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6月。
此時通過開歌廳的崔立軍已經嚐到了甜頭,那時候歌廳是真賺錢,而第一個麻煩…來了。
就是照片裏這個眼睛賊溜溜的人!
當天他領著十幾個人到了大廳,李濤認識他,而且對他很打怵,急忙跑過去問道
“條哥,今天是…來玩的?”
“不玩,你給你們新老闆找來,我跟他談談。”
條哥-二條,本名劉奎勝,這就是照片裏那個站在上一任老闆背後的男人。
李濤點點頭說道
“那…條哥咱先去包房坐一會唄?我讓弟兄們先給條哥拿點酒。”
二條雙手插兜,趾高氣昂的說道
“不必了!就在這!”
李濤飛快的跑到了二樓,辦公室。
“老闆,不好了,二條來了!”
崔立軍正和秋子他們在這打撲克呢,隨口說道
“什麽二條,我還發財呢,打撲克呢,沒打麻將。”
隨後李濤急忙說道
“老闆,這個二條他是上一任老闆的對頭!”
崔立軍這纔多少認真了一下,說道
“那他媽他找我是啥意思呢?走!下去看看!”
領著人下了樓,正好就碰見了這個人,崔立軍看著這人,一眼就認出來了,這不照片裏內個逼嗎?
到了樓下之後,崔立軍問道
“你找我幹啥?”
二條笑了一下,因為二條今年起碼四十了,而崔立軍今年才二十多歲,在年齡上一看,自己沾點沒瞧得起這個年輕人。
“過來跟你說一聲,這歌廳你別幹了,收拾收拾給我倒倒地方。”
給崔立軍聽一愣,隨後帶著疑惑問道
“哥們你腦袋讓門擠了啊?還他媽我給你倒倒地方,你咋這麽牛逼呢?”
這時候二條身後一個人往前上了一步,指著崔立軍說道
“兔崽子,你當你跟誰說話呢?昂?!這他媽是條哥!”
崔立軍指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他媽!愛!誰!誰!”
而說話這人剛要動手,二條攔了一把說道
“先別動。”
隨後對著崔立軍說道
“哥們,今兒我就是來通知你一聲,搬不搬看你自己,但是我勸你一句,你打聽打聽我二條是誰。”
隨後領著人就走了,崔立軍站在原地盯著他們,並沒有追出去,隨後對著李濤說道
“你認識他是不?你跟我上來。”
進了辦公室以後,問道
“說說,這個小子咋迴事。”
李濤點了一個根煙,開始娓娓道來:
這個歌廳的原老闆叫彭啟,是這一左一右出了名的社會人,坐擁金百合歌廳,而這個二條劉奎勝就是彭啟手底下的兄弟。
自打混社會開始,二條就一直跟著彭啟,多年以後彭啟通過財富積累,幹了金百合歌廳,而二條自然而然的跟著雞犬昇天。
隻是彭啟幹了歌廳以後,就知足了,二條並沒有滿足現狀,一直慫恿著彭啟涉足其他行業,這樣自己也能跟著多掙點。
混社會嘛,都希望自己大哥生意多一點,這樣自己也能多得利。
彭啟並沒有答應他,1993年彭啟生日會上,這是二條給他過的最後一個生日,在這之後二條就開始從歌廳裏往出整錢,通過做假賬,搞出來十幾萬。
二條並沒有拿著這個錢瞎花,而是一直在等一個機會,終於有一天,彭啟知道了這件事,一個大嘴巴子就抽在了二條臉上。
二條從那之後就再也沒迴來過,自己拉了一幫混混也幹了個小歌廳,如果事情就停到了這裏,那就不會發生接下來的事。
三年後1996年,倆人的第一次碰撞來了,倆人共同參加一個朋友的喜事,在酒席上碰見以後,作為曾經馬仔的二條,並沒有給彭啟麵子,視若不見。
但辦喜事這個也跟**似的,把他倆安排一桌去了,那麽好,這飯吃的就尷尬了。
倆人自然誰也不愛搭理誰,但底下的兄弟火氣可都不小,當時跟著彭啟混的另一個小子就問了對麵一句
“你他媽瞅啥啊?”
對麵這個直接把碗扔了過去
“我踏馬瞅我兒子!操你媽!”
彭啟沒動,二條動了,跟著加入混戰,這時候跟彭啟一起來的這個小子掏出來一把手槍,對著二條的腿就給打了一槍。
被打了一槍以後,混戰也停了,二條被送到了醫院,這迴妥了,事情開始複雜了。
按二條的理解,我以前跟你混的,一點舊情不念,讓你底下兄弟開槍打我唄?
但是按彭啟的想法就是,打你咋地啊?你一個弟弟輩的,還跟我叫囂了?
