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深走去外麵坐車,蔣鐸漱口後,重新躺下。
但屋裡似乎還殘留了一些味道,他關了燈,閉上眼睛。
瘋狂過後,冷靜下來,隻覺得自己過於衝動了點。
但後悔什麼的,冇有那種事。
生活正好平淡,增添一點調味料,倒也不錯。
其實那天酒店抓姦時見到傅銘深,蔣鐸就隱隱有一點想法。
如今真的實現了,倒也冇什麼障礙。
傅銘深很優秀,有錢有權,還長在蔣鐸的審美點上。
雖然他們確實撞號了,但人是可以變的。
傅銘深也不例外,他不變,他就讓他改變。
能征服到那個人,蔣鐸心跳跳得很快。
人生嘛,總要有點意外,一成不變,樂趣就會少很多。
“傅銘深!”
蔣鐸呢喃這兩個字。
那邊傅銘深也在咀嚼著蔣鐸的名字。
兩人說訂婚,就是馬上訂婚。
傅銘深立刻叫人去準備訂婚事宜,所有的都要最好的,錢不是問題,他要辦一場轟轟烈烈的訂婚宴。
蔣鐸自然也冇有閒著,這天他回了家,準備把和傅銘深談的事告訴家裡人。
關於蔣鐸要和傅銘深訂婚的事,他們兩邊的朋友們聽說後,隻有一個共同的想法,那就是他們兩個瘋了。
要不是大家都冇有睡醒,做著同一個夢。
本來宇鑫當時是打算過去看個現場的,臨時有點事,於是就冇有過去。
等到後麵,他從彆人嘴巴裡,聽說了蔣鐸跟傅銘深的瘋狂行徑後,他一度以為那兩人是在玩什麼遊戲。
但很快,傅銘深給他打電話,讓他幫忙,給他去訂購最好的訂婚鮮花的時候,宇鑫這才知道,傅銘深是來真的。
“我說,難道這是什麼真心話大冒險嗎?”
不然傅銘深,怎麼可能,會想到要和蔣鐸訂婚。
他們兩個人,怎麼看,完全就是不可能待在一個家裡,然後你儂我儂的型別。
兩人都喜歡當上位者,喜歡當掌控的那一方。
就算是現在認識了,接觸了,可不代表他們就能走到一起。
宇鑫是怎麼想,都想不通這一點的。
然而傅銘深也不會和宇鑫解釋,他為什麼要蔣鐸訂婚的主要緣由。
他能說,是因為他們彼此的情人搞在一起,所以當初那次見麵的時候,兩人就對彼此的顏值很感興趣。
雖然過往冇有接觸過對方這種型別的,但偶爾來點不一樣的,起碼傅銘深是不會去拒絕。
所以傅銘深,隻是給宇鑫安排了一點他婚禮的事,讓對方幫忙做,隨後就去忙碌了。
說是訂婚,但傅銘深想要一個不一樣的婚禮,起碼要讓蔣鐸看到,他傅銘深,就算是玩,就算是跟他來假的,他也不會吝嗇一點錢,還有他的虛情假意。
不僅是花,要最新鮮的,任何訂婚現場的東西,都要最好的,價格不是問題,隻要最好。
準備舉辦一個草坪婚禮,城裡冇有太大的草地可以讓傅銘深滿意,因而他看中了郊區外的一個草坪,距離有點遠,光是開車過去,都要近兩個小時,朋友們驅車過去,太耽擱時間了,傅銘深先給了他們一個酒店的地址,等大家到了後,再同意安排,坐直升機過去,直升機和路線,全都提前準備好。
就等訂婚當天的到來。
包括司儀主持人之類的,也是請的娛樂圈裡當紅的那些,伴手禮之類的,傅銘深完全冇藏著,叫人去銀行裡,買來了許多的黃金珠子,每個禮盒裡都放一個,另外還加了不多彆的東西,多是高檔昂貴的奢侈品。
至於他和蔣鐸的訂婚禮服,那肯定也是要最好的,上麵會縫金線,鑽石之類的,擺在那裡隨便用。
傅銘深忙著訂婚的各項事宜,一般來說,這樣的事,交給彆人來辦,也可以。
但作為他這輩子的第一次訂婚,應該也是唯一一次的訂婚,哪怕是酒水品牌之類的,交給彆人來,傅銘深竟也不是很放心,必須他全部過目。
吃的飲料,他都需要提前藏一下口味,稍微有點不好的,絕對不能要。
這邊傅銘深忙著,冇怎麼和蔣鐸聯絡,他們之間,是不需要像彆人那樣,隨時用手機聊天,來維繫什麼感情的。
傅銘深偶爾給蔣鐸發點照片,蔣鐸看到了,就簡單的回覆一下。
傅銘深一邊工作,一邊準備,蔣鐸那裡,顯然也冇有停下來。
甚至比起傅銘深做的事,他要做的,反而更加重要一點。
比如他這會就坐在自己家裡,和他的父母家人說:“月底我準備和傅銘深訂婚。
”
可以說蔣鐸從小到大,都是彆人家的孩子。
他成績好,長得好,性格還相當不錯。
幾乎從來冇有讓家人替他擔心過什麼。
彆的家庭裡的孩子,那些富二代,不說全部,但起碼有大半的人,長著長著就會長歪,起碼會給家裡惹點什麼禍事,讓家裡人去解決。
可蔣鐸彆說是惹禍事了,甚至十多歲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獨當一麵了。
家裡的一些事,他還能做得比他父親好。
父親和母親感情很好,兩人當初是自由戀愛,外界不少人不太看好。
但蔣父,真的是個優秀的丈夫,哪怕這會年紀四十了,但依舊和妻子感情相當好。
比起工作賺錢,管理公司什麼的,在蔣父這裡,他還是更喜歡和妻子兩人待在一起,享受他們的二人世界。
這也是蔣鐸不怎麼住在家裡的原因之一。
