裝甲營的兄弟們大吼。
“都他孃的聾了嗎?”
“趕緊撤!”
“把車開進死角!”
“二排長,去把那三個烤得冒油的雜碎拖上,動作快!”
整個落日嶺峽穀瞬間沸騰了起來。
一百多輛重型坦克和半履帶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迅速倒車,鑽進了峽穀兩側那些天然的岩石凹陷處。
厚重的防紅外偽裝網被迅速拉起,將鋼鐵巨獸們遮掩得嚴嚴實實。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原本擁擠不堪的峽穀中央,瞬間變得空空蕩蕩。
隻剩下滿地被燒焦的日軍屍體、幾輛陷入泥潭的九四式卡車,以及那兩輛被打成篩子的邊三輪。
暴雨還在瘋狂地傾瀉著,沖刷著地上的血水。
陳峰獨自一人站在齊腳踝深的泥濘中。
他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滿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冷笑。
“想炸老子的戰利品?”
“岡村老狗,你怕是想吃屁。”
陳峰在腦海中毫不猶豫地喚醒了係統。
“係統,開啟全麵掃描。”
“把峽穀裡所有屬於日軍的物品,連同那幾輛破卡車,全部給老子回收了!”
“叮!”
清脆的電子提示音瞬間在陳峰的腦海中炸響。
緊接著。
一道隻有陳峰自己能看見的淡藍色扇形光波,以他為圓心,向著四麵八方呈放射狀橫掃而出。
光波所過之處。
無論是陷在爛泥裡的九四式卡車、被打爆輪胎的邊三輪、散落一地的三八大蓋。
還是那些被凝固汽油燒得麵目全非的日軍屍體上殘存的鋼盔、皮帶、甚至是幾把斷裂的指揮刀。
全都在一陣微弱的白光閃爍後,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血肉模糊的峽穀,瞬間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連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破鐵片都沒留下。
“掃描完畢。”
“正在評估物品價值……”
“發現日軍九四式六輪卡車四輛(完好度百分之八十)。”
“發現日軍九七式邊三輪摩托車兩輛(嚴重損毀)。”
“發現日軍三八式步槍兩百一十五支(部分燒毀)。”
“發現日軍南部十四式手槍四把。”
“發現日軍雜式彈藥、鋼盔、軍服等物資一批。”
“綜合評估完成。”
“恭喜宿主,本次回收共獲得積分:650,000!”
“當前賬戶總餘額:22,100,000!”
聽著腦海中那兩千兩百多萬的巨額存款,陳峰滿意地打了個響指。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白撿的六十五萬積分,不要白不要。
“接下來,該給天上那幫飛在雲彩裡的畜生準備點見麵禮了。”
陳峰直接在腦海中點開了係統商城的重型防空武器頁麵。
對付五十架在幾千米高空飛行的九七式重型轟炸機。
普通的防空機槍根本就是燒火棍,連人家的肚皮都夠不著。
必須得上硬菜。
“係統,給我兌換二十四門德製Flak36型88毫米高射炮!”
“要帶十字型底座和全套牽引裝置的那種!”
“單門兌換價格:100,000積分。”
“二十四門,共計扣除:2,400,000積分!”
陳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繼續在麵板上瘋狂滑動。
隻有高射炮還不夠。
萬一鬼子的轟炸機群在捱揍後選擇低空俯衝突防,必須得有近程的金屬風暴來收割他們。
“再給老子兌換二十輛‘旋風’自行防空炮!”
“就是那種底盤是四號坦克,炮塔上裝著四聯裝20毫米Flak38機關炮的割草機!”
“每輛兌換價格:150,000積分。”
“二十輛,共計扣除:3,000,000積分!”
陳峰的手指最後停在了一個散發著暗金色光芒的特殊彈藥圖示上。
那纔是今天這場防空盛宴的真正殺手鐧。
“兌換一萬發88毫米口徑的VT無線電近炸引信高爆彈!”
“單發兌換價格:50積分。”
“一萬發,共計扣除:500,000積分!”
“叮!所有物資兌換成功!”
“本次消費共計扣除積分:5,900,000!”
“剩餘積分:16,200,000!”
