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小武,辦事永遠謹慎。
到了洗車店以後,小武走下車,笑著說道
“老闆,後麵幫我衝衝唄?拉豬肉半子來的,血漏上麵了。”
由於這個洗車店經常洗這台車,老闆也知道這台車平時總買菜送飯的,也就沒多疑。
“小夥,恕我直言,就周邊這些飯店,哪家我都信不著,我就信你家。”
“為啥啊?”
“你家買菜竟挑好的買,買肉去市場直接整半扇豬迴來,不像這幫王八犢子,竟他媽拿血脖肉糊弄我們。”
小武嘿嘿一笑說道
“能嗎老闆?我感覺這幫同行還行啊?”
老闆邊呲著水邊說道
“老弟我一瞅你就是剛出社會,過幾年你就知道了,這幫癟犢子,啥便宜給你用啥,死貓爛狗啥都有。”
小武笑著遞過去一根煙說道
“能嗎大哥?那多喪良心啊?”
“操!還喪良心?!那他媽叫缺德啊老弟!就你們快餐店邊上內個包子鋪!我擱他家吃四個包子拉三天!”
小武順著他指的方向一看,一個膀大腰圓形似猛張飛的中年婦女,正在用她那類似於豬蹄子的手搓著43號玉足。
帶下來的泥還用鼻子聞了聞,但絲毫不影響來客人了之後徒手給人家裝包子。
看的小武一陣反胃,心裏暗暗發誓,以後這種包子隻給小濤吃!
而這個包子店,後來還真有故事,讓我彪叔他們帶人砸了。
刷完了車,小武開車迴了自己租的房子,他這人沒啥不良嗜好,也更不會像李繼崇他們內樣看見技師了就走不動道。
拋去混子的外衣,其實小武這人生活特別健康,他喜歡打籃球,健身,沒事了還願意品品茶。
都是橋北出來的,他和我濤叔完全不一樣,我濤叔屬於五毒俱全,就沒有他不玩的,健康娛樂專案一樣沒有,吃喝嫖賭抽樣樣精通。
這事幹完了以後,由於長時間聯係不上延邊這幾個人,李恩久慌了。
這咋迴事啊?
這是被幹了?還是被抓了?
一時間,思緒萬千,人在這種時候是最脆弱的,最容易胡思亂想的。
但你越慌,對崔立軍就越有利,越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
周天,無事發生。
週一上午,梁書記上班了之後,坐在辦公室裏撥通了劉彥傑的電話。
“喂?老劉,上班沒?”
梁書記來電,有一個算一個,全麻。
“書記,我在單位呢,什麽指示?”
梁書記故意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恆業集團老總內個事…你在中間調和一下吧,這件事影響非常不好。”
沒有問你是不是你插手了,而是直接告訴你任務,和你需要做的事。
調和一下,怎麽調和?那他媽就剩和解了!
還影響非常不好?是你收了錢不好不管吧?
“呃…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書記放心,我這就聯係一下恆業的老總,盡快把這件事情平息下來。”
“好,一切以維穩為重。”
這事…至於扯到維穩上去?純是打官腔辦私事。
“請書記放心!”
結束通話電話,梁書記順手就把電話放到了桌子上,眼神瞟向遠方。
輕描淡寫幾句話,詮釋了那一句:官不言權字字顯威。
在錦山市,梁書記打個噴嚏就是雨,咳嗽一聲就是龍卷風。說任何話,辦任何事,都不需要挑明,隻需要給你一個方向,剩下的你自己看著吧。
我得罪你了,你得忍著。你讓我不滿意了,那你可就糟心了。
劉彥傑拿著電話,表情複雜,嘟囔了一句
“誰他媽把老梁這尊大佛搬來了呢?”
聖旨到了,你就得趕緊辦,這涉及到態度問題,隨後撥通了舒恆的電話。
“喂?劉哥。”
舒恆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劉哥,隨後劉彥傑說道
“你內個案子…和解吧。”
“啥?!劉哥,我挨頓揍就這麽算了?”
劉彥傑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對麵給他媽大日如來搬來了!我能有雞毛辦法?!”
都開始爆粗口了…
“沒…沒內個意思劉哥。”
舒恆隨後先是歎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說道
“唉…劉哥,頭兩天對麵跟我示威來的,告訴我,說週一就會有人給我打電話。沒成想…真打了。”
“對麵還說啥了?”
“他說:我認識的,他不認識,他認識的,我未必認識。”
劉彥傑沉默了,這就說明對麵這小子並不是在向你舒恆示威,這踏馬是奔著我來的!
