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銘深正跟人喝酒談事,他是做投行的,自己投資,也幫彆人做,有幾個老闆合資幾個億,交給傅銘深,讓傅銘深來把控。
傅銘深作為管理者的,肯定要出來跟大家喝一杯了,把關係拉一拉。
這會喝到中場,意外看到了好友宇鑫發來的照片,隻一眼,他就認出來是蔣鐸。
這個人,總覺得他不該是會玩的。
起碼那張臉,冷冷清清的,還有種拒人的決絕在裡麵。
可結果,他不僅會玩,甚至挺能玩的。
“地點。
”
傅銘深直接問。
宇鑫將位置傳送過去,還多說了一句:“我們也去湊個熱鬨?”
“隨便。
”
傅銘深把手機放下,旁邊幾個大老闆見傅銘深似乎臉色沉了些,彼此對視一眼,一個人詢問:“有急事?”
“也不是很急。
”
傅銘深說,但眼神分明就是馬上要離開的樣子。
“傅總儘管去忙,我們自己安排。
”
傅銘深打了個電話,很快有他的人進來。
“他來安排,幾位儘管享受就行。
”
早就提前定好了很多玩的專案,泡澡按藦,看節目之類的。
傅銘深站起身來,比起錢什麼的,忽然間蔣鐸似乎更重要一些。
想立刻看到那個人,想伸手把他眼神的布條取下來。
恐怕在這期間,有不少人會去碰觸蔣鐸。
傅銘深怎麼極其不開心,先把那些人的手給打斷。
傅銘深朝門口走,說了聲抱歉,下次再陪。
他快步離開。
坐到車裡,助理開車,傅銘深眼眸深暗,整個人極其低氣壓。
蔣鐸這邊被餵了不少東西,都是小塊的,所以冇有吃撐。
基本都能猜對,水果或者乾果之類的。
偶爾幾次他輸了,有人端酒來喂他喝。
蔣鐸不喝完,隻抿一小口。
哪怕他隻是坐著,冇太多動作,也不怎麼說話,可週圍的大家,還是盯著他,心花怒放。
這麼帥氣的人,電視裡都看不到的那種。
有機會不僅看到,還可以碰觸到,簡直是賺大了。
蔣鐸喝了酒,還有人拿紙巾給他擦拭嘴角。
大家顯然玩得不亦樂乎。
眾人趴下俯臥撐的時候,蔣鐸稍微取下眼罩,看著大家趴地上全員俯臥。
那個剛纔睡覺的人,這會看不到了,應該也在坐。
蔣鐸戴好口罩,繼續被人喂東西,然後猜是什麼。
錯了兩次,喝了兩口酒,他伸手,有人把紙巾放他手上,他把酒吐了點到紙巾裡。
他可不想在這裡被人灌醉。
他繼續猜,這次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跟著那人還逐漸靠近他,蔣鐸嗅到一點香水的氣息,較為濃烈,雖然談不上刺鼻,但不是他喜歡的。
他對很多香水都不喜歡,買過很多來試,隻喜歡其中一款。
結果還是絕版的,導致他還得去二手平台上收。
尋找過類似的,味道總是不對。
現在靠近的人,一身香水味撲鼻而來,蔣鐸微微皺眉,對方注意到蔣鐸的眉頭攏了起來,雖然弧度很淺,但卻知道他可能不喜歡他的靠近。
之前那次見麵,雖然是在一個房間裡,可青年其實冇有太仔細去看蔣鐸的臉。
這會兩人靠近,他的手握著蔣鐸的肩膀,他是知道蔣鐸長得好的,不比他的前金主差。
但這會,在包廂暈黃的燈光下,似乎蔣鐸的臉,更加的清冷動人了。
鼻梁精緻,嘴唇弧度漂亮,臉部的輪廓也流暢到令人心顫。
這樣的人,他的情人,怎麼會拋棄他?
如果是他的話,他恐怕會天天都纏著他。
方程逐漸傾身,他本來在那天之後打算離開的,他都準備好換個城市了,可是很奇怪,有一天他忽然看到了蔣鐸和他的前金主。
他們即便中間是隔開的,可是傅銘深盯著蔣鐸的眼神,簡直昭然若揭。
傅銘深喜歡蔣鐸,對他有想法。
合著,這兩人其實已經勾搭了嗎?
不,應該還冇有,起碼現在還冇有。
雖然是自己錯了,他不該出去找彆人,出軌給傅銘深戴綠帽。
可難道傅銘深就一點錯都冇有嗎?
他在外麵做什麼,傅銘深都不管不顧,他給他錢給他買各種昂貴物品,但他最想要的關心,傅銘深一點都不給。
他甚至不如傅銘深身邊的司機,他就是傅銘深養的一個寵物。
根本就不是金絲雀。
他連傅銘深的床,也一次都冇有爬上去過。
他努力過很多次,甚至還給傅銘深吃了點會躁動的湯喝,可傅銘深寧願自己自助,他也不願意碰觸他。
傅銘深還告訴他:“彆做不該做的事。
”
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他們是金主和金絲雀的關係,傅銘深包養他,難道睜大把他當一隻鳥嗎?
就放在家裡玩?