“物資已通過偽裝商隊渠道傳送。”
“預計三十秒後,抵達宿主所在峽穀後方的隱蔽彎道處。”
係統的提示音剛剛落下。
落日嶺後方那條蜿蜒的泥濘山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且密集的發動機轟鳴聲。
哪怕是在狂風暴雨中,這轟鳴聲也清晰可聞。
陳峰轉過身,大步向後方走去。
剛走到彎道處。
一支由三十多輛墨綠色道奇十輪重型卡車組成的龐大車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路邊。
車廂後麵,拖拽著一門門炮管直指蒼穹的88毫米高射炮。
而在卡車車隊的中央。
二十輛塗著鐵灰色迷彩、造型極其兇悍的“旋風”自行防空炮,正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那敞開式的多邊形炮塔裡,四根粗壯的20毫米炮管並列在一起,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氣息。
為首的卡車車門開啟。
那個穿著黑色防水風衣、戴著墨鏡的係統偽裝商人,踩著泥水走到陳峰麵前。
他麵無表情地遞上一份物資清單。
“陳長官,您訂購的防空套餐已經全部送達。”
“彈藥已經分配到各個炮位和戰車上。”
“請查收。”
陳峰看都沒看清單,隨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卸貨。”
“讓你們的人動作快點,老子的客人馬上就要到了。”
黑衣商人微微點頭,一揮手。
幾百名穿著黑色雨衣的係統搬運工迅速行動起來,將一箱箱沉重的VT近炸引信炮彈卸在路邊。
陳峰按下喉管送話器,接通了全軍頻道。
“王大柱!”
“王根生!”
“到!”兩人興奮的聲音同時在耳機裡響起。
“帶上防空營和裝甲營的兄弟們,給老子滾出來接客!”
“物資已經到了!”
“一分鐘內,把二十四門88高炮在峽穀兩側的高地上給老子架起來!”
“二十輛旋風防空炮,分散隱蔽在峽穀底部的亂石堆裡!”
“雷達車開機,全功率掃描!”
“今天,老子要讓落日嶺,變成日軍航空兵的墳墓!”
“是!”
隨著陳峰的一聲令下。
剛剛隱蔽起來的戰士們像潮水一樣從死角裡湧了出來。
當他們看到那清一色的德製重型防空武器時,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但平日裏嚴苛的訓練讓他們沒有任何遲疑。
炮兵們喊著號子,冒著暴雨,將沉重的88高炮推上了峽穀兩側的製高點。
十字型底座被死死地釘入泥土中。
粗大的炮管在液壓裝置的驅動下,緩緩揚起,直指那陰雲密佈的蒼穹。
黃澄澄的VT近炸引信炮彈被搬出了彈藥箱,整齊地碼放在炮位旁邊。
二十輛旋風自行防空炮也迅速就位。
四聯裝的20毫米機關炮已經完成了上膛,炮手們坐在敞開的炮塔裡,任憑雨水拍打著臉頰,眼神死死地盯著天空。
001號虎式坦克旁。
那輛專門改裝的雷達通訊車上,巨大的網狀天線開始飛速旋轉。
綠色的雷達螢幕上,一圈圈掃描波紋不斷向外擴散。
“報告連長!”
林曉戴著耳機,雙手飛快地在儀器上操作著。
“雷達已經鎖定目標!”
“方位035,高度四千五百米!”
“距離我們還有三十公裡!”
“預計五分鐘後進入我方防空火力射程!”
陳峰冷冷地吐出一口煙圈,將煙頭扔進泥水裏踩滅。
“全軍靜默。”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火。”
“把他們放近了再打。”
“老子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與此同時。
落日嶺上方四千五百米的高空中。
厚重的積雨雲層之上,陽光依然刺眼。
五十架塗著膏藥旗標誌的日軍九七式重型轟炸機,正排成三個巨大的“人”字形編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向著落日嶺的方向狂飆。
第三飛行集團,第一轟炸機大隊。
大隊長野村大佐坐在領航機的駕駛艙裡,手裏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他透過舷窗看了一眼下方那厚厚的烏雲,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狂妄的冷笑。
“平田健吉那個蠢貨。”
“堂堂一個甲種師團,居然被一夥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土八路給全殲了。”
“簡直把大日本帝國陸軍的臉都丟盡了!”