1997年,二條指使了一個馬仔拿著五連發獵槍,把打了他一槍這小子,倆腿都給打折了。
這時候事可不對勁了,我底下人打了你一槍,你反手就讓你手底下把我兄弟倆腿都打折唄?
行!同年12月,彭啟派人端著五連發,對著二條的車連幹五槍,萬幸的是二條沒在裏麵。
這時候二條就明白了,這是不死不休了唄?就在二條找人準備銷戶彭啟的時候,六扇門來了,彭啟找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以非法持槍和傷害罪給二條扔進去六年,2003年出獄,但行事非常低調,卻在私底下拉了一大票人,準備報當年之仇。
因為彭啟,他的歌廳黃了,人還進去待了六年,擱你,你恨他不?
於是在2004年,彭啟晚上散步的時候,派人直接給彭啟幹永久ta了…
對於這個歌廳,二條的理想狀態是自己花點小錢把他兌下來,但是彭啟媳婦不可能賣給他,他正找別人想來談談價呢,他媽崔立軍橫插一杠,他給直接兌下來了!
你說二條難受不?
崔立軍聽完,他總結了一下,我二叔善於總結,他這人總結出來的東西很精簡,而且是一針見血。
“意思就是他要搶我歌廳,完了他手裏還有槍唄?”
簡簡單單兩句話,道出了整件事的精髓…
李濤急忙點頭說道
“對對對!就這意思!”
崔立軍點了一根煙,打火機立在了桌子上說道
“別說他是二條了,就是他大哥幺雞來了也不好使!”
隨後抄起電話給薛勇撥了過去
“大勇哥,借點東西唄?”
“借啥玩意,直接給你就完了唄,你瞅你這個見外。”
崔立軍笑著說道
“那行大勇哥,那我就不客氣了,你給我整兩把槍唄?”
薛勇沉默了…
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你…用這玩意幹啥啊二弟?你要真有想辦的事,勇哥給你找人幹唄?或者我從越南哪的,給你找倆人過來。”
崔立軍撒了個謊說道
“不是你說那意思勇哥,我這合計著幹娛樂場所的,避免不了發生點打架鬥毆的,我要是去製止的話,手裏沒家夥事誰也不能聽我得啊,你說是不?”
薛勇問道
“不是…你說得真的假的啊?你要真是這迴事的話,那我就給你,你要是想拿他打人,你告訴我是誰,我找人辦。”
“正經得大勇哥,不撒謊,就是震懾這幫酒蒙子。”
就這樣,小濤開著崔立軍的車,當天就幹迴了h市,薛勇給拿了一把五連子,一把仿製的黑星大五四。
臨走特意叮囑
“老弟啊,可千萬不能讓他拿這玩意打人啊,要是有人欺負他,你就告訴我,我過去!”
小濤笑著說道
“放心吧勇哥!”
放心?這幾個小子沒有一個人是能讓人放心的,這是崔立軍團隊第一次接觸槍這個東西。
拿在手裏的時候,崔立軍難以掩飾心中的那份激動,笑著說道
“媽的,心心念唸的家夥事,我振哥沒給我,在我勇哥這整著了!哈哈哈哈哈。”
槍這個東西,能惹事也能平事,他能讓所有人瞬間閉嘴,也能讓自己瞬間陷入絕境,主要就是看使用他的人,該怎麽用。
“二條家住哪啊?”
就這一句話給李濤問一愣,隨後疑惑的問了一句
“老闆你說啥?”
“我他媽問你二條家住哪?”
李濤真的想不到崔立軍會這麽問,隨後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出來以後就一直沒怎麽露麵。”
崔立軍點點頭,隨後說道
“行,那就隻能等他了唄?”
倆腳往桌子上一搭,說道
“小濤,你拿這長的,我拿這短的,從今天開始,咱倆就在一樓包房等著他,來了就懟他!”
小濤純幹茬子,笑著說道
“行!咱倆幹!”
隨後對著秋子說道
“你開我車迴橋北,給李繼崇整來,他剛出來沒啥事幹,來我這正好!”
李繼崇,聽名字就知道,這是橋北李氏大家族的人,跟李繼成、李振,屬於一個輩分的。
因為年齡較小,所以之前這小子也跟著崔立軍瞎混,2001年中旬跟人打架,勞動教養三年,剛迴來沒多久。
這小子身上流的血,幾乎和李振、李繼成,一脈相承,那真是骨子裏透露著一股狠勁。
橋北這小地方,李繼振、李繼成、李繼崇,都屬於繼字輩最出名的幾個人了…
當天,李繼崇被帶到了歌廳,他自然很願意和崔立軍在一起,從小一起玩到大,而且臭味相投!
三年的勞動教養並沒有讓這個年輕人改過自新,反而變本加厲,隻不過這次和崔立軍碰到一起之後…人生改寫了。
喜歡兩代人的青春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