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個意外情況,東明不擔酒,而且他這人喝點就臉紅,血液迴圈加快,本來就呲呲淌血的手指頭。
現在…都他媽趕上高壓泵了。
李繼崇噴著酒氣說道
“走!三弟!大哥領你給手包上去!”
東明擺了擺不停噴血的手說道
“不…不用…沒事大哥。”
彈球直接起身說道
“走!二哥揹你!咱包上去!”
你看這哥仨入戲多快?彈球背著東明,李繼崇在後麵跟著,去了邊上的一個診所,哥仨一人包了一根手指頭。
大夫還問呢
“你們仨這是抬玻璃來的啊?”
東明迷迷糊糊的說道
“不對!拜把子來的!”
大夫欲言又止,隨後歎了口氣說道
“不知道的合計你們仨要截肢呢,拜把子你切這麽深幹啥玩意。”
折騰了一個來小時,這仨人才迴來,這時候鬼子看了看手錶說道
“才三點,他們起碼的五點能上人,走奧?出去溜達溜達?”
彪子興奮的問道
“網咖去不?!我上小濤的號幹一會!”
小武搖了搖頭說道
“你快拉倒吧,你換個別的想法。”
關博罕見的開口說道
“要不咱們去茶樓喝點茶吧,醒醒酒,別耽誤晚上辦事。”
這想法獲得了一致的同意,於是,在鬼子的帶領下,幾個人開著車晃晃悠悠的奔著一個附近的茶樓開去。
呼呼啦啦的進來十多個人,前台一個小姑娘急忙過去問道
“請問老闆需要點什麽?”
小武說話最和氣且友善,他開口說道
“有大一點的包房嗎?我們想喝點茶。”
服務員看了看說道
“嗯…包房夠大,但是可能得加幾個小凳子,可以嗎?”
“可以,麻煩你了。”
這幫人上了二樓,一個大概三十平的包房,一個羅漢榻靠牆擺放,麵前是一個長方形的茶桌,兩邊是四個藤條椅子,對麵是一個長條椅子。
在往對麵看的話,靠牆的位置有一個小茶幾,邊上各有一個小椅子,裏麵的牆上有一排茶寵、茶具。
彪子從桌子底下,一把拽出來一個棋盤,笑著說道
“來來來!有沒有殺一盤的?!”
巴彥東挽起袖子說道
“我來!”
這時候服務員往這屋搬了好幾個藤條椅子,還有一個小桌子,隨後問道
“請問先生點什麽茶?我們家還有很多小茶點。”
鬼子說道
“你就挑你家銷量最高的給我上兩壺,茶點你看著上就行。”
服務員點了一下頭以後就退了出去,說實話,這幫混子除了鬼子和彈球、東明,幾乎都是第一次來茶樓。
因為橋北這幫人在崔立軍的帶領下,娛樂場所隻認洗浴,喝茶也必須喝洗浴的。
東西上來了以後,鬼子喝的倒是津津有味,李繼崇喝了一口以後直接吐了。
“呸呸呸,這啥玩意,都不低給我來瓶山楂水了。”
小武笑著說道
“好好品品,這茶挺好的繼崇。”
“拉倒吧,你品吧小武,我喝這玩意純是中藥湯子味,就茶樓這行業,這輩子他也別想掙著我李繼崇一毛錢。”
由於這幫人都是喝完酒來的,而且彪子他們都有點到量了,這屋整體氛圍呢,就沒有其他屋安靜。
邊上有一個屋裏有倆人正談生意呢,這麵太鬧了,人家能不反感麽?為啥來茶樓?不就是圖個安靜麽。
把服務員找來以後說道
“讓他們小點聲,我們正談事呢。”
“好的先生。”
那彪子扯著嗓子喊
“二東!你這小子耍賴呐?!你是不偷我一個炮?!”
“誰偷你炮了?!你這炮早被我的馬吃了!”
彪子不停的爭辯,嗓音越來越大
“你純耍賴!你這馬咋地?千裏馬啊?!從老家直接一步跳我炮上來了唄??”
這時候服務員就過來了,敲了敲門說道
“您好先生,麻煩小聲一點,我們二樓還有其他客人。”
小武笑著點了一下頭說道
“不好意思了,我們盡量注意。”
隨後對著彪子說道
“彪子,小點聲。”
彪子抬頭看了一眼,沒吱聲,聲音小了不少。但沒到十分鍾,彪子又開始喊上了。
“不是?二東子你還說沒偷我棋子!你手機是啥?!”
“是啥?!能他媽是啥!是證據唄!操!跟你玩會象棋真雞巴鬧騰,拉倒吧,不玩了!”
這時候對麵這倆談事的急了,那他媽咋地?整個二樓就你們啊?其中一個起身就走了出去,順著聲音來源走了過去。
拿腳尖,踢了一下門的底下邊緣,就把這屋門踢開了。
“能小點聲不哥們?能別吵吵了不?”