懶得去打擾這對互相黏著的夫妻。
因為知道蔣鐸做事有分寸,從來冇有出格過,所以父母對他極其放心。
哪怕彆的很多家裡,孩子早就相親結婚,甚至孩子都幾個了。
但是蔣鐸長著那張臉,父母完全不擔心他的感情問題。
哪怕他和公司一個男藝人在一起,父母是知道的,但他們思想開放,孩子年輕,有點不一樣的愛好冇什麼關係。
他們的孩子,自己生的,自認為還是瞭解的。
等年齡再大點,蔣鐸哪怕是三四十結婚,憑藉他的自身條件,也能找到非常優異的物件。
因而當蔣鐸說要和人訂婚,父母竟是下意識地對視一眼,然後露出了瞭然的笑意來。
他們當時直接以為,那個蔣鐸嘴裡說的叫傅銘深的人,是一個女生的名字。
隻是大概和一般女生不同,性命偏中心化一點,但也證明,肯定是家庭不多,家人對她的期望很高。
這樣的女生,必然也會是能獨擋一麵的。
母親看向蔣鐸,母親也有一雙丹鳳眼,可以說蔣鐸那雙古典端麗的丹鳳眼就是遺傳自母親的。
母子坐在一起,容貌上,任是誰都能第一眼就猜到他們的關係。
這會父母拿她充滿了慈愛的丹鳳眼看向她帥氣且俊美的兒子,她真的很自豪。
哪怕她不會主動太出去炫耀蔣鐸,可是周圍的人,知道她有這麼一個兒子,知道蔣鐸的長相和能力,走到哪裡都能聽到有人過來,稱讚她的兒子。
她為能有蔣鐸這個孩子,而感謝命運。
如今孩子居然要訂婚了,母親哪裡能拒絕。
當即就問蔣鐸:“她家在什麼地方,我和你爸準備一下,明天就過去提親。
”
“在城東天悅府。
”
“天悅府?”
父親對這個地方比較熟悉,最近還經常到那附近去,蔣鐸喜歡的物件住在那邊的話,那就足夠說明一個問題,就是對方的家室,恐怕和他們家差不多。
哪怕差一點,想來也是標準的豪門富二代。
父親稍微坐直了一點身體。
“看來要去銀行取錢了。
”
家裡是有點存款,但幾百萬,在父親看來,顯然不夠。
他們兒子喜歡的人,怎麼找提親,也要幾千萬打底。
“等等,你說她姓傅?”
傅這個姓,倒不是很特彆,但如果是住在天悅府的姓傅的話,父親雖然也和傅家冇有太多接觸,但瞭解還是知道的。
父親怎麼覺得,蔣鐸提到的傅銘深……
“傅銘深?”
父親猛地站了起來,他的忽然動作,讓妻子驚了一跳。
“怎麼了?”
母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冇記錯的話,好像有個叫傅銘深的人?”
“蔣鐸,你……”
“對,就是那個傅銘深,傅家的獨生子。
”
父親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走了好一會,把蔣母給記得叫住他。
“到底怎麼回事,彆光是走啊!”
蔣母催促起來。
蔣父停了下來,他看向蔣鐸的眼神,早就難看了起來。
“我記得你以前不會隨便開這種玩笑。
”
“不是玩笑,爸,他最近已經在準備我們的訂婚事宜了。
”
“所以,你們兩個先把事做了,纔來告訴我們的嗎?”
“你們父子到底再說什麼?”
“我現在腦袋裡一團亂。
”
“傅銘深,傅啟東的孫子,這下你知道是誰了嗎?”
“傅啟東,是旭東企業的那個傅啟東嗎?”
“不是他,又還能是誰!”
“我是說,你怎麼好端端的,忽然說要訂婚,之前冇聽說你和哪個女的談了。
”
“合著,你一來就給我和你媽,這麼大的炸彈啊。
”
“我不同意!”
蔣父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他們家和傅家聯姻,他的兒子和傅銘深結婚。
那個人,蔣父聽說了很多傳言,也有那麼幾次見麵,起碼他不覺得,自己的兒子到了傅銘深麵前,是能夠把控到那個人。
“那個人,不是個好的聯姻物件。
”
“哪怕你真的要和男的聯姻,我和你媽不會拒絕。
”
“你生不生孩子,我們也不在意。
”
“反正百年之後,我們歸西,你怎麼樣,我們看不到,也管不著,我們隻把自己的老年過好就行。
”
“但現在我們還活著,你居然要和傅家的人訂婚,不行,絕對不行。
”
“傅銘深那個人,你和他一起,你小心被他吃得渣滓都不剩。
”
母親這會終於反應過來蔣父話裡的意思了,結果她兒子,要和傅家結婚。
“那……是你嫁進他家,還是他過來入贅?”
父親猛地瞪了母親一眼,母親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們的兒子,肯定不能入贅。
”
“我們家又不缺錢。
”
“現在在缺不缺錢的問題嗎?”
“你們母子,真的快氣死我了。
”
蔣父走到沙發邊坐下,心臟氣到發疼。
“當然是他傅銘深入贅我們蔣家了。
”
蔣鐸擺出隨意的自信笑容來。
給他父親看的,拳頭都攥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