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後,李繼崇和彈球點的菜,他跟彈球的關係最近處的挺好,而李繼崇和東明這倆人咋說呢。
關係現在有點尷尬,之前倆人好懸給對方幹死,但由於中間的種種原因,不得不在一起共事。
英雄惜英雄,他倆都佩服對方的魄力,而且通過搶沙場內件事來看,李繼崇並不想讓東明就這麽死了,因為背東明出去的,就是他。
坐下以後,他倆的位置也硬,一個在左一個在右,中間是彈球。
沒一會菜就上來了,鬼子端著酒杯說道
“來,弟兄們喝一個!預祝咱們馬到成功!哈哈哈哈。”
“幹了幹了!”
喝了一會以後,彈球左看看右看看,隨後說道
“要我說你倆就別雞巴繃著這個勁了,以前的事過都過去了,你給他幹個半死,他給你也幹個半死,你倆誰都沒輸給誰。通過二哥咱都聚在一起了,現在都是在一個鍋裏攪馬勺的兄弟,好好處著唄就?嘎哈啊?老死不相往來了啊?我提一杯,你倆這事能過去不?”
彈球自顧自的端起了酒杯,左右看了看,就這麽在這舉著,看倆人都沒啥反應,隨後說道
“咋地?不給彈球這個麵子?就得讓我舉著?要不我給你倆取兩把菜刀你倆在幹一下子?迴頭我讓二哥過來當裁判?”
東明看了看李繼崇,隨後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舉起來碰在了彈球的酒杯上說道
“上次在沙場讓人打一槍,是你把我背出來的,這事我東明記著呢,以前的事…從我這翻篇了,從你那能過去不?”
這話說的誠懇吧?其實東明加入崔立軍團隊也是真想融入進去,現在和誰處的都挺好,唯獨李繼崇,他倆之前幹的太狠了,沒法像別人似的那麽容易接納。
彈球看著李繼崇說道
“趕緊的繼崇,像個雞巴老孃們似的呢?咱倆都舉著呢!”
這時候李繼崇給自己倒了一杯,舉起來碰了一下,說道
“東明,到哪天我李繼崇都承認你是個手子,就衝咱倆拎著刀對砍誰都不服誰這勁,你跟我李繼崇脾氣就對路子,來!幹了兄弟!以後誰也不能再心存芥蒂!”
這話說完,東明和彈球都挺樂嗬,隨後彈球說道
“你看!這纔像個老爺們說的話!來!幹了!”
後來李繼崇和東明處的正經不錯,倆人都有魄力,而且都有一股子狠勁,狠人與狠人之間,那肯定共同語言更多。
喝了一杯以後,彈球掏出來煙散了一圈說道
“以後咱就雞巴樂嗬的,我彈球這人說話直,我最不樂意哥們弟兄的之間有隔閡,我處著難受。”
這仨人其實脾氣都挺像,但性格有一點區別。
李繼崇有一股子傲勁,他是真誰也不服,他對崔立軍更多的是服從,而不是服氣。血管裏流的是橋北李氏家族的血,內種匪氣與盛氣淩人,與生俱來。
東明是忠義、靦腆、而且還帶著一絲…秀氣。他這種人不吱聲不吱氣,但心裏什麽都懂,就是不會表達,你對他一分好,他能還給你十分。而且更多的是不好意思,他這種人在社會上最吃虧,吃虧就吃在了不好意思上。
彈球性格耿直,他這種人眼睛容不下沙子,咱哥倆要是以前好的跟一個人似的,我忍不了,我必須得找你去,還得問你因為啥啊?哥們哪做的不對了你說出來。而且他這人不光性格耿直,說話更直,有很多時候說出來的話都能一語道破天機。
之前彈球跟榮綱混的時候,更多的是對這人傷心了,你榮綱沒讓我彈球體會到一點兄弟情,反而讓我覺得你在利用我的忠義。
東明又倒了一杯說道
“沒有彈球,咱倆也不能解開的這麽快,咱倆敬彈球一個唄?”
李繼崇也倒了一杯說道
“那必須得敬他一個!來,彈球,咱喝一個!”
“操!你這可讓我措手不及了,來來來,幹了幹了!”
一旁的彪子說道
“你看你們仨這個粘糊勁,不行你仨拜個把子得了!”
彪子一起鬨,巴彥東馬上跟著附和
“是啊!你仨就在這來個劉關張桃園結義得了!”
鬼子一瞅情緒都烘托到這了,隨後說道
“我記著他一樓有個關公像,要不你仨去一樓?”
東明這人不擔酒,喝點就多,多少沾點迷糊了,說道
“走!拜把子去!”
李繼崇一把給凳子踹邊上去了,喊道
“走!媽的,氣氛到這了,此時不拜,更待何時!”
彈球叼著煙起身說道
“走走走!去一樓!”
