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大馬金刀地坐在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裡。
他手裏端著一罐剛開啟的德國原裝黑啤酒,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
冰涼苦澀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瞬間衝散了連日征戰的疲憊。
“舒坦!”
陳峰抹了一把嘴角的白色泡沫,舒服地打了個酒嗝。
他靠在冰冷的裝甲板上,腦子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岡村寧次那張氣急敗壞的老臉。
一千七百多萬積分的钜款啊。
這老鬼子簡直就是散財童子轉世。
剛纔在落鷹穀,要不是他提前把李虎他們支開,找了個沒人的空當把那三十車物資給回收了,這係統還真不給結算。
這破係統什麼都好,就是這回收條件太苛刻。
非得把戰利品放在四下無人的地方,才能化作流光被係統吞掉。
不過看在這一千七百多萬積分的麵子上,陳峰也就忍了。
有了這筆钜款,他陳峰現在在這晉西北,甚至整個華北,那都是橫著走的存在。
“連長,連長,我是王大柱!”
車載無線電裡突然傳出王大柱那激動得有些變調的聲音。
陳峰按下喉管送話器,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號喪呢?老子還沒死呢,有話說有屁放!”
王大柱在電台那頭嘿嘿直笑,隔著電流聲都能聽出他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連長,您弄來的這批半履帶車,簡直神了!”
“這玩意兒前麵是輪子,後麵是履帶,跑起來比卡車穩,越野能力比坦克都不差!”
“我剛才讓一連的弟兄們試了試,時速能飆到五十公裡!”
“而且這車頂上架著的那機槍,乖乖,那槍管子上的散熱孔看著就嚇人。”
“這要是打起來,一梭子下去,小鬼子連躲都沒地方躲!”
陳峰聽著王大柱的彩虹屁,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那是自然。
這可是德製Sdkfz251半履帶裝甲輸送車。
二戰閃電戰的絕對核心裝備之一。
配上那每分鐘射速高達一千兩百發的MG42通用機槍。
這玩意兒就是一台移動的絞肉機。
“少他孃的沒見過世麵。”
陳峰對著送話器冷冷地訓斥道。
“告訴弟兄們,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
“這半履帶車不是給你們拉風用的,是用來保命殺敵的!”
“以後坦克衝鋒,半履帶車必須跟在後麵。”
“步兵坐在車裏,用機槍給坦克掃清兩側的火力點。”
“這叫步坦協同,懂不懂?”
王大柱在電台那頭把胸脯拍得震天響。
“明白!連長您就看好吧!”
“誰要是敢掉隊,我王大柱親自拿鞭子抽他!”
陳峰切斷了通訊,抬頭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
起風了。
天邊的雲層壓得很低,看樣子是要下大雨。
這對他們來說是個好訊息。
惡劣的天氣,能極大地限製日軍偵察機的視線。
“全體都有,加快速度!”
“天黑之前,必須趕到青牛川!”
陳峰的命令通過無線電,瞬間傳達到每一輛戰車的車長耳朵裡。
一百多輛鋼鐵巨獸,外加五十輛半履帶裝甲車,在荒野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鋼鐵巨龍。
滾滾濃煙直衝雲霄。
三個小時後。
裝甲集群終於駛入了一片極其開闊的盆地。
這裏就是青牛川。
地形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葫蘆。
入口處極其狹窄,兩邊是陡峭的亂石坡。
但隻要穿過這道狹窄的口子,裏麵就是一片方圓十幾裡的平坦草地。
周圍被連綿起伏的群山環繞,隱蔽性極佳。
“全體停車!熄火!”
隨著陳峰一聲令下。
震耳欲聾的發動機轟鳴聲終於停歇。
青牛川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風吹過草叢的沙沙聲。
“各營連就地隱蔽,拉偽裝網!”
“李虎,把你的人撒出去,把方圓五公裡內的製高點都給我佔了!”