野村大佐抿了一口咖啡,語氣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現在還得靠我們航空兵來給他們擦屁股。”
旁邊的副駕駛員討好地笑了笑。
“大佐閣下說得對。”
“陸軍那些馬鹿,根本不懂得什麼是現代化的立體戰爭。”
“司令官閣下讓我們帶了整整兩百噸的白磷燃燒彈和高爆炸彈。”
“隻要我們把彈倉清空。”
“別說是那些土八路了,就算是整個落日嶺,也會在瞬間被燒成一片白地!”
野村大佐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這幫低賤的支那人,恐怕連防空機槍長什麼樣都沒見過吧?”
“傳我的命令!”
“各機降低高度!”
“穿過雲層,下降到兩千米!”
“我要親眼看著那些支那人在白磷彈的烈火中哀嚎、翻滾!”
“讓他們嘗嘗大日本帝國天照大神的怒火!”
“嗨依!”
隨著野村大佐的命令下達。
五十架龐大的九七式重型轟炸機齊刷刷地壓下機頭。
像一群嗜血的禿鷲,一頭紮進了那厚厚的暴雨雲層之中。
落日嶺峽穀。
雷達車裏,刺耳的警報聲驟然響起。
“連長!”
“敵機群正在快速降低高度!”
“三千五百米!”
“三千米!”
“兩千五百米!”
“他們穿過雲層了!”
林曉的聲音在電台裡嘶吼著。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的炮塔上,仰起頭。
透過濛濛的雨幕。
他已經能清晰地聽到那種令人心悸的重型航空發動機的轟鳴聲。
緊接著。
在峽穀上方那灰暗的天空中。
五十個龐大的黑影,如同烏雲壓頂一般,帶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悍然闖入了陳峰的視線。
那機翼上猩紅的膏藥旗標誌,在雨水中顯得格外刺眼。
“來得好。”
陳峰的眼中爆射出極其駭人的殺機。
他一把抓起送話器,按下了全體頻道的通話鍵。
“防空營!”
“目標鎖定!”
“射擊諸元裝定!”
“給老子……”
陳峰猛地揮下右臂。
“開火!!!”
“轟!轟!轟!轟!轟!”
隨著陳峰一聲令下。
落日嶺峽穀兩側的高地上,瞬間爆發出二十四團耀眼的橘紅色火光。
二十四門德製Flak36型88毫米高射炮,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粗大的炮管猛地向後一縮。
二十四枚裝載著VT無線電近炸引信的高爆彈,以每秒八百多米的恐怖初速,瞬間撕裂了雨幕。
拖著肉眼難辨的殘影,直衝兩千米高空中的日軍轟炸機群。
天空中。
野村大佐正準備下達投彈的命令。
突然,他看到下方的峽穀兩側,閃爍起了成片的火光。
緊接著,一種極其尖銳的呼嘯聲從下方急速逼近。
“納尼?”
“防空炮?!”
野村大佐的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點。
但他根本沒有時間做出任何反應。
因為陳峰使用的是超越這個時代幾十年的VT近炸引信!
這種炮彈根本不需要直接命中目標。
彈頭內部的微型雷達在探測到距離飛機十五米範圍內時,就會自動引爆!
“轟隆隆隆隆!”
兩千米的高空中,瞬間綻放出了二十四朵巨大而漆黑的死亡之花。
劇烈的爆炸聲甚至蓋過了天空中隆隆的雷聲。
無數塊鋒利的高溫彈片,在狂暴的衝擊波裹挾下,形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大網。
狠狠地罩在了日軍那密集的轟炸機編隊上。
九七式重型轟炸機雖然個頭大,但為了追求航程和載彈量,裝甲薄得就像一層紙。
在88毫米高爆彈的破片殺傷麵前。
它們簡直比玩具還要脆弱。
“哢嚓!”
“嗤啦!”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在天空中此起彼伏。
沖在最前麵的八架九七式轟炸機,甚至連規避動作都沒來得及做。
機翼直接被密集的彈片淩空切斷!
發動機瞬間燃起了熊熊大火,拖著長長的黑煙。
機艙內的日軍飛行員發出了絕望而淒厲的慘叫聲。
“大隊長閣下!”
“我們被擊中了!”
“左翼油箱起火!飛機失去控製!”
“救命啊!”
無線電裡瞬間充滿了各種慘叫和哀嚎。
那八架失去平衡的轟炸機,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在天空中翻滾著,互相碰撞著。
然後一頭栽向了下方的深山老林。
“轟!”
“轟!”