拜把子這事在南邊我不知道,在東北來說的話,一直都有,而且以前很流行這個,隻是近些年少了,那真是哥們玩好了就拜。
但以前的人拜完把子真認兄弟,我們這代不行,我們這代主打一個算計,現實。拜過把子發過誓,這頓還得aa製。
你看我那些兄弟,巴不得我出門讓前四後八大卡麻子撞死,直接展示前四後八反複碾壓。
那真是一點不盼著我好,當時我內幾個兄弟,有掰了的,有再不聯係的,有死了的,有一直跟我好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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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跟我掰了的,那真是就差畫小人紮針了,巴不得我哪天來點急病直接噶了。以前可都是肝膽相照的兄弟,我們幾個同吃同住,那叫一個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最後因為雞巴啥處成這樣啊?
無非就是一個字:錢!
現在還行了呢,擱以前他晚上睡不著,都得惦記著拎著卡簧給我兩刀,直接把我黑了。
言歸正傳。
到了一樓以後,還真有一個關公像,是牧元基供的武財神,做買賣的都興這套。
瞅著這幫人出來了,牧元基急忙跑了過來,問道
“哥幾個這是咋地了?”
東明迷迷糊糊的說道
“牧哥,給東明拿點香唄?東明要在這跟我這倆哥們拜個把子!”
牧元基一愣,快速的反應過來了,說道
“行行行!等我奧東明,我這就給你取去!”
給拿的黃香,這幫哥們在關公像這圍了一圈,看著這仨人,彪子和巴彥東在牧元基羅漢塌上直接給人家墊子拽下來了。
往地上一鋪,彪子說道
“來!跪!”
李繼崇罵了一句
“跪你大爺,那不得先把香點著麽,來,火借我!”
東明說道
“那不對繼崇!得先放血!”
彈球一擺手說道
“鬼子!給我來瓶白的!”
“好嘞!”
這幫人秉承著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想法,還真給取了白酒,鬼子從車裏給取了一瓶五糧液。
小武給他們仨麵前放了三個杯子一個盆,五糧液直接就倒在了盆裏,巴彥東順著後腰拽出來一把卡簧,遞給了東明說道
“來吧東明!放血!”
東明該說不說,指定是有點虎,這卡簧拿在手裏以後,一按開關,刀刃立馬彈了出來,合計都沒合計,對著自己的手指頭就來了一刀。
那血!
呲呲的!
往白酒盆裏滴了不少,隨後是彈球,和李繼崇,一人放了點血。我跟你講,得虧這仨人沒什麽血液傳播的疾病,艾滋和梅毒乙肝啥的,要不今天這事過去以後,這哥仨都得人腦袋打成狗腦袋。
今天拜把子,明天就得割袍斷義。
小武給這盆裏的酒分了三杯,彪子給點了九根香一人分了三根,隨後像個農村大司儀一樣喊了一句
“來!跪!”
這仨人真跪了下去,隨後彪子又來了一句
“來!一拜天地!”
李繼崇迴頭就罵了一句
“你他媽擱這娶媳婦那?拜錯了!”
鬼子拽了彪子一把笑著說道
“他純他媽業餘的,我來!”
隨後清了清嗓子說道
“請問,李繼崇、彈球、東明,你們仨是否自願結為兄弟,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還是疾病,你們是否能做到不離不棄、生死相依!”
彈球迴頭問了一句
“聽著咋這麽熟呢?你擱哪學的?”
東明迷迷糊糊的說道
“好像…好像他媽不太對呢?”
李繼崇迴身罵了一句
“你快他媽滾吧,你這不電視劇裏學的麽,這詞不人家結婚時候說的麽?”
“你仨快別幾把磨嘰了,趕緊的,把酒喝了,喝完對著關二爺磕頭!”
李繼崇迴過頭說道
“來!二爺保佑,保佑我們兄弟發財!幹了!”
並沒有你想象的劉關張結義之後的惺惺相惜,這仨人根本不知道對方到底多大,跪地上開始掰手指頭算,後來還是小武說的
“快別丟人了,趕緊迴包房吧,你們仨進屋再算。”
迴頭一看,幾十人在看著這個熱鬧,其中有認識他們的還喊呢
“繼崇!你們仨到底誰是大哥啊?”
“鬼子!你詞挺硬!我下迴結婚你給我當司儀奧!”
這幾個人迴了包房以後才捋明白,李繼崇最大,其次是彈球、東明。
東明歲數屬實小,正了八經的年輕小夥,隻是…本來英氣逼人的臉龐徹底毀了。
他們仨拜把子的時候,鬼子還拿手機錄過視訊,那時候手機畫素不高,他用的是一個新款的諾基亞拍的,後來這視訊我還看見過呢。
全程都在亂逛,但是不難看出每一個鏡頭裏出現的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嬉笑著,地上跪著的哥仨一臉認真。
如今…視訊裏的人大部分都不在了,再也聚不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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