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錦山市以後,崔立軍在當時歐陽鐵柱請他吃飯的地方安排了李繼崇,這迴自帶酒水可沒人管了,大堂經理跑過來笑著說道
“哥!我幫你拿!”
到了包房以後,崔立軍和李繼崇說了自己最近遇到的麻煩事,李繼崇一點沒哆嗦,張嘴就是一句。
“我必須拿出來李繼成和李振這股子狠勁!誰不讓我二哥吃飯,我必須把他牙掰下來!”
李繼崇絕對夠狠,在之後的很多年,不少事都是李繼崇出去給崔立軍辦的,在他手裏犯下的大案絕對夠崩幾個來迴。
當天晚上,這幾個人喝的酩酊大醉,迴了匯利合歌廳,咋跟不上樓,就在包房裏睡了。
李繼崇還拍了拍小濤的五連子,問道
“這啥啊兄弟?槍啊?借我玩玩唄?”
小濤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
“不行,來人了我還得幹呢。”
李繼崇一把給槍拽了過來說道
“你別幹!我來!我幹他!我絕對比你下手快!”
這時候的小濤已經睡著了個屁的,當天晚上夜裏一點,來人了!
真來了!
二條帶人衝進了歌廳,其中一個小子端著五連發指著李濤罵道
“操你媽的!我明告訴你,彭啟就是我幹死的!你要不想跟他去,告訴我你們老闆在哪?!”
李濤哆哆嗦嗦的指了指包房,隨後二條說道
“幹他沒意思,走!去包房!”
領著人來到了包房門口,端著槍這個一腳就把包房門踹開了,惡狠狠的罵道
“你媽的!誰是老闆!”
這時候先進屋的幾個人就把燈開啟了,而隨著包房門的一聲巨響,崔立軍等人已經醒了,小濤剛要拽槍,李繼崇一把給槍拽起來了。
“就你要搶我哥們歌廳唄?!”
端著槍指著二條,而二條帶來的那個人,同樣也把槍對準了李繼崇。
“把槍放下!”
二條也掏出來一把手槍,對準了李繼崇,這時候崔立軍走了過來,掏出五四式,對著二條說道
“會他媽開槍嗎?昂?會開嗎就問你?!”
場麵有點僵持,四個拿槍的人互相指著對方,後麵沒拿槍的人根本摻和不上。
二條眼神有點躲閃,隨後盯著崔立軍喊道
“逼崽子,拿槍是嗎?!拿槍是嗎?!”
喊這句話的時候,槍口移向了崔立軍,沒被槍口指過的人理解不了這種感覺,黑洞洞的槍口,加上對方搭在扳機上的手指,給人造成的心理壓力根本不是一兩句文字能說明白的。
首先,你會腎上腺素飆升,身體開始顫抖,不受控製的顫抖,你會怕,你怕對方一勾手指頭,自己的命也就交代在這了。
你還有大好青春,你還有父母家人,你不想把生死的命運交給對方來掌控,所以你要麽跪下磕頭認錯,要麽在對方沒開槍之前幹掉他!
崔立軍同樣把槍懟在了他的臉上,罵道
“你媽的!就你有槍是嗎?!”
倆人都盯著對方,但二條明顯有點哆嗦了,因為他能感覺出來,對麵這小子真想幹死他!
這時候,邊上突然傳來一聲
砰~
“不敢開槍你指著我幹你媽了逼!”
李繼崇罵了一聲。
二條帶來的這個小子右胳膊肩胛骨的位置被幹了一槍,直愣愣的倒了下去,血被濺的哪都是,隨後李繼崇槍口挪到了二條身上,問道
“敢開槍嗎?!我問你敢開槍嗎?!”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寫的可能很長,但是從二條領人進屋到李繼崇開槍,就是幾句話的事。
很明顯,二條有點慫了,隨後往後退了半步說道,
“別動!都別動!”
崔立軍笑了笑,槍口放下,隨後走到了被打了一槍這小子邊上,眾目睽睽之下,他居然可以做到完全不理睬二條指著他的槍口。
彎腰撿起這小子的五連發獵槍,隨後這小子呲牙咧嘴的在地上不撒手,崔立軍拿槍對準了他的腿,一句話沒說,幹脆利落的打了一槍。
砰~
“都他媽不敢開槍,你還不撒手幹什麽玩意?”
這時候你再看地上這個,一句話不說,不停的打滾,那是真疼,那不是假的!
我一個叔叔告訴過我,手槍的子彈打在肚子裏的感覺,其實就是撐,就像吃多了似的撐、脹,疼都是次要的。
但是打在腿肚子上,胳膊上,那可就不一樣了,那他媽是鑽心的疼!往死往死疼,能給你疼到走路都走不了!
崔立軍抓著這把槍的槍口,把槍托對著二條帶來的人說道
“來!他不行了,你們還誰認為自己行,拿著!”
崔立軍就拿著槍口,用槍把子挨個懟,所有二條帶來的人他挨個懟。
“拿著!”
“咋地?不敢開槍了?”
隨後崔立軍又往前走了幾步,臉幾乎貼到了後麵的混子臉上,就這麽喊著
“敢嗎?!”
“敢開槍嗎?!”
