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軍比劃了一個大拇指說道
“行,有魄力!”
隨後鬼子掏出槍刺,按著董連海的腳踝就開始割,當刀尖刺破麵板那一刻,董連海的表情開始扭曲。
並且開始不停的顫抖,崔立軍單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使其無法大聲叫喊,另一隻手舉著槍對準了董連海。
槍刺順著腳踝後麵,捅了進去,腳後跟上麵有一根筋,這根筋你要是給挑了,那麽無論這人恢複的再怎麽好,他都得留下來點後遺症。
刀尖直接穿透,血流不止,董連海開始劇烈掙紮,嗓子裏不停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光捅進去不行,還有下一步,把刀刃直接在你肉裏橫過來,刀刃對準了腳筋,直接往外一使勁。
“啊~!”
董連海喊了出來,隨後崔立軍拎起來針頭,直接按在了他的頭上,對著鬼子說道
“另一隻!也挑了!”
他這是真沒想讓董連海好,準備讓他下半生離不開輪椅。
鬼子這時候已經按住了他的另一隻腳,這時候內條好腿你就按不住了,不停的亂蹬,小濤走了過來,一腳踩在了他的腿上,說道
“整!”
噗呲~
一刀捅進去,往外一帶,徹底給老混子董連海幹廢了…
這時候崔立軍移開枕頭,董連海臉色慘白,開始劇烈的喘息,五官猙獰的扭曲在了一起。
崔立軍彎下腰,對著董連海說道
“你給我聽好了董連海,從今以後,再他媽讓我知道你在背後捅咕我們兄弟,我就不是幹廢你這麽簡單了!”
起身對著小濤和鬼子說道
“走!”
鬼子擦了擦刀上的血,揣進兜裏,跟著崔立軍走了出去,小濤拿槍指著屋裏的人,倒退著走了出去。
此時的病床上,地上,全是血,說一句血流滿地也不為過。
“護士?!護士!大夫!大夫!快來人!”
一個混子從愣神中緩了過來,喊出了這句話,幾分鍾以後,一個護士跑了過來,看見屋裏這一幕以後,嚇得尖叫了一聲。
當晚董連海直接開始手術,接筋。
筋這玩意纔怪呢,你不能動,你越動他越往迴抽,迴頭給你接筋的時候,要是抽到了裏麵,就得豁開你整條腿。
老混子董連海自然知道這個事,所以他一動沒動,任憑自己疼的呲牙咧嘴痛不欲生,也一動沒動。
而幹完這個事的崔立軍,直接消失了,這仨人全躲起來了。
鬼子給安排的地方,仨人一夜沒睡,到了白天,依舊沒睡覺。
誰幹完這事都不可能睡著,都提心吊膽,腦子一熱幹出來的事不懼後果。
真到幹完了,沒有一個不合計的。
倒不是鬼子怕了,後悔了之類的,這玩意是正常的心理反應,因為你做的這個事麵臨的有可能是法律的審判。
說句不好聽的,這叫致殘,法律有明文規定:以特別殘忍手段致人重傷造成嚴重殘疾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正了八經挺大個罪呢。
崔立軍叼著煙,看了看鬼子,說道
“鬼子,你放心,真出事了的話…二哥砸鍋賣鐵也撈你出來。”
鬼子抬頭看了看崔立軍說道
“二哥,我沒怕,事是我自己想幹的,我怕啥?我就是…心裏不踏實。”
掏出煙,自己點了一根說道
“這事以前我也幹過,沒啥大不了的,就是幹完以後這種緊張感,我得緩一緩。”
崔立軍點點頭,隨後說道
“要不…喝點酒,悶一覺?”
鬼子抬頭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
“喝點…反正也行。”
一旁的小濤直接起身說道
“我去買!”
悄悄開啟門,四處看了看,小濤溜了出去。他們住的地方是錦山市的東山縣,當時說錦山市三區一縣,其中內個縣,就是這個東山縣。
不在主城區,但緊貼著,這一個縣,趕上兩個區大了。
走出小旅店,小濤在門口四處看了看,沒有什麽可疑的人,直接走了出去。
到了一個小飯店門口,小濤徑直走了進去,這種屬於小夫妻店,而且很小,現在這種店很少了。
老闆娘笑著問小濤
“老弟來點啥?”
小濤看了看紙質的選單,說道
“來幾個下酒菜,你看著安排吧大姐。”
“幾個人啊老弟?”
“仨人。”
這老闆娘給安排了四個菜,絕對是當時最牛逼的下酒菜了,其中必有花生米。
拿上了泡沫打包盒裝的菜,走了出去,徑直迴到小旅店,敲了敲門。
崔立軍走了過去,耳朵貼在門上了,但是沒說話,這時候小濤小聲的說道
“二哥,我。”
啪嗒,門開啟,小濤順著門縫溜了進來,走到床邊,拽過來一個床頭櫃,把餐盒開啟放在了桌子上。
順兜裏拽出來兩瓶白酒,崔立軍問道
“就兩瓶?”
