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瞧不起小濤,別以為他在打嘴炮,他真敢,這小子的腦子和薛勇腦子相比,簡直就是精簡版本,把薛勇內些研究賺錢的糟粕思想全去掉了,完美的繼承了薛勇的**精神。
鬼子沒再搭話,反而對崔立軍說道
“二哥,要不咱們,跟他談談?試試唄?萬一能解決呢?”
崔立軍搖了搖頭,說道
“沒法談,起碼…現在沒法談,再等等吧,估計現在還在氣頭上,真去跟人家示好,我怕再雞巴給咱來兩槍。”
其實崔立軍現在也不想在糾纏下去了,總體來說他這麵屬於占了點便宜,李繼崇和東明幹了個平手,秋子被打了兩槍但是沒打著要害,董連海可是實實在在的被挑了腳筋。
鬼子聽完沒再說什麽,安子走了過來,說道
“二哥,去看看秋子不?他現在跟繼崇在一起呢。”
“去唄,一晃多少天了,我還沒過去看看秋子呢。”
幾個人合計一起過去看看秋子,走到大廳碰見李濤了,這一陣李濤沒少幫著忙活,倆店有事他都衝在最前麵。
崔立軍笑著說道
“濤哥,這陣辛苦你了,迴頭開工資了,老弟多給你拿點。”
李濤比他們所有人年歲都大一點,所以崔立軍管他叫一聲濤哥,沒毛病。
李濤笑著說道
“二弟說的哪裏話,咱都是一家人,為自己家生意出力,這不理所應當的麽。”
這話說的,真圓呐!
“那不行濤哥,一碼歸一碼,咱哥們義氣是義氣,也得讓弟兄們賺到錢。”
幾個人樂樂嗬嗬的往出走,小濤樂顛顛的一把搶過車鑰匙說道
“二哥!讓我開讓我開!”
小男孩哪有不喜歡車的,尤其是那個年代,汽車這種東西,無論何時,都很吸引他們。
小濤跑到主駕駛位置,開啟了車門,崔立軍站在台階上笑著說道
“瞅你這點出息!迴頭二哥給你買一台!”
就在這時!病秧子左懷義端著黑色的複合弩直接從街對麵的樹後現身,對準了崔立軍直接勾動扳機。
嘣~
一隻弩箭帶著複仇的風,直接射在了崔立軍的右胸口。
是的,左懷義並沒有選擇用內把槍,他還是喜歡他的弩,他的那一把進口複合弩,當初沒拿這玩意幹死你,現如今,我必須拿這玩意再試試!
當弩箭插在崔立軍胸膛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了,強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崔立軍射的向後倒去。
鬼子看見弩箭的時候,其實就已經反應過來了,這踏馬一定是病秧子!除了他,沒人用這個逼玩意!
他拽著崔立軍的後衣領就開始往店裏撤,安子拽著崔立軍的一隻胳膊。
小濤奔著後備箱跑去,這時候,第二箭直接幹了過來!
這箭直奔鬼子,正中鬼子左肩,被射中的鬼子直接撒手,捂著肩膀靠坐在了地上。
崔立軍看著胸口的弩箭,對著黑暗處惡狠狠的罵道
“病秧子!我操你媽!”
第三箭。
貼著崔立軍的頭皮幹過去的!鋒利的箭頭給崔立軍的頭皮帶出來一道細微的口子。
這時候小濤已經拽出來五連發了,對著黑暗處
砰砰~砰砰~
四槍,連開四槍!
小濤很急,因為如果自己再不開槍,那麽自己的二哥肯定得被病秧子射死!
他管不了那麽多了,去你媽的大庭廣眾,去你媽的當街開槍!
打完四槍的小濤槍裏其實還有一發子彈,但如果他想追過去的話,就必須的繼續壓子彈。
“安子!帶二哥走!帶他倆走!”
小濤迴身喊了一嗓子,就在這時候,一隻弩箭嗖的一下射了過來,直接穿透小濤的小腿。
“我操…你媽!”
小濤單腿跪地,對著黑暗處連開五槍!每一次開槍,嘴裏都配合著一句來自於對病秧子母親的問候。
五聲槍響以後,小濤靠在後備箱處,往裏麵繼續壓著子彈,而黑暗處,再沒了動靜。
崔立軍、鬼子,早被安子和跑出來的李濤拽迴了屋內。
端著槍的小濤一直緊緊盯著黑暗處,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忍著劇痛,小濤端著槍,拖著傷腿走到黑暗之中。
地上隻有一攤血…
病秧子再次展示死裏逃生!但是地上,卻留下了內把黑色複合弩以及幾節手指。
“媽的!跑了?”
小濤四處尋找,因為病秧子帶給這幾個人的心理陰影太大了,那都不是一般的大,上次交手,做夢都能夢見病秧子!
