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人活一世無非就是為了錢和權,其他的都是浮雲,這兩樣,老弟都能不遺餘力的幫你。”
崔立軍言語真誠,掏出一盒煙,開啟之後拿了一根遞給許貫平。
看著這根煙,許貫平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接了過來。
崔立軍伸手幫其點燃,那麽好,從這根煙點燃的那一刻,倆人什麽都不用交流了,劉大誌徹底被許貫平從他這艘巨輪上一腳蹬了下去。
我爬到今天這個位置,怎麽可能為了一個沙場毀了自己的仕途?更何況,麵前這個年輕人後麵還有老金和即將向上一步的書記。
掏出電話,對著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小王,跟消防和衛健的打個招呼,撤了吧。”
“好的領導。”
隨後,又給劉大誌打了過去。
“平哥!什麽指示!”
劉大誌很慌,因為他真怕許貫平知道了賬本被崔立軍拿走這事,真怕這電話是問這事的。
“有人跟我打招呼了,你把人放了。”
這時候的劉大誌,滿頭是汗,顯然,有人跟許貫平提了自己抓走一個這事。
但他現在摸不準脈,不知道許貫平知不知道這事,直接答應下來。
“好好好,我馬上放人。”
這話說完,劉大誌又問了一句
“平哥,沙場的事您看…?”
許貫平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大誌,眼下風聲很緊,而且這小子找的人很硬,你得躲一陣,沙場的事先放一放,這麵馬上派人查封路口抓你,你…跟我一迴,我不能看著你不管,下午吧,下午一點,你去…去東山老學校牆外等著,我找人送你出去。”
給劉大誌感動壞了,還得是原配大哥啊!真他媽講究啊!出事了沒把自己扔了,還能想著把自己送走。
但是劉大誌也明白,他出事了,肯定得咬著許貫平不放,怎麽也得讓許貫平保住自己。許貫平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平哥!多餘的話大誌就不說了,你對老弟夠意思!”
許貫平看著窗外,麵色平靜的說道
“多餘的人別帶了,人多目標太大,車裏有我給你準備的新身份,他會送你去外地,拿著新身份躲一陣,等我通知你迴來。”
“放心吧大哥!我明白,我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以後許貫平盯著窗外,抽了一口煙,一口迴龍之後,靠在頭枕上緩緩說道
“時間、地點,你都記住了嗎?”
注意,這時候電話都他媽掛了,車裏就他倆,你感覺許貫平是說給誰聽的?!
崔立軍笑著說道
“放心吧許哥,幹淨立正。”
“嗯,迴頭…打電話吧。”
這話說完,直接推門下車,再沒迴頭。
此時的劉大誌徹底淪為棄子,跟了許貫平十幾年,一旦你威脅到了我的地位,我馬上就會想辦法摘掉這副髒了的手套,即使這雙手套還能用,那我也得防著你有破損的那一天。
這就是上層領導的狠,他把時間地址直接透露給崔立軍,而且還問了他:記住了嗎?
你要再不明白啥意思,哥們你信我的,你別混社會,我怕你腦子轉數不夠,跟他媽**三人組畫等於號。
這事也讓崔立軍心裏直接一驚,自己現在背靠老金,書記,現在也算上了許貫平這條船,那麽自己有一天,會不會也淪為下一個劉大誌?
鬼子等人上車以後,師爺問道
“咋樣了二哥?!他同意沒?”
“下午一點,安排人去東山老學校,把劉大誌給我打廢了帶迴來!”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這幫人的情緒推向了**。
路上,崔立軍說了和許貫平之間的對話,師爺麵色陰沉,說道
“二哥,你得給自己想個退路了。”
崔立軍點點頭說道
“那是自然。”
師爺繼續說道
“你得手裏掌握著能保命的東西,才能無懼風雨。”
“可…我又能掌握什麽呢?”
師爺眼睛一轉說道
“沒有這個東西,咱們就把他創造出來!”
崔立軍笑著問道
“你有…好辦法?”
師爺說道
“二哥,這事你能給我批點錢不?”
“沒問題,安子…不在了,以後咱家你管賬!”
這句話多大的信任?崔立軍直接把身家交到了師爺手裏。
師爺先是一愣,隨後笑著問道
“你就不怕我拿錢跑了?”
崔立軍抽著煙說道
“你值得。”
隻有這三個字,而這三個字,也貫徹了師爺的一生。
“二哥,我想買台旅遊用的大客車。”
崔立軍疑惑的問道
“買那玩意幹啥?”