“連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陳峰跳下虎式坦克,一邊活動著發酸的脖子,一邊大聲下達著命令。
戰士們動作麻利地跳下車。
一張張巨大的軍綠色偽裝網被迅速撐起。
一百多輛坦克和五十輛半履帶車,轉眼間就和周圍的荒草亂石融為一體。
從天上往下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陳峰走到一塊平坦的大石頭旁坐下,掏出一根哈德門香煙點上。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濃鬱的煙圈。
“趙得柱!”
陳峰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不遠處的草叢裏,後勤部長趙得柱像個土撥鼠一樣鑽了出來。
他滿頭大汗,手裏還抱著一個沉甸甸的木箱子。
“到!連長,您叫我?”
趙得柱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陳峰拿腳踢了踢趙得柱手裏的木箱。
“剛才那批物資,都清點清楚了嗎?”
趙得柱趕緊把木箱放下,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清點清楚了,連長!”
“五百桶合成柴油,兩千發88毫米穿甲彈,一百萬發機槍子彈!”
“還有一千箱德國黑啤酒,一千箱午餐肉!”
“轉轉商會那些黑衣人幹活真利索,卸完貨連口水都沒喝就走了。”
趙得柱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連長,您看兄弟們跑了一路,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
“這午餐肉和啤酒……”
陳峰看著趙得柱那副饞鬼投胎的樣子,忍不住笑罵了一句。
“看你那點出息!”
“老子買來就是給兄弟們吃的,難不成還留著下崽?”
“傳我的命令!”
“全軍就地休整,加餐!”
“每人一罐午餐肉,一瓶黑啤酒!”
“敞開了造,吃飽喝足了,好給老子打小鬼子!”
趙得柱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猛地敬了個禮。
“是!連長萬歲!”
趙得柱轉過身,扯著破鑼嗓子在營地裡吼了起來。
“兄弟們!連長發話了!”
“開飯!吃肉!喝酒!”
整個青牛川瞬間沸騰了。
戰士們歡呼雀躍,眼睛裏閃爍著餓狼般的光芒。
他們這輩子都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以前在老部隊,連粗糧餅子都吃不飽,逢年過節才能見點葷腥。
現在倒好,跟著陳連長,天天吃德國原裝的進口貨。
一箱箱午餐肉被撬開。
一個個鐵皮罐頭被發到戰士們的手裏。
“哢噠”一聲。
戰士們熟練地拉開易拉環。
一股濃鬱的肉香混合著油脂的味道,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粉紅色的肉塊上,還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肉凍。
“我滴個乖乖,這可是純肉啊!”
一個年輕的戰士看著手裏的午餐肉,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他小心翼翼地用刺刀挑起一塊肉,放進嘴裏。
那入口即化的口感,那飽滿的肉香,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太他孃的好吃了!”
“這要是能天天吃,讓我現在去和小鬼子拚刺刀我都乾!”
旁邊的一個老兵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
“瞧你那點出息!”
“跟著連長,以後好日子長著呢!”
“趕緊吃,吃完了還有洋酒喝呢!”
老兵說著,用牙齒咬開了一瓶黑啤酒的瓶蓋。
“噸噸噸噸噸……”
一口氣灌下半瓶,老兵舒服地打了個長長的酒嗝。
麥香混合著酒精的刺激,讓連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陳峰坐在石頭上,看著戰士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裏生出一種莫名的滿足感。
在這該死的亂世,人命如草芥。
他陳峰沒有別的本事。
但他能用係統換來的裝備和物資,讓這幫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活得像個人樣。
隻要有他陳峰在,這支部隊就是無敵的。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急促的馬達聲打破了營地的歡快氣氛。
一輛挎鬥摩托車從青牛川狹窄的入口處狂飆了進來。
車輪在草地上碾出兩道深深的泥痕。
摩托車在陳峰麵前十幾米處一個急剎車,甩出一大片泥水。
騎車的是情報主任林曉。
他連頭盔都沒摘,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手裏死死攥著一張電報紙。
“連長!緊急軍情!”