而且病秧子那慘絕人寰的長相,再配上他神出鬼沒的偷襲自己。
就導致他和夢魘一樣,真正做到了你不死,我睡不著的境界。
當初把病秧子逼跳河了以後,幾個人那覺睡的,那叫一個踏實,這迴完了,又失眠了,那是真怕,怕病秧子突然出現給自己一箭。
不得不說的是,小濤絕對是個愣種,硬是拖著一條瘸腿,端著槍,沿著地上的血跡找了過去。
這時候安子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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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濤!迴來!先去醫院!”
“我迴去個雞巴!我踏馬今天非得幹死他不可!”
端著槍的小濤站在黑暗的衚衕裏喊道
“病秧子!是個爺們你就出來!”
沒人迴答他,隻有自己的那聲謾罵傳來的迴音,安子追了過來,急著對小濤說道
“快他媽去醫院吧!二哥胸口還插著箭呢!”
小濤一拍腦袋說道
“操!我給忘了!”
幾個人急忙去了醫院,還好都沒有傷到要害,但住院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崔立軍躺在床上,雙眼直直的盯著天花板,鬼子在一旁說道
“二哥…這病秧子…他媽他沒死啊!”
“不把他整沒,咱們都別想好!”
小濤的腿被包著,問道
“現在咋整啊二哥?這踏馬咱哥幾個都傷了,都成殘疾人了。”
崔立軍沉默著,隨後看了看唯一一個健全的人,安子。
剛要開口,後來歎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安子算算賬還行,讓他動手,太難為他了。”
眼下真是到了無人可用的境界,如果這時候病秧子真拎著複合弩來了,那必是全軍覆沒,都得給你們整死?病秧子太能了!
恰在此時,崔立軍團隊的另外一個虎逼,彪子!出獄了!
他出獄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拿村長家座機給崔立軍打的電話。
崔立軍看著這個村長家的號碼,滿心不願意的接了起來。
“喂?啥事啊老土豆子?”
“二哥?!我!彪子!我迴來了!”
九九年就失手幹死了一個的彪子,帶著滿腔熱血迴來了!你以為他改過自新了?並沒有,他甚至比以前玩的還狠!
“彪子?!我操?你啥時候迴來的!”
崔立軍直接想坐起來,但胸口的傷使他無法起身,彪子憨憨的迴答道
“剛迴來!今天是第三天,我瞅你們都沒擱家,老土豆子說你們都去錦山市了,我合計問問你們啥時候迴來,我請你們喝酒啊二哥!”
“臥槽他媽的!彪子!你趕緊的,你打車過來!來錦山市匯利合!二哥讓人幹了!”
這一句話直接給剛剛出獄的彪子內心那堆幹柴變成了火焰,而且這團火焰直衝彪子天靈蓋。
“我踏馬這就過去二哥!你等我!”
撂下電話,彪子就要走,老村長還問呢
“你咋了小彪子?你可不敢再惹禍了啊。”
彪子迴身就是一句
“去你媽的,我二哥找我幹仗呢!”
往前剛走兩步,又迴來了,對著老村長說道
“兜有錢沒?給我拿點?”
這一句話直接給老村長幹懵了,合著剛才你張羅請喝酒,來我家打電話的目的就是為了從我這掏點錢啊?合著你這小子兜裏沒錢啊?
“呃…你用多少?”
彪子迴身考慮了一下,說道
“你有多少?”
老村長一聽,這小子是奔著抄家來的,絕對是奔著抄家來的,我就是說有一萬,你也得都借走。
“呃…二百塊錢。”
彪子一聽這話,急了,迴身惡狠狠的說道
“你踏馬挺大個人,你咋扣扣搜搜的呢?有多少你都給我拿上!迴頭我二哥給你!”
這話不假,崔立軍確實能給他這哥幾個還饑荒,而且還了不止一次。
“那…那五百行嗎?”
“你踏馬真磨嘰。”
一把按住老村長,從他兜裏拽出來一千來塊錢說道
“拿走了奧!迴來給你!”
就這樣,野性十足的彪子,打了一台黑車,直奔錦山市。
彪子這人,如果說小濤是薛勇的劣根性,那麽彪子就是這劣根性裏去掉了智商剩下來的內部分。
而彪子坐的這台黑車,其實就是當時農村的普遍現象,買一台夏利,或者是羚羊車,在農村幹著黑出租的活,當時也不少賺。
因為當時沒有幾家有私家車的,出遠門著急的,隻能打這種村裏的黑車。
顯然,彪子就急,他特別急,我二哥找我幹仗呢!能不急嗎?對於彪子來說,崔立軍就相當於他的爹媽一樣,自己爹媽都沒說給自己飯吃,給自己錢花,他崔立軍給,那我必須拿我二哥當親爹!
就這樣,彪子殺了過來。
到了匯利合以後,彪子付了車費徑直走了進去,對著服務員就問
“我二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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