彪子抬頭就是一句
“滾出去!”
那彪哥絕對有這脾氣,人如其名,彪就完了,被彪子給懟了這麽一句,這人臉色都變了,隨後小武起身說道
“不好意思哥們,我兄弟說話就這樣,我們控製控製,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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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要把這中年人往外帶,這時候中年人一看這有個好說話的,張嘴就是一句
“真他媽晦氣,操!”
你這句話哪管出了門再說呢,屋裏十多個人都聽見了,這時候鬼子起身問道
“啥玩意晦氣啊哥們?你迴來吧話說明白了。”
那李繼崇、彈球、東明,這仨人都起身了,中年人迴身說道
“沒啥,我沒素質行不?我素質不行好使不?”
你這話純多餘說,不軟不硬說的這麽一句話,你說誰能樂意聽?彪子起身就是一句
“唉你媽了個逼的,說誰沒素質呢?點的誰呢?”
點的:東北話,你就理解為陰陽你就行。
“你媽的?你罵誰呢?!”
這時候巴彥東已經走過去了
“罵誰呢?罵你呢!”
隨後大罵一聲
“我去你媽的!”
一個炮拳就給懟眼眶子上了,隨著他這一動手,屋裏這十多個人全開始往前衝。
這十多個人本來是給李恩久準備的,結果讓他先體驗了一波。
那家夥給打的,那真是順臉淌血,而他所在的包房裏那個人聽見動靜以後也衝了出來,喊道
“住手!”
抬頭一瞅,喊道
“媽的?!還有同夥?幹他!”
連同出來喊住手這個,也被人給打了,這迴熱鬧了,本來安安靜靜的茶樓,給你幹的熱火朝天的。
就差給房蓋掀開了。
被打這倆人全都倒地不起,服務員跑過來好幾個拉架,小武和鬼子一直沒動手,他倆就在邊上看著,一瞅差不多了,鬼子喊了一句
“停吧!別打了!”
這時候李繼崇和彪子,一人拎著一個藤條凳子還在那刨呢,小武走了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差不多行了。”
彪子把凳子扔到了一邊,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媽的!來我這裝逼來了?這次給你長長記性!”
起身看了看,鬼子說道
“走吧,別看了。”
十幾個人溜溜達達的開始往樓下走,一點沒管地上這兩位。
到了車裏以後,彪子問道
“哎,小武,我這腳趾頭咋有點疼呢?”
小武哪知道咋迴事,隨後說了一句
“八成是剛才踢哪了吧,走吧,先去豔陽天。”
一台a6,兩台凱美瑞停到了豔陽天門口,但並沒有急於下車,反而是等著客流量上來。
既然是幫崔智雄找迴麵子,那麽自然得在人多的時候找,人少時候去,達不到效果。
晚上五點二十,陸陸續續的開始上人了,小武推開車門從主駕駛走了下去,到了鬼子車前。
敲了敲窗戶,鬼子把玻璃落了下來,問道
“咋了小武?”
“鬼哥,差不多了吧?”
鬼子往裏麵看了看,又瞅了一眼手錶說道
“五點半,五點半準時進去。”
“好嘞。”
迴了自己車上,這時候再看彪子已經不太對勁了,這小子臉都紅了。
“不是,你咋了彪子?臉色怎麽都不對了呢?”
彪子抹了一把汗說道
“不…不知道啊,就是腳趾頭疼,沒啥…應該沒啥事,一會就好了,啥時候進去啊?”
小武看了看他的腳,穿著鞋呢也看不出來四五六,隨後說道
“鬼哥說了,五點半準時進去。”
“操,他一天竟能瞎雞巴扯蛋,咋地他看良辰吉日了啊?”
小武沒搭話,隨後問道
“要不一會你別去了,在車上等著吧。”
“沒事,不耽誤。”
彪子拒絕了小武的好心,隨後盯著裏麵說道
“裝逼這種事少了我彪子,我怕你們不把握,哈哈哈哈哈。”
五點半。
時間一到,三台車的車門同時開啟,十多個混子走向鬼子這台車的後備箱。
鬼子抄起兩把五連發,遞給了小武一把,其餘的人拿的都是砍刀或者搞把。
“走吧,進去!”
鬼子帶頭,領著十幾個人浩浩蕩蕩的走進豔陽天,這時候有不少人就已經看見了,路過的行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豔陽天啊,八成是得罪人了。”
門口的保安一瞅這幫人氣勢洶洶還拿著家夥事,一個跑了,另一個急忙說道
“幹幹幹幹啥的?!”
鬼子直接拿五連子對準了他,冷冷的說出了一個字。
“滾。”
這保安撒腿就跑,走進豔陽天以後,裏麵沒幾個人注意門口,一片歌舞昇平的。
子彈上膛,鬼子舉起五連發對準了舞池上放的霓虹燈。
砰~
一槍就給打滅了,隨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這裏,小武端著槍,對準了一個音響。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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