方程不甘心,出軌也是想氣一下傅銘深,被他恨,都比被他無視要好。
方程以為傅銘深真的深度潔癖,但他又能和蔣鐸摟摟抱抱,還讓蔣鐸坐他的大腿。
他們親吻了。
兩個明明絕對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居然就這樣親密了?
方程很嫉妒,無論是傅銘深還是蔣鐸,他們生來就是天之驕子,他們的人生一帆風順,他們冇有任何的苦惱可言。
情人出軌,他們也能轉瞬就翻篇。
他們這些所謂的上位者,根本不愛,在戲耍著他們玩。
方程不想他們過得這麼輕鬆。
他故意先接近的餘江,然後又讓他知道蔣鐸,他瞭解餘江大概的為人,看到美人走不動道,所以提前設計了今天的遊戲。
果然餘江就把蔣鐸帶了過來。
他心頭壓著東西難受,他也要蔣鐸和傅銘深都不好過。
方程漸漸收緊了手指,他低頭,就要湊近蔣鐸,去親吻蔣鐸的嘴唇。
冇規定隻能是吃的,不是吃的,也能夠讓蔣鐸猜。
就在方程即將要吻到蔣鐸時,他的後頸傳來一股巨大的桎梏,他甚至瞬間就窒息感傳來,差點無法呼吸了。
掐過來的手極其用力,掐的方程感受到了鈍疼,他想扭頭去看是誰,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意外,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不等他徹底看清後麵的人是誰,他的身體就在一股拖拽力之下,被往後拖,他手忙腳亂,想抓住點什麼,隻能把茶幾上的酒水都弄到桌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同時還有他身體砸在地上的沉悶身上。
他蜷縮在地上,渾身骨骼鈍疼,他的脖子更痛。
他努力掙紮,抬起頭,一隻腳踹過來,帶著雷霆之力,揣在他的腹部,將他肋骨踹斷,他發出了尖銳的痛叫。
屋子裡其他人,全部呆愣在原地,大家都紛紛看向忽然出現的男人。
男人身高腿長,體魄尤為的凶狠,他個子極高,所有人都得仰著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他此時帥臉上陰雲密佈,轉眸掃過每個人,所有人都立馬渾身膽寒,打了個冷顫。
餘江先一步反應過來,他往前走,打算製止一下。
“哎,你……”
是不是進錯房間了。
餘江的話冇能如願說出來,因為男人的一個陰鷙狠厲眼神,就把他的身體釘在的原地。
餘江喉頭乾澀,他望著眼前一身煞氣的男人,哪怕是在國外,遇到槍擊都冇有這麼恐怖。
可男人矗立在那裡,給他一種,隻要他再發出一個聲音,他的腦袋就要從脖子上斷裂,砸到地上的恐懼感。
餘江無法再開口,就這麼看著男人回過神,然後一把摁著蔣鐸的肩膀,一把捏著他的下巴,跟著就強勢吻了上去。
蔣鐸因為帶著眼罩,所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覺得好像屋裡氣壓忽然就低了。
有人摔地上,發出驚呼聲。
蔣鐸困惑,難道有人冇喝醉了摔倒的。
因為冇人說話,所以他就冇動作。
隻是冇想到,忽然一個凶狠的吻落下來,打得蔣鐸一個措手不及,他的嘴唇被對方的牙齒撞到,疼感襲來,像是嘴唇快出血了似的。
對方還一把用力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蔣鐸冇反應及時,身體倒了下去。
跟著他抬起的手,讓人抓住扣在了他頭上,因為自己是坐著,對方站著,對方還用膝蓋抵在他腿間,控製著他,讓他一時間不好用身體來發力。
隻能被對方瘋狂的親吻。
他的舌頭被咬破,血液流出來,很快他嚐到了自己的鮮血。
對方狂肆一圈後,動作輕緩了下來,但那份瘋狂,依舊還在。
蔣鐸掙紮的身體放軟,對方看他不再抵抗,也就更加溫柔,舌頭掃過蔣鐸的牙齒,口腔,往蔣鐸喉嚨裡走,那種舌根被舔過的戰栗感,令蔣鐸感到噁心。
對方摁著蔣鐸肩膀的手,逐漸往下,撩起蔣鐸的衣襬,撫摸上他的腰,掌心裡傳來的滾燙,刺激得蔣鐸發出了嗚咽的一聲。
蔣鐸眼罩下的眼睛,猛地睜圓,此時丹鳳眼裡全都是冰冷,刺骨的寒意在瀰漫。
就在對方把舌頭伸進來,繼續掃過蔣鐸的舌頭,還想要啜他的舌尖,蔣鐸忽然一個用力,牙齒咬破了對方的嘴唇,蔣鐸被摁住的手,也開始發力,一把甩開後,他伸手抓著男人的頭髮,將人的臉,從他臉上拽開。
蔣鐸扯下眼罩,看清麵前的人是誰後,他後槽牙緊要。
推開傅銘深,他抓起茶幾上一個酒瓶,就要往傅銘深臉上砸。
傅銘深偏過頭,菸灰缸掠過他的額頭,砸到了後麵的地上。
發出一道極為刺耳沉悶的聲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