他像個精神病人一樣,拿著槍口,槍把子對著對方,一遍一遍的喊著,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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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開槍嗎?!我踏馬問你們敢開槍嗎?!”
我二叔用著疑問且充滿不屑的口氣問著所有人,而他的眼睛裏充滿了鄙夷。
沒有一個人敢搭話,甚至是抬頭和這個瘋子對視一眼,崔立軍挨個扒拉一遍以後,又走迴了二條麵前說道
“你叫二條是不是?來,你不牛逼嗎?你打死我來,我看看你敢不敢!”
說完這句話,把五連發獵槍扔給了小濤,自己的五四式別在了褲腰,伸手抓住了二條舉著槍對準李繼崇的手。
慢慢的移到了自己腦門上,撒手以後,又把手按在了李繼崇舉著得槍上,一點一點的按了下去。
目光直視二條,說道
“現在,沒有槍指著你,我就問你,你敢開槍嗎?”
二條嚥了一口唾沫喊道
“你他媽別逼我!”
崔立軍笑了一下。
“嗬…操,來來來我逼你一把。”
盯著二條的眼睛裏充滿了不屑,抬手打了二條一個嘴巴子!
敢問,有誰能做到被槍指著頭的時候,還敢笑著打對方嘴巴子?
我二叔能!
而且一連打了七個!
那真是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整個畫麵異常詭異,明明拿著槍的人處於上風,卻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挨著嘴巴子。
二條連個屁都沒敢放,隨後崔立軍的手又一次的抓在了二條拿槍的手上,一點一點的掰開他的手指,取下了他的槍。
這把槍拿在手裏以後,崔立軍抬手指著他的腦袋問道
“你覺得我敢不敢開槍?”
二條的表情裏充滿了恐懼,一言不發,隨後崔立軍用槍捅了捅他剛剛才被扇過嘴巴的臉問道
“我問你話呢,你覺得我敢不敢開槍?”
二條說話的聲音像個蚊子,很小,而且很顫抖
“…敢”
他盯著崔立軍拿槍的手,絲毫不敢懈怠,隨後崔立軍說道
“那你想不想死?”
“…不想。”
崔立軍哈哈大笑,而且笑得很誇張,拍了拍李繼崇的肩膀說道
“聽見沒繼崇!他他媽慫了!哈哈哈哈哈哈”
隨後用槍又捅了捅二條的臉,說道
“既然你不想死的話,那我讓你給我跪下道個歉,不犯毛病吧?”
二條抬頭看了一眼崔立軍,隨後一咬牙,跪在了當場!
崔立軍笑著說道
“來!今天你說一聲,二爺我錯了,我就放你走!”
二條的眼睛直愣愣的,像是突然丟了魂一樣,以一個四十多歲人的年齡,跪著對二十出頭的崔立軍說道
“二爺…我錯了。”
李繼崇笑著說道
“大點聲!我他媽沒聽見!我這幫兄弟也都沒聽見!”
二條擦了擦並沒有鼻涕的鼻子,大聲喊道
“二爺!我錯了!我以後也不跟你幹了!我服了!服軟了!您放了我吧!”
崔立軍哈哈大笑,彎下腰對著他說道
“真他媽聽話,哈哈哈哈,去吧,滾吧。”
二條起身以後,低著頭走出包房,頭都沒迴,其他幾個人帶走了這個肩胛骨被打了一槍這小子。
我們複盤一下剛剛的事,其實就是二條領人進來以後,雙方都掏槍指著對方了,虎逼李繼崇打破僵局,一句話沒說給對方胳膊來了一槍。
這槍打完,二條沒反擊!就這一個空檔,崔立軍就抓住了他不敢開槍的心理了,開始無盡裝逼模式,拿著地下這小子的槍挨個問:你敢開槍嗎?
最後戲謔二條的時候,崔立軍抓住的也是二條不敢開槍的心理,開始放肆的裝逼。
而我告訴你,崔立軍怎麽看出來的,一是換作一個想奔著幹死倆來的人,絕對會在李繼崇開槍的第一時間幹死對方。
退一萬步講,你要真有幹死我的魄力,你第一次來我歌廳時候你就幹了!
因為這是最好的機會,但是他沒有,而且眼睛裏充滿了恐懼,就這一個眼神被崔立軍抓住了!
行,你不是怕了嗎?那麽好,那我可就要盡情裝逼了!就這一個事,崔立軍在錦山市有了第一個外號,崔瘋子。
就他被槍指著頭還敢揍對方嘴巴子這事,在社會混子裏廣為流傳。
再說說崔立軍為什麽拽走了地上內把五連發?這絕對是他故意為之的,因為內小子眼睛裏並沒有恐懼,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殺彭啟的人,身上有人命,他絕對不會在乎再多殺一個倆的。
李繼崇呢?他為什麽突然出手?你再退幾步合計合計?換你是李繼崇,為什麽你剛來錦山市時候不叫我,幹仗了叫我?你除了想讓我出手,我找不到其他理由。
而李繼崇需要一次機會,一次被崔立軍接納的機會!因為他明白,現如今自己想不挨餓,隻能抱緊崔立軍的大腿。
而二條為什麽不敢開槍,歸根結底一個字,怕。
他怕自己年近五十了,再打個無期緩二的長刑,那麽他可就真的出不來了。
很有可能死在監獄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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