飛機墜毀引發了機腹內那幾噸重磅炸彈和白磷彈的殉爆。
幾團巨大的蘑菇雲在遠處的山林中騰空而起。
火光照亮了半個天空。
野村大佐的領航機因為處在編隊中央,僥倖躲過了第一輪的致命打擊。
但他此刻已經被嚇得魂飛魄散。
手裏的咖啡杯早就掉在了地上,滾燙的咖啡灑在褲襠上都渾然不覺。
“八嘎呀路!”
“這不可能!”
“支那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密集的重型防空火力?!”
“而且他們的炮彈為什麼會在我們附近自動爆炸?!”
野村大佐像個瘋子一樣在駕駛艙裡咆哮著。
他終於明白平田健吉是怎麼死的了。
這哪裏是土八路的遊擊隊?
這他媽的分明就是一支武裝到了牙齒的正規防空軍!
“散開!”
“立刻散開!”
“放棄編隊投彈!”
“全體俯衝!”
“把高度降到五百米以下,用機槍壓製他們的防空陣地!”
野村大佐歇斯底裡地吼叫著。
他以為隻要降低高度,就能躲過那些重型高射炮的雷達鎖定。
就能用轟炸機上的自衛機槍找回場子。
但他不知道的是。
他這個愚蠢的決定,直接將整個飛行大隊送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剩下的四十二架轟炸機像炸了窩的馬蜂一樣,瘋狂地向四周散開,然後推下操縱桿。
龐大的機身帶著刺耳的呼嘯聲,向著峽穀底部俯衝而來。
“一千五百米!”
“一千米!”
“八百米!”
陳峰看著雷達螢幕上急速下降的紅點。
嘴角勾起一抹死神般的微笑。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投。”
“旋風防空炮連!”
“給老子接客!”
“把這幫小鬼子,全部給老子撕成碎片!”
“是!”
隱藏在峽穀底部亂石堆裡的二十輛旋風自行防空炮。
在這一刻,終於露出了它們那猙獰的獠牙。
“嗤嗤嗤嗤嗤嗤——”
八十根20毫米口徑的Flak38機關炮炮管,同時噴吐出長達一米的耀眼火舌!
這種被稱為“低空割草機”的恐怖武器。
在四聯裝的加持下,每輛車每分鐘能傾瀉出高達一千八百發的高爆曳光彈!
二十輛車同時開火。
那是什麼概念?
每分鐘三萬六千發20毫米炮彈!
在落日嶺峽穀的上方,瞬間形成了一道由無數條紅色曳光彈軌跡交織而成的、密不透風的死亡火網!
這道火網就像是一把巨大的、由金屬和火焰組成的電鋸。
狠狠地切向了那些正在俯衝的日軍轟炸機。
“咚咚咚咚咚!”
密集的20毫米高爆彈打在九七式轟炸機那薄弱的機身上,發出了沉悶而恐怖的撕裂聲。
這種炮彈隻要命中一發,就能在飛機蒙皮上撕開一個水桶大小的破洞。
更何況是每秒鐘幾十發的金屬風暴洗禮!
“啊——”
一架沖在最前麵的日軍轟炸機,瞬間被十幾條火鞭同時抽中。
駕駛艙的防彈玻璃直接被密集的炮彈打得粉碎。
裏麵的正副駕駛員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被20毫米炮彈瞬間打成了兩團碎肉。
鮮血和內臟塗滿了整個儀錶盤。
緊接著,炮彈擊穿了機腹的彈倉。
“轟隆!!!”
一架裝載著兩噸高爆炸彈和白磷彈的轟炸機,在距離地麵不到五百米的空中,直接發生了極其恐怖的殉爆!
一團猶如小太陽般耀眼的白色火球在半空中猛然炸開。
狂暴的衝擊波瞬間將周圍的空氣抽乾。
那架龐大的轟炸機在零點零一秒內被炸成了無數塊燃燒的鋁皮碎片。
漫天的白磷火雨,像流星一樣向四周飛濺。
沾到旁邊兩架僚機的機翼上,瞬間燒穿了油箱。
“轟!轟!”