林曉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凝重得可怕。
陳峰眉頭一皺,隨手把手裏抽了一半的香煙扔在地上踩滅。
“慌什麼?岡村寧次打過來了?”
林曉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呼吸。
“連長,剛截獲的日軍密電!”
“岡村寧次那個老鬼子徹底瘋了!”
“他派出了第三飛行集團的十幾架偵察機,正在落鷹穀上空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不僅如此,駐守石家莊的第37師團,已經全速推進到了落鷹穀!”
陳峰冷笑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
“動作還挺快。”
“看到落鷹穀那一地死屍和空車,第37師團的師團長是不是氣得要切腹了?”
林曉點了點頭,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連長,這第37師團雖然是個乙種師團,但兵力也有將近兩萬人。”
“而且他們配備了大量的野炮和山炮。”
“密電上說,第37師團的師團長平田健吉,已經下達了死命令。”
“他們發現了我們撤離時留下的履帶印。”
“現在,兩萬多小鬼子正順著我們的車轍印,像瘋狗一樣朝青牛川的方向撲過來!”
“預計最多五個小時,他們的先頭部隊就會抵達青牛川外圍!”
聽到這個訊息,周圍正在吃肉喝酒的軍官們全都停下了動作。
王大柱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漬,提著一支MP40衝鋒槍就走了過來。
“連長,兩萬多頭豬,這可是塊大肥肉啊!”
“咱們是撤,還是就在這兒乾他一票?”
陳峰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001號虎式坦克的引擎蓋旁。
一把扯下上麵的防水布,將一張高精度的軍用地圖鋪在上麵。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快速劃過,最終停在了青牛川那狹窄的葫蘆口上。
“撤?”
陳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
“老子字典裡就沒有撤這個字!”
“他平田健吉既然想找死,老子就成全他!”
“這青牛川,就是他第37師團的墳墓!”
陳峰猛地一拳砸在地圖上,發出一聲悶響。
所有的軍官立刻挺直了腰板,眼神中燃燒起狂熱的戰意。
“王大柱!”
“到!”
“你的裝甲營,立刻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把所有的虎式坦克和黑豹坦克,都給我藏在青牛川兩側的亂石坡後麵!”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提前開火!”
“我要等小鬼子的大部隊全部鑽進這個葫蘆口,再關門打狗!”
王大柱激動得滿臉通紅,大聲吼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連長,那五十輛半履帶車怎麼安排?”
陳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半履帶車配屬給步兵連!”
“讓他們埋伏在坦克的側翼。”
“隻要坦克炮一響,半履帶車就給我全速衝出去!”
“用MG42機槍,把小鬼子的步兵陣型給我切成碎片!”
“我要讓他們嘗嘗,什麼叫真正的鋼鐵風暴!”
王大柱敬了個極其標準的軍禮,轉身就跑去佈置了。
陳峰轉過頭,看向炮兵營長王根生。
“根生!”
“到!”
“你的暴風火箭炮營,給我拉到青牛川最深處的高地上!”
“把射擊諸元提前算好,目標鎖定青牛川入口的葫蘆嘴!”
“隻要小鬼子的後衛部隊一進來,你就給我用火箭炮把口子徹底封死!”
“我要讓這青牛川,變成一個進得來出不去的死亡口袋!”
王根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連長放心,我的火箭炮早就饑渴難耐了!”
“保證把葫蘆嘴炸成一片火海,連隻耗子都跑不出去!”
陳峰最後看向特戰隊長李虎。
“李虎,你帶特戰排,帶上足夠的反坦克地雷和炸藥包。”
“給我摸到青牛川外圍的臥虎坡去!”
“那裏是小鬼子進山的必經之路。”
“你們的任務,是遲滯日軍的行軍速度,把他們的陣型拉長!”
“記住,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別跟小鬼子硬拚!”
