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同樣笑著說道
“李老闆,裏麵請。”
李恩久問道
“崔立軍呢?”
“我二哥馬上就到。”
把李恩久敬進了舒恆所在的包房,這時候舒恆愣了,問道
“崔立軍人呢?!”
師爺依舊笑著說道
“還請舒總不要著急,馬上,馬上就到,你倆都是來談和解的,我二哥這人注重效率,合計著一起就談了,舒總莫怪。”
關上了門,屋裏隻剩下了他們仨,隨後李恩久點了一支煙,和舒恆對視了幾眼。
心想:這難道就是內個酒吧的老闆?
下午,四點整。
包房門被推開了。
崔立軍一邊打電話一邊走進包房,笑著和舒恆點了一下頭,隨後看著李恩久,對著電話說道
“灰色西服,白色襯衫,微胖,嗯,對,你來吧。”
李恩久一聽,嗯?說我呢?啥意思這是?
此時,一台黑色的桑塔納停在了匯利合的門口,從車裏走下來三個身材消瘦的青年。
徑直走進匯利合,師爺問道
“二哥的朋友?”
帶頭一人點點頭,隨後師爺笑著說道
“請跟我來。”
而這時候,崔立軍坐在了舒恆和李恩久的中間,點了一根煙,完全不理會舒恆的眼神,隨後緩緩吐出煙霧說道
“李恩久,你咋想的?還想殺我?你活膩歪了?”
話音剛落,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進來的…是三個身材消瘦的青年,每個人的手裏都拿著尖刀!
除了崔立軍以外的所有人都開始呼吸緊促,麵露懼色,尤其是舒恆!他他媽真怕了,他怕崔立軍對自己下手!
三個人看了看屋裏幾人的著裝,徑直走向李恩久,隨後李恩久大喊
“崔立軍!我踏馬是來和談的!你不能這樣!”
壓根沒理會他,崔立軍叼著煙,悠閑的又吐出了一口煙霧,隨後倒了兩杯酒,其中一杯推給了舒恆。
這時候,三個人撲向了李恩久,拿著尖刀就開始紮!不分頭尾的一頓猛紮!
“啊!!~”
掙紮、劇烈的掙紮!
三個人一邊按著一邊把尖刀刺入他的體內,不停的往複這個動作。鮮血染紅了沙發,染紅了地麵,染紅了刀子,染紅了這三個殺手的衣襟。
同時…
也染紅了崔立軍的臉。
兩分鍾以後,李恩久不動了,其中一個殺手從身上的包裏拿出來一個麻袋,三人協作,就這麽把李恩久塞了進去。
全程沒有和崔立軍有過任何一句交流,彷彿不認識一般,而崔立軍,也沒有任何的表情,或者舉動。
隻是悠閑的抽著煙,唯一的舉動,可能就是倒了兩杯酒。
三個殺手做完這一切,抬著麻袋就走了出去,這時候你再看舒恆。
還有啥趾高氣昂啊?還有啥老闆派頭啊?眼瞅給嚇傻了都,剛才還鮮活的一條人命,現在就這麽被裝進了麻袋裏!
趙助理就更別說了,都他媽哆嗦了。
崔立軍微笑著看向了舒恆,笑著說道
“舒總?”
舒恆貌似並沒有聽見崔立軍說話,隨後崔立軍又笑著叫了一聲。
“舒總?”
“啊?”
緩過來的舒恆,一臉的震驚,他現在沾點魂都嚇丟了,此時此刻的舒恆,心裏隻有恐懼,和想馬上離開這個包房的想法。
因為現在的崔立軍在他眼裏,不亞於噩夢。
“舒總,怎麽不喝酒呢?”
崔立軍依舊麵帶微笑的看著自己,而他的臉上,還沾著血點子。
“啊…喝…喝…”
舒恆哆嗦著端起酒杯,送到了嘴邊,你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酒杯碰撞牙齒的聲音。
喝完了以後,崔立軍笑著說道
“舒總,咱們…談談?”
“不不不…不談了…我…我不要賠償了,我和解,我馬上出諒解書!”
崔立軍看著他,笑著說道
“怎麽了舒總?怎麽不要了呢?剛才的事,和你我之間無關,是他們三個和李恩久之間的恩怨,舒哥…你是不是誤會了啊?”
誤會?我誤會個屁!你踏馬進屋打電話時候我可聽著呢,你把這人身上穿的衣服告訴給了這仨人,隨後他媽進屋就開始攮!
“沒…絕對沒有!絕對沒有!崔老闆!我和解!我和解…就像你說的,冤家宜解不宜結,你說得對,咱們得解開,得解開。”
舒恆用著幾乎顫抖的語氣說完了這句話,隨後崔立軍笑著喝了一杯,說道
“舒總,要不怎麽說您是龍頭企業的老總呢,覺悟就是高!哈哈哈哈哈,不過…”
崔立軍眼神犀利,看向了舒恆,繼續說道
“像剛才內種人,內種事,我可不想發生在我朋友身上,舒總,你說…咱倆是朋友嗎?”