小濤笑著開始掏褲襠,說道
“那必須一人一個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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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順著褲襠裏又掏出來一瓶,崔立軍看了看他掏出來的位置,笑著說道
“你內瓶,你自己喝奧。”
其實這幾個人除了小濤以外,都沒怎麽吃菜,小濤心裏不裝事,一點愁事沒有,他跟薛勇的性格有一點像,但沒有薛勇身上內種野性。
鬼子心裏的事,是自己剛才做的這個,要是報案的話,白道肯定得抓他,而且無論報不報案,董連海的地下勢力都得找他。
崔立軍心裏的事,是考慮了全部,接下來怎麽辦,怎麽平這個事。
事惹完了你得研究平,畢竟你有生意,你不可能始終躲著,這樣你生意也做不好。
“二哥,安子內麵有啥訊息沒?”
鬼子問了一句,這幫小子惹完事以後,隻有安子在外麵幫著打聽事,李繼崇和秋子也是他安排轉的院。
你能去醫院幹人家董連海,那麽人家董連海也必須能找人幹你。
崔立軍喝了一口說道
“沒有,有的話他能通知我,歌廳裏出來兩個小孩一直在醫院晃悠呢。”
小濤大大咧咧的說道
“多餘了,都多餘了,他要是不服,我就再迴醫院整他一下子去。”
“咋地?整殘廢了還不行,還得給他銷戶唄?”
崔立軍笑著問了一句,小濤說道
“那必須給他銷戶!二哥你不知道,就這種老逼燈,你不給他整沒了,他就得像個癩蛤蟆似的,一直各應你!”
鬼子抬頭,突然說了一句
“如果這事真沒完了的話,我就去做了他!”
沒人會想一輩子都躲著藏著,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幹掉製造問題這個人。
所有經曆過九十年代那個遍地狠人時代的混子,零幾年都會有這種果斷的想法。
醫院裏。
董連海腳筋被接上了,但…終身無法站立,必須架拐或者是坐輪椅。
你說他恨不恨?
你說他想不想整崔立軍?
病床上的董連海沾點萬念俱灰了,混了半輩子,被幾個江湖小崽給幹瘸了,腳筋挑了。
不少的社會大哥都來看他,包括賺了七萬塊錢縫子錢的大光頭,隻是這次,大光頭沒再說話。
他手裏還有人,但是他不能再提了,因為你就看現在這個局勢,都能來醫院給他媽董連海腳筋挑了,你再往這事了摻和,一旦被人知道了,那麽下一個挑的就得是你。
不可否認的是,大光頭年輕的時候或許真的很講義氣,但是時過境遷,所有的人都在變,包括老一輩的想法。
其中一個海鮮城老闆、牧元基。
錦山市老混子界非常有名的一個人,他經營的這個海鮮飯店屬於在當時來說,全市最大的。記住這個人,他以後對於崔立軍的幫助,很大。
他對董連海說道
“連海啊,要我說你就是讓你手底下內洪柱給坑了,你知不知道他在你背後幹的都是啥事?你這腿、東明的臉,這不都是因為他麽?惹完事了就找你,你出事了他跑了。這狗籃子辦事不仗義你明白不。”
董連海現在也反應過來了,那他媽電話一直關機自己還不知道咋迴事啊?不就是怕牽連到自己,跑了麽?
“唉…別說了元基,事都出了,說這幹啥。”
牧元基繼續說道
“他們內個小老闆崔立軍,這小子人不錯,挺講究挺仗義個人,他們幾個小哥們也總來我這吃飯,你看看用不用我幫你說和說和,賠你點錢拉倒得了。”
董連海一聽就炸毛了
“元基啊!他他媽給我腳筋挑了!我他媽混了半輩子了!?讓一個小崽給我腳筋挑了?!賠我點錢?想都別想!”
既然你態度如此堅決,那我再開口就是我看不開事了,隨後說道
“那行連海,老哥們一場,這話就當元基沒說過,你好好養傷。“
順包裏拿出來五千塊錢放到了床邊,說道
“我也沒給你買啥,這點錢你拿著自己買點補品,我先迴去了連海。”
董連海沒說話,也沒挽留,倆人想這個事的出發點不一樣,董連海是受害者,你牧元基歸根結底是個旁觀者,你沒法理解這個事。
晚上,所有的朋友都走了,屋裏隻剩下了自己的兩個馬仔。
董連海看了看,歎了一口氣說道
“唉…我這輩子啊,真他媽屈!”
邊上一個馬仔說道
“大哥,要不咱…別跟他們打了,咱…打不過人家。”
董連海一聽,破口大罵
“我去你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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