李虎眼神一凜,沉聲答道。
“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隨著陳峰的一道道命令下達。
整個青牛川瞬間變成了一台精密而恐怖的戰爭機器。
吃飽喝足的戰士們迅速進入了各自的戰鬥位置。
一百多輛重型坦克在亂石坡後露出了猙獰的炮管。
五十輛半履帶裝甲車引擎怠速運轉,MG42機槍的彈鏈已經壓上了槍膛。
三十六門六管火箭炮在高地上昂起了頭顱,彷彿在向天空發出無聲的咆哮。
陳峰重新爬上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
他戴上防風鏡,拿起蔡司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青牛川那狹窄的入口。
天色越來越暗。
烏雲終於承受不住重量,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地砸了下來。
雨水打在冰冷的裝甲板上,濺起一團團水花。
這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完美地掩蓋了裝甲部隊的履帶痕跡,也讓日軍的偵察機徹底變成了瞎子。
“天助我也。”
陳峰靠在炮塔上,任由雨水沖刷著臉龐。
他的手習慣性地摸向了腰間的那把純金懷錶。
“哢噠。”
表蓋彈開。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四個小時後。
青牛川外圍的臥虎坡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沉悶的爆炸聲。
緊接著,密集的槍聲穿透了重重雨幕,傳到了陳峰的耳朵裡。
陳峰的眼睛猛地一亮,瞳孔瞬間收縮。
“來了!”
無線電裡,傳來了李虎那夾雜著槍炮聲的沙啞嗓音。
“連長!日軍第37師團先頭聯隊已經抵達臥虎坡!”
“我們引爆了地雷,炸毀了他們兩輛裝甲車!”
“小鬼子現在正像瘋狗一樣朝青牛川方向猛撲!”
陳峰按下喉管送話器,聲音冰冷如刀。
“幹得好!特戰排立刻撤出戰鬥,從側翼迂迴!”
“各單位注意!”
“獵物已經進場,準備收網!”
狂風暴雨中。
日軍第37師團的先頭部隊,第225步兵聯隊,正踩著泥濘的山路艱難前行。
聯隊長高橋大佐騎在馬上,任由雨水澆透了他的軍服。
他的臉色比這陰沉的天空還要難看。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在落鷹穀看到了那宛如地獄般的場景。
大日本皇軍的精銳大隊被全殲。
三十輛裝滿帝國命脈的卡車被洗劫一空。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師團長平田健吉中將已經下了死命令,如果不把這支神秘的支那軍隊找出來碎屍萬段,所有聯隊長以上軍官全部切腹謝罪。
“快!加快速度!”
“順著履帶印,絕不能讓支那人跑了!”
高橋大佐揮舞著指揮刀,聲嘶力竭地咆哮著。
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在暴雨的掩護下,那些履帶印正在把他們引向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
兩萬多名日軍,就像一條土黃色的長蛇,一頭紮進了青牛川那狹窄的葫蘆口。
走在最前麵的日軍尖兵,端著三八式步槍,警惕地掃視著兩側的亂石坡。
但除了傾盆大雨和雜草,他們什麼也沒看到。
五十六噸重的虎式坦克,在偽裝網和暴雨的雙重掩護下,完美地隱形了。
高橋大佐騎著馬,踏入了青牛川的盆地。
看著眼前這片開闊的草地,他的眉頭微微一皺,心裏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這種地形,太適合裝甲部隊展開了。
“命令部隊,停止前進!就地展開防禦陣型!”
高橋大佐本能地下達了命令。
然而,太遲了。
就在日軍第225聯隊的大部分兵力都已經湧入青牛川,而後續的炮兵聯隊還卡在葫蘆口的時候。
青牛川深處的高地上。
突然亮起了幾十團刺眼的橘紅色火光。
“嗞——”
令人頭皮發麻的電流聲撕裂了雨幕。
王根生的暴風火箭炮營,率先發難。
二百一十六發150毫米重型火箭彈,拖著長長的尾焰,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了陰暗的天空。
“咻咻咻咻——”
火箭彈淒厲的尖嘯聲,瞬間蓋過了暴雨的轟鳴。
高橋大佐猛地抬起頭,驚恐地看著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火流星。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
“炮擊!隱蔽!”