“嗬嗬,別問了二哥,買迴來我還得改裝呢,迴頭你就知道了,絕對用得上。”
“行,你看著整吧。”
這時候,電話接二連三的打過來,東明被送到了匯利合門前,而歌廳和飯店的封條也全被解開。
一切都在奔著好的方向發展,崔立軍說道
“下午,鬼子你帶小濤和小武過去,務必逮住他,這是第一次給許貫平擦屁股,不擦幹淨了,他不會接納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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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子點點頭說道
“操,你倆可算說點我能聽懂的了,剛才說那什麽他媽創造,又他媽買大客,我都以為你倆有啥毛病了。”
在鬼子眼裏,大客車這事跟自己這個團隊,一點關聯都沒有,咋地?咱幾個以後出門坐大客啊?
師爺笑著說道
“迴頭大客迴來了,我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牛逼!”
說完,師爺說道
“我讓彈球也跟著過去吧,多一個人也保險。”
崔立軍點點頭,沒說話,隻是在不停的思考下一步怎麽做。
說實話,他現在沾點腦子不夠用了,本來隻想著掙點錢,哪成想,卷這裏麵來了。
但你想掙大錢,就必須得卷進來,單打獨鬥,掙的永遠都是小錢。
而行賄這件事,第一步是最難的,這可不是你提著現金人家就收,尤其是這種事,各有各的利益鏈,誰能平白無故帶你玩?
下午,十二點多。
小濤開著他內台海獅,直奔東山。副駕駛坐著小武,後麵是鬼子和彈球。
彈球由於上車燒車內件事被小濤強製來了個徒步下山,從上車就開始埋汰小濤。
“鬼子,你是不知道啊!就這小子!我都懷疑他腦子徹底萎縮了!辦事一點譜都沒有!硬是逼著我一路走下的山!我他媽鞋底子都走爛了。”
小濤撇了撇嘴說道
“那不都是失誤麽,下迴就好了。”
“你快雞巴拉倒吧,下迴我可不跟你扯這犢子了!”
鬼子笑著拍了拍彈球說道
“我濤哥人還行,你慢慢處著,哈哈哈哈。”
到了東山老學校的時候,這學校已經廢棄很多年了,所以雜草叢生。
這車貼的膜很黑,從外麵絕對看不清裏麵,而且小濤還沒掛牌子,所以根本不用擔心劉大誌發現。
等了五分鍾,都沒看見人,小濤嘟囔道
“這逼是不是他媽不能來了啊?”
小武拍了拍小濤說道
“別說話!看!那是不是有個人?”
幾個人順著小武指的方向看去,一個身上纏著紗布的人,一步三迴頭的奔這裏走著。
鬼子笑著說道
“我看過照片,他就是,哥幾個準備好,等他過來!”
彈球直接擼動槍栓,拿著槍等他過來。
兩分鍾以後,劉大誌走到了車前,左右看了看。
一把拉開後排的側滑門。
三把槍同時對準了他,給劉大誌眼睛都看直了,撒腿就跑!
彈球直接下車,對著他的腿
砰砰砰砰~砰~
五槍直接放倒了劉大誌,這時候幾個人跑了過來,劉大誌大罵著
“許貫平!臥槽泥馬!”
再傻也能反應過來了,是許貫平準備處理自己了。
鬼子踩在了他的頭上,說道
“你媽的,狗砸碎,把我兄弟害死了,你也別想好!”
隨後小濤拎著槍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鬼哥,讓我來吧!我得替我兄弟報仇!”
鬼子點點頭,劉大誌迴身大罵
“臥槽泥馬!”
小濤拿著五連子,對準了他的手。
砰~
近距離貼著打,直接把他手打爛了,隨後,小濤就拿著這把五連發,把他的手腳全廢了。
你怎麽霍霍的我兄弟,我就問你霍霍你,必須以牙還牙!
把人抬上車以後,鬼子給崔立軍打去電話
“二哥,人逮著了。”
“帶沙場去。”
就這短短一句話,鬼子就明白了崔立軍的用意,而聽完這句話的鬼子,再一次體會到了崔立軍的狠。
長在心裏的狠。
開著車一路奔著沙場開去,師爺開車拉著崔立軍也奔著沙場開去。
到了以後,崔立軍和師爺正在這等著呢,看見手腳被廢的劉大誌,崔立軍拎著個鐵管子走了過去。
劉大誌癱在地上,崔立軍就拿著這根鐵管子往死往死掄著他。
幾分鍾以後就把劉大誌打的血肉模糊,崔立軍吐了一口唾沫,扔掉了鐵管子。
“你媽的,就你這個狗籃子,把我兄弟害死了,今天,我他媽讓你跟他有個一樣的死法!”
聽完這句話,小武走到製砂機前,開啟了機器,由於製砂機的上料口比較高,崔立軍說道
“鬼子,你開台鏟車過來!”
劉大誌當然明白崔立軍要做什麽,隨後驚恐的喊道
“放了我!放了我!我給你錢!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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