緩了半天,說道
“你先…先和解吧,剩下的事迴頭再說。”
剩下的事?還哪有剩下的事了,無非就是自己的靠山沒有人家硬,自己這麵低頭了。
舒恆腦瓜子嗡嗡的,剛剛目睹了崔立軍的手段,現在又知道了人家的手腕。
自己確實得聽人家劉彥傑的,因為人家代表的是權利,但…自己身為一個男人,無論如何也沒法主動打去電話,作為捱打的一方,求著人家談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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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恆坐在辦公室裏,嘟囔道
“我踏馬舒恆挨迴揍,還得給人家低頭?!”
就在此時,一個尾號的號碼播了過來。
舒恆看了一眼,歸屬地是h市,心中不免疑惑,難道是哪個h市的合作夥伴換號碼了?
接通以後,對麵笑著說道
“你好舒總,我是崔立軍。”
純純陰魂不散,這怎麽剛結束通話電話,你就打進來了?他現在對崔立軍全是疑惑和看不懂,沾點猜不透對方什麽實力了。
“…你說吧,什麽事。”
崔立軍爽朗的說道
“那當然是找舒總和解啊?畢竟我們得罪了舒總嘛,哈哈哈哈。”
用詞懇切,但語氣…充滿了挑釁。
“和解?嗬嗬。”
“怎麽?舒總?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接到通知。”
崔立軍用了一個通知的詞,也算是告訴他,你這事的決定權,並不在你。
“說吧,你想怎麽和解?”
“那當然是做經濟賠償了,這樣舒總,我這人吧…願意交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倆見一麵,你來一趟匯利合二部,下午四點,我等你。”
舒恆太清楚崔立軍的身份了,大混子,一言不合就砸人家酒吧,他很抗拒。
“電話裏說吧,見麵就算了。”
電話裏說?崔立軍肯定不幹啊!你電話裏說,你得管我要多少錢?
“舒總…誠意我給你拿出來了,我要是請不動您,那我就得讓其他人請您了。”
這句話充滿了威脅,讓誰請?是你背後的關係,還是你手下的兄弟?
自己,必須得去了。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兩個結果,都無法麵對,隻能是答應他。
“嗬嗬,既然崔老闆這麽有誠意,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下午見。”
結束通話電話,舒恆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明明自己是受害者,而且自己還披著知名企業家的光環,如今卻不得不向一個混子低頭。
而崔立軍這麵,隨之又給李恩久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對麵很快接通,但是沒說話。
崔立軍開門見山的說道
“李恩久,你整過來這四個人在我手裏,你要不想他們出現在六扇門,你就下午四點來匯利合二部找我,咱們談談。”
對麵先是沉默,隨後緩緩說道
“談什麽?”
如果之前崔立軍是抱著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想法的話,那麽現在他絕對能確認了,就是李恩久找人幹的自己!
“嗬嗬,他們在你的授意之下,捅死了崔智雄,又在你的授意之下,想把我也幹掉,如果我把他們送到六扇門,你知道後果。我這人吧,心寬,認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錢解決不了的。之前我砸了你的酒吧,就是想讓你來找我談,但是你沒有。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匯利合找我,價格談好了,我把人還給你,放你一馬。”
李恩久的心境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一直很亂,他有過無數個想法,猜想這四個人究竟怎麽迴事。
包括被崔立軍逮到。
無論如何自己都得去,這酒吧是自己的心血,苦心經營了這麽多年,如果自己不去,那麽這麽多年的努力,也就化為了泡影。
“好,我去。”
結束通話電話,靜待四點的到來。
這時候師爺問道
“二哥,這事…你究竟想讓誰去做?”
崔立軍笑著說道
“賣個關子,今晚四點,會有三個人開著之前我讓你準備的那台桑塔納來找我,到時候你們把他帶到包房就行。”
師爺先是疑惑,隨後笑了笑說道
“我好像…猜出來了。”
崔立軍立馬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說道
“噓~你這小子給我留點懸念行不行?”
“哈哈哈哈哈,行!”
拿著電話,對著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喂?今晚四點,來匯利合二部幫我做個人。”
“好的大哥!”
下午,三點五十。
舒恆先到了,他領著趙助理先來的,師爺站在樓下接待的他們。
“哈哈,舒總!裏麵請!”
舒恆沒搭理他,這時候的舒恆多一句話不想和師爺說,跟著師爺走進了包房,一個人都沒有。隨後師爺說道
“請舒總稍等,我二哥馬上到。”
其實崔立軍就在樓上看著呢,他太知道舒恆已經到了,隻是現在,還沒到自己出場的時候,這出戲出場早了不行。
下午,三點五十五。
李恩久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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