高橋大佐淒厲的嘶吼聲,在驚天動地的爆炸聲中顯得如此微弱。
“轟隆隆隆隆!”
二百一十六發火箭彈,精準無比地砸在了青牛川狹窄的葫蘆口。
劇烈的爆炸瞬間將整個入口變成了一片火海。
狂暴的衝擊波夾雜著無數鋒利的彈片,在狹窄的通道裡肆虐。
擁擠在葫蘆口的日軍炮兵聯隊和輜重部隊,瞬間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騾馬被炸得四分五裂。
九二式步兵炮被掀飛到了半空中,扭曲成一堆廢鐵。
無數的鬼子兵在火海中淒厲地哀嚎,殘肢斷臂漫天飛舞。
僅僅一輪齊射。
青牛川的入口就被徹底封死了。
坍塌的亂石和燃燒的殘骸,堵住了日軍的退路。
高橋大佐看著身後衝天的火光,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他終於明白,自己一腳踏進了死神的陷阱。
“八嘎呀路!我們中埋伏了!”
高橋大佐拔出指揮刀,瘋狂地大吼著。
“第一大隊,向左翼高地衝鋒!”
“第二大隊,向右翼……”
他的命令還沒下達完。
兩側的亂石坡上,偽裝網被猛地掀開。
一百多輛塗著鐵灰色迷彩的重型坦克,如同從地獄中爬出的鋼鐵怪獸,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陳峰站在001號虎式坦克的指揮塔上,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裝甲營,開火!”
“半履帶車,給我沖!”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隨著陳峰一聲令下。
十二門88毫米坦克炮,七十二門75毫米坦克炮,同時發出了震天動地的怒吼。
“轟!轟!轟!”
密集的穿甲高爆彈,帶著死亡的呼嘯,狠狠地砸進了日軍密集的陣型中。
一團團巨大的黑紅色蘑菇雲在日軍人群中拔地而起。
每一次爆炸,都會清空周圍十幾米內的所有活物。
高橋大佐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士兵像割麥子一樣成片地倒下。
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絕對的鋼鐵火力麵前,顯得如此可笑和蒼白。
“反擊!擲彈筒反擊!”
日軍軍官們絕望地揮舞著指揮刀,試圖組織起微弱的抵抗。
幾發擲彈筒榴彈打在虎式坦克的正麵裝甲上,連個白印都沒留下,隻蹭掉了一點迷彩漆。
緊接著,更恐怖的噩夢降臨了。
五十輛Sdkfz251半履帶裝甲車,如同五十頭狂暴的野豬,從坦克的縫隙中咆哮著沖了出來。
它們以極高的速度在泥濘的草地上狂飆。
車頂上的MG42通用機槍,噴吐出長達半米的刺眼火舌。
“嗤嗤嗤嗤嗤——”
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布聲響徹整個青牛川。
五十挺MG42,每分鐘高達六萬發的恐怖射速,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金屬死亡之網。
7.92毫米的重尖彈,輕易地撕裂了日軍的身體。
那些試圖趴在地上躲避炮火的鬼子兵,瞬間被機槍子彈打成了肉泥。
半履帶車在日軍的陣型中橫衝直撞。
寬大的履帶無情地碾碎了日軍的骨頭。
車廂裡的步兵端著衝鋒槍,對著兩側的殘敵進行著瘋狂的掃射。
這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屠殺。
高橋大佐的戰馬被一發流彈擊中,悲鳴著倒在地上,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
他滿臉是血,絕望地看著周圍地獄般的場景。
兩萬名大日本皇軍的精銳,正在被這支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鋼鐵魔鬼,無情地碾碎。
“魔鬼……他們是魔鬼……”
高橋大佐喃喃自語著,眼神徹底失去了光彩。
陳峰站在炮塔上,看著係統麵板上瘋狂跳動的積分數字。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滿意的冷笑。
“平田健吉,你這份大禮,老子收下了。”
“接下來,該輪到你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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