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地圖的指引,他們繞過了暗哨的哨位,很快就摸到了村子裏的某戶不起眼的人家。
地圖上顯示,這裏,就是獨立團的團部所在。
山本一木勾了勾嘴角,事情終於又回到了他最熟悉的節奏。
低矮的土牆,根本攔不住這些特工隊員。
團部已經近在眼前,李雲龍,洗乾淨脖子等死吧!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身邊的特工隊員比了個手勢。
一名特工隊員拿出抓鉤,嗖地勾住了牆頭。他的身影盪了盪,像靈活的猴子般跳上了牆。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嗡——”
一陣尖銳刺耳的蜂鳴聲,打破了所有的寂靜!
就像是無數隻蜜蜂在耳邊同時振翅,讓人頭皮發麻。
林曉兌換的紅外線報警器,第一時間發出了提醒。
山本一木猛地一驚,瞳孔猛地收縮。
什麼聲音?
在林曉臨時隱蔽的小院裏,正在堂屋打地鋪的和尚反應最快!
他幾乎是直接彈了起來,一把抓起靠在牆邊的三八大蓋,衝到林曉的屋裏把她從炕上扯起來,再將她死死護在身後。
“林顧問,別怕。”
彷彿一堵牆似的頂在前麵的魏大勇,給林曉帶來了極強的安全感。她深深地呼吸了兩次,強迫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敵襲!給老子打!”
李雲龍的破鑼嗓子從團部旁邊的院子裏炸響。
這些天為了防備鬼子的偷襲,他們所有人都和衣而臥,槍也直接放在床頭。
他怒吼著,朝著隔壁的牆頭就是一梭子!
早有準備的警衛員,更是抄起提前架好的機槍,直接開始清理。
"砰砰砰砰砰!"
子彈像雨點一樣,順著牆頭上掃射過去!
另外幾個剛剛準備翻越圍牆的特工隊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們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好幾顆子彈同時擊中,慘叫著從牆頭上摔了下來!
不可能!
這些支那人的反應,不可能這麼快!
這個院子裏,到底有什麼問題?!
山本一木的雙手搭住牆頭,猛地往上一躥,想要看清院子裏的情況。
哢。
哢。
就在他露頭的同時,懸掛在團部房頂的兩盞大功率LED燈,忽然爆發出了冷白得幾乎刺眼的光,將團部的院子照得雪亮。
山本一木隻覺得彷彿熾烈的陽光照在茫茫的雪原之上,刺得他根本睜不開眼。
“八嘎!”
山本一木畢竟是受過嚴苛訓練的特戰專家,在視覺喪失的一瞬間,他憑藉本能順著牆頭滑下,整個人如同一隻受驚的獵豹,貼著地麵一個翻滾,躲進了一處斷牆的陰影裡。
但他的一名手下慢了半拍。
就在強光亮起的下一秒,不遠處的房頂上,從黑暗中爆發出了幾聲刺耳的槍響。那不是漢陽造那種拖泥帶水的悶響,而是捷克式輕機槍特有的清脆。
“噠噠噠!”
那名還處於致盲狀態的特工隊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胸口便爆開了幾朵血花,沉重的衝擊力將他直接從牆頭掀翻,腦袋首先落地。
噗。
像是熟透了的西瓜。
那名特工隊員的雙腿急促地抽搐了兩下,再也沒能爬起來。
山本一木躲在旁邊的牆角,急促地喘息著,感覺後腦勺的冷汗順著脊梁骨一路滑到了腰際。
他拚命地眨著眼睛,試圖驅散視野中那團揮之不去的亮斑,卻根本沒有作用。
這怎麼可能?
情報上說團部一般隻有幾名戰士輪流值守,為什麼會有如此強度的火力覆蓋?
而且剛剛那種光……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該死的支那農民,怎麼會有連他們軍部都弄不到的好東西?!
“大佐閣下!”他的身邊傳來副官小林急促的呼喚,“支那人有準備!他們提前布了防!”
該死的朱子明!
山本一木咬了咬牙,被羞辱的憤怒如同噴發的火山,熱血轟地衝上腦門。
他推開副官的手,強忍著眼球的刺痛,重新扒在了牆頭上。
他必須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才行!
然而,就在他的額頭剛露出牆簷不到一寸的瞬間,渾身的汗毛忽然沒理由地倒豎起來。
彷彿死神貼著他的後頸,輕輕地吹了口氣。
山本一木渾身一激靈,頭猛地一低。
“嗖——!”
一顆子彈帶著死神的尖嘯,精準地擦著牆頭飛了過去。
飛濺起的碎石在山本的右臉頰劃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臉,滿手都是粘膩的鮮血。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疼痛。
遠處的房頂上,隱藏在黑暗裏的趙剛失望地搖了搖頭。
若不是山本那一瞬間的直覺反應,這位大佐的腦袋此刻已經跟他的下屬一樣,如同爛西瓜般炸開了。
可惜了,算那個鬼子命大。
“大佐,我們撤退嗎?”副官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槍聲,驚魂未定,“支那人有了戒備,我們打不贏的。”
“混蛋!”山本一木反手給了副官一耳光,聲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嚨裡咆哮,“臨陣脫逃,是懦夫的行為,更是我們特工隊的恥辱!”
罵歸罵,山本一木的心裏,其實也如明鏡一般。
這裏就是個水潑不進的鐵桶,正麵強攻團部已經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這是特工隊第一次執行正式任務,既然抓不到李雲龍那條“大龍”,那就必須帶走那個林顧問。
地圖上,那個紅圈標記的位置離這裏不到兩百米,也是整個趙家峪防禦最薄弱的側翼。
“你們兩個跟我來,其他人火力掩護,有序撤退!”
山本一木憑藉著恐怖的記憶力,在民居間瘋狂穿梭。他不再隱藏身形,而是仗著特工隊員們精良的德式衝鋒槍火力,對著每一個可能的暗哨位置進行火力壓製。
“噠噠噠!噠噠噠!”
MP38的火舌在黑夜中不斷噴湧,那些守在側翼的獨立團戰士大多拿著拉大栓的步槍。
儘管早有安排,可在近距離遭遇戰中,還是瞬間被打得抬不起頭來。
山本像是一股黑色的旋風,刮進了村西的一間不起眼的小院裏。
那是林曉原本住的小院。
讓山本感到竊喜的是,院外竟然沒有守衛。甚至連周圍的槍炮聲都顯得有些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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