又是兩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三架轟炸機在空中化作了三個巨大的火團。
但這僅僅隻是屠殺的開始。
在旋風防空炮那毫無死角的火力網覆蓋下。
日軍的轟炸機就像是飛進了絞肉機裡的火雞。
一架接著一架地在空中淩空解體。
有的被打斷了機尾,在空中瘋狂地打著轉,一頭撞在峽穀的岩壁上,撞成一團火球。
有的被擊中了發動機,拖著滾滾濃煙,絕望地向地麵墜落。
那些僥倖沒有當場死亡的日軍機組成員,試圖跳傘逃生。
但在這密集的金屬風暴中,他們剛剛跳出機艙,就被漫天的20毫米炮彈淩空打成了血霧。
殘肢斷臂混合著飛機的零件,像下雨一樣劈頭蓋臉地砸落在落日嶺的爛泥裡。
“魔鬼!”
“這是魔鬼的武器!”
“快拉昇!快逃啊!”
野村大佐在領航機裡瘋狂地嘶吼著,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了。
他拚命地死拽著操縱桿,試圖將飛機重新拉入雲層。
但一切都太晚了。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的炮塔上。
他親自操縱著坦克頂部的MG34高射機槍。
冰冷的準星,死死地套住了野村大佐那架正在拚命爬升的領航機。
“想跑?”
“把命留下!”
陳峰猛地扣動扳機。
“嗤嗤嗤嗤嗤——”
一連串7.92毫米的穿甲曳光彈,精準無比地掃過了領航機的右側發動機。
“砰!”
發動機瞬間爆出一團黑煙,螺旋槳停止了轉動。
飛機猛地向右一偏。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發從山頂射來的88毫米VT近炸引信炮彈,精準地在領航機的座艙外三米處引爆!
“轟隆!”
狂暴的破片瞬間撕裂了駕駛艙的裝甲。
野村大佐隻覺得眼前一黑,半個身子直接被一塊巴掌大的彈片切飛。
他甚至沒感覺到疼痛,意識就徹底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失去控製的領航機,帶著滿載的白磷彈,一頭紮進了峽穀前方的一片密林中。
“轟——”
衝天的白色火柱騰空而起。
將那片樹林瞬間化作了人間煉獄。
不到十分鐘。
整整五十架日軍九七式重型轟炸機。
第三飛行集團的絕對精銳。
在陳峰那喪心病狂的立體防空火力網下。
全軍覆沒!
沒有一架飛機能夠逃脫。
沒有一個活口。
天空中,隻剩下濃烈的黑煙和刺鼻的硝煙味在暴雨中瀰漫。
峽穀裡,到處都是燃燒的飛機殘骸和日軍飛行員的碎肉。
“停火。”
陳峰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震耳欲聾的防空炮聲終於停歇。
王大柱和李虎等人從死角裡跑出來,看著滿地燃燒的廢鋁皮,激動得直拍大腿。
“孃的,太過癮了!”
“連長,這打飛機簡直比打野雞還容易啊!”
陳峰從坦克上跳下來,麵無表情地掃了他們一眼。
“別廢話。”
“立刻組織人手,把這些飛機殘骸,特別是發動機和儀錶盤,全給老子集中起來!”
“這可都是能換大價錢的好東西!”
“是!”
戰士們歡呼著沖向那些還在冒煙的飛機殘骸。
陳峰正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次開啟係統回收。
就在這時。
林曉抱著一份剛剛翻譯出來的絕密電文,連滾帶爬地從雷達車裏沖了出來。
他的臉色比剛纔看到轟炸機時還要慘白。
“連長!”
“出大事了!”
“我們剛剛截獲了北平方麵發給太原的第一軍最高指令!”
“岡村寧次那個老瘋子,在得知轟炸機大隊失聯後,徹底暴走了!”
林曉嚥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他下令啟動了代號為‘天照’的終極焦土計劃!”
“日軍駐紮在石家莊的重炮第一旅團,以及戰車第三師團,已經全部開拔!”
“他們沒有來找我們。”
“而是兵分兩路,直撲晉西北的咽喉要道——斷魂穀防線!”
“電報上說,岡村寧次要用毒氣彈和重炮,把斷魂穀防線後方的三十萬中國軍民,全部抹平!”
陳峰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回過頭,眼神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殺機。
斷魂穀?
那可是整個晉西北的最後一道屏障!
“岡村老狗。”
“既然你想玩大的。”
“那老子今天,就陪你把這華北的天,徹底捅破!”
陳峰一把扯下臉上的防毒麵具,怒吼出聲。
“傳我的命令!”
“全軍集結!”
“目標,斷魂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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