這句話…舒恆聽完都要哭了。
“崔…崔老闆!咱倆絕對是朋友!絕對是!咱倆處個哥們,以後有啥事用著我了,你盡管開口!盡管開口!”
**裸的威脅。
就這最後一句反問,直接給舒恆整的血壓都上來了,他真不敢說別的,而且也不敢有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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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麽說吧,這件事帶給舒恆的陰影,跟他媽病秧子給崔立軍造成的陰影一樣!
病秧子當初有多嚇人,今天的崔立軍在舒恆眼睛就有多嚇人!
崔立軍笑著又倒了兩杯,端著酒杯說道
“既然是朋友了,那咱倆碰一個吧舒哥,之前的事,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不打不相識…不打不相識,老弟,我迴去就出諒解。”
崔立軍這人有時候特別皮,隨後他笑著說道
“賠償我也得給啊舒哥,你都是我哥了,那我肯定得給了。”
舒恆急忙搖頭,那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不不不不,老弟!賠啥賠!不用不用!都自己家哥們,推兩下子能咋地!?不用!不用!絕對不用!”
“真不用?”
“真不用!”
崔立軍看著他,笑的更燦爛了,咋用啊?同樣來談賠償的上一位,麻袋裝走的,自己要他媽蹬鼻子上臉,那麽下一個被麻袋裝走的,恐怕就是自己了吧?
看著崔立軍那陰險的笑容,舒恆心都突突,隨後崔立軍笑著說道
“要不這樣,今天舒哥你先迴去,改天老弟擺一桌,咱大夥往一起坐一坐,聚一聚。
這話相當於逐客令,但這逐客令恰恰是舒恆最期待的,他恨不得馬上就衝出去,一秒鍾都不想在這屋裏待著。
舒恆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行行行,老弟,迴頭…迴頭咱聚聚。”
崔立軍微笑著點了一下頭,隨後說道
“那就…不送了大哥,迴見。”
“迴…迴見。”
舒恆頭都不迴的往外走,你再看趙助理,他腿抖得根本無法站立,隨後崔立軍又逗了他一句。
“老弟?想今天就喝點?”
趙助理都要哭了,這踏馬該死的腿,他也不聽我的啊!
不光腿不聽話,嘴也張不開了!
舒恆壓根沒管他,直接就出去了,而趙助理是真的站起來都難,崔立軍笑嗬嗬的看著他,隨後喊道
“師爺!”
“進來幫幫這哥們!腿麻了!哈哈哈哈哈。”
放聲大笑之後,轉身走出了包房,師爺和鬼子倆人樂樂嗬嗬的走了進來,摻起了趙助理,隨後還逗著樂子說道
“趙助理,我哥們彪子痛風,他犯病時候走路就費勁,不行等他迴來了,你倆一起過去查查,哈哈哈。”
鬼子也逗了一句
“可不麽,痛風這病可正經挺遭罪!都他媽影響步伐!哈哈哈哈哈。”
一群徹頭徹尾的黑社會,而現在他再看向師爺,心裏不由得想一個詞。
斯文敗類。
誰能想到如此斯文的一個人,能是這種團夥裏的成員?
據說當天趙助理連車都開不了,是舒恆給他當的司機,倆人直接去的高新六扇門,火速和解!
生怕和解晚了對方不滿意,拿他再來個情景再現。而且舒恆迴去以後,給自己辦公室的大門,在07年的時候就安排個密碼鎖,窗戶都是防盜的,所有人想見他,必須得通過自己確認了以後才能進來。
2007年8月。
盛夏。
我濤叔攜手**四人組,再一次開始了整活曆程。
而我的濤叔將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你們,什麽叫生命不止、整活不休!
晚上下班以後,彪子給小濤打去電話。
“嘛呢濤?喝點啊?”
小濤嘟囔著說道
“不行,今天晚上我得包宿去,今天晚上傳奇攻沙!”
彪子急了,說道
“你他媽一天天能不能有點正事?因為玩個破逼遊戲,能給喝酒耽誤了?”
“操!酒!可以晚點在喝,但攻沙!晚一秒都不行!”
彪子聽完,亮出了殺手鐧,說道
“出來吧濤,我約了幾個小姑娘,當兄弟的想著你,才給你打電話。”
小濤聽完,猛的一拍桌子!
“彪子!”
“你拿我小濤當啥人了?!”
“以為美色就能擋住我攻沙的去路?!”
給彪子都聽愣了,邊上的巴彥東也愣了,隨後小濤說道
“…長的漂亮不?”
“濤,兄弟認識你二十多年了,就你這逼出整的,我都不想帶你了。”
小濤馬上換了一副嘴臉,笑著說道
“別的別的!彪哥!彪爹!咱倆最好!咱哥們還嘮啥了,正經得,好看不?”
彪子在電話對麵,挖了一下鼻屎,往襪子上蹭了蹭說道
“頭兩天擱酒吧認識的,我瞅挺好,她說她跟三個女同學出來的,剛給我打完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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