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強從車庫裏提出來一台桑塔納交給了薛勇,隨後薛勇說道
“劉百川跟我走,你們仨開這桑塔納拉上他倆去金樽百利找鄭偉東,讓他把這倆人給這盯好了!”
分頭行動以後,劉百川給薛勇開車,火速離開宏發寄賣行。
沒到三分鍾,薛勇電話就響了
“趕緊走,一會我們就到。”
“行,我知道了。”
薛勇剛走十五分鍾,六扇門的人到了,進屋對著韓強問道
“薛勇呢?”
“不在啊?一直沒迴來。”
“行,他要是迴來了,你讓他去趟所裏。”
“好嘞阿sir!”
薛勇在街對麵的車裏看著這一幕,氣的牙根子癢癢,你媽的,你這不純是跟我玩呢嗎?
劉百川問道
“現在咋整啊勇哥?”
薛勇哪他媽知道咋整,他那腦袋跟漿糊似的,隨口說了一句
“先開車,在這附近轉悠吧。”
一連三天沒找著馬際忠在哪,這時候薛勇其實就有點坐不住了,因為六扇門內麵也給他壓力,告訴他不行就先過來吧,這麵舉報電話一天打好幾個,就說你是黑社會。
而且,這麵舉報薛勇非法拘禁,綁架。
給薛勇氣懵逼了都,這時候又一個噩耗傳來,在他這借了一百萬的礦老闆在家喝藥了…
人家倆腿一蹬與世長辭了,這一百萬死的比趙四他爹都慘。
不喝藥咋整?身家都壓裏了,這他媽礦石跌的連他親媽都認不出來了,各種借貸關係全崩盤了,花他媽幾百萬壓的礦石,被本地礦石大戶控價控的跟破爛不差啥了。
這行在h市沾點壟斷的意思,你們開采出來了都得賣這個大戶,我說多少錢就多少錢,你想往出賣,一是你不敢,二是沒人敢收。
何謂壟斷礦業的大戶,我說你值一千你就值一千,我說你值一塊錢你就值一塊錢。
你要是想跟我強,我直接給你全家埋礦裏,你跟土地爺強去吧。
沒有這兩下子,我怎麽壟斷?這種人的層次都不是薛勇能比擬的,之前李振認識這人,但沒啥接觸,互相能混個臉熟。
你這他媽的,你蹬腿倒是行了,我錢咋整啊?氣急敗壞的薛勇給韓強下了一個命令。
“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你去他家給我劃拉,你就是把他媳婦賣了,也得把這一百萬給我追迴來!”
而韓強要賬的業務能力也真不是蓋的,你不是沒錢嗎?你不是礦石不值錢嗎?
你得辦葬禮吧?
你葬禮上得有人花錢吧?
來你這寫禮的錢,直接交我手裏就行,他他媽該我一百萬呢,這錢我要不扣下,你擱啥給我?
但是這玩意咋說呢,人走茶涼,你都沒了,這幫人能花多少錢?攏共才收幾萬塊錢,對於一百萬來說,杯水車薪。
但韓強還有其他辦法,你家是不是還有房子啊?要不你賣了呢?強迫人家媳婦給房子賣了,給人家孤兒寡母攆出來了。
你家還有車吧?要不你車也賣了呢?直接從小康家庭給人家整成了元謀人時代。
這些都算上,也才三十來萬,韓強繼續研究著還啥玩意能整出來錢。
把人家媳婦叫了過來
“他爸他媽房子賣了沒呢?再說你這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了也不能真就各自飛啊?你迴孃家也張羅點,不行你讓你爹媽也把房子賣了呢?”
韓強語氣上有商量的意思,但是行動上沒有,直接讓底下馬仔去人家父母家裏,逼著人家父母把房子賣了。
後來這老闆媳婦迴孃家給湊了八萬塊錢,就這樣,才讓自己的父母躲過一劫。
這也才五十來萬,給韓強愁完了,我踏馬還在哪能整出來點錢呢?
最後韓強想了一個辦法,要不你拿礦山抵押,去別人家借五十萬還給我吧?
這玩意還真不一定能有人同意,因為內一年,礦石確實不值錢,賠哭了不少老闆。
但一年以後,壟斷內個大哥進去了,礦石價格飆升,行業迴暖了不少。
可是現在…眼下可還是寒冬啊!
拉著他媳婦市裏挨個寄賣行走了一圈,最後楊賀以五十萬的價格,收購了礦山,包括所有礦石!
你不得不佩服楊賀的眼光和魄力,他梭哈這一下,一年以後起碼賺了十倍不止!還剩了個礦山。
賣完了礦石,這女的就上吊了,這個礦老闆的家破人亡,跟自己有一部分關係,跟韓強也有一部分。
這女的上吊以後,人家爹媽直接把韓強起訴了,說他給自己閨女逼死了。
韓強也開始跑路了…
薛勇的團隊開始搖搖欲墜…
但是我劇透一下,他後來還真挺過來了。
這事出了以後,薛勇徹夜難眠,這他媽的,這真是奔我命來的,招招打我七寸。
韓強現在跟他一起在2201待著,真沒地方可去了,好在這一百萬的借款追迴來了,這要是再賠一百萬,那真要薛勇半條命了。
“強哥,來個道啊,咋他媽整?”
韓強一臉愁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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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啥招啊?這他媽的,整一屁眼子爛事,你內麵咋樣了?馬際忠還沒訊息啊?”
“他都趕上土行孫了,也他媽不露麵啊?就在地下待著!臥槽他媽的!“
2003年12月。
沉寂許久的馬際忠,露麵了…
陳阿蘇的手下在鐵西區的工人文化宮樓下,發現了出來買飯的馬際忠!
訊息報告給薛勇的時候,那真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出現在了這個馬仔的麵前。
“擱他媽哪呢?!”
“勇哥勇哥!就在樓上呢!五樓!”
薛勇往上麵看了一眼,對著劉百川說道
“你別上去了,你領他們仨在底下等著,他他媽要是跳樓了你接著點,我現在對自殺有陰影。”
你說薛勇得多無奈,能說出來一句怕馬際忠自殺這個事!
交代完這個事以後,薛勇領著鄭偉東和陳阿蘇就上去了,操你媽的,你可讓我找的好苦啊!
到門口以後,一個鐵質的安全門出現在了薛勇麵前,隨後薛勇一個眼神,鄭偉東掏出手槍,對著門鎖。
砰~
這聲過後,仨人開始往屋裏衝,而聽見了槍聲以後的馬際忠直接奔著廚房跑去。
“你媽的!站住!”
眼瞅著馬際忠以一個跨欄的方式從廚房的視窗一躍而下!一點沒猶豫!
那他媽一瞅就知道你是來殺我的,我能不跑麽,而廚房的位置,是後樓!
他從五樓往下蹦,瞅著是嚇人,其實是底下他早就給自己留好了繩子,這小子順著繩子下去的。
薛勇他們追到視窗以後,氣的大罵一聲
“給底下打電話!去樓後!”
說完這句話,薛勇第一個爬上視窗,順著這根繩子出溜下去了,其次是鄭偉東。
這馬際忠正經挺聰明,為了防著薛勇堵自己,特意留了一根逃命用的繩子,平時誰注意這玩意幹啥?而且他特意把這根繩子甩在了樓後,就是防著你們發現!
馬際忠邊跑邊打報警電話
“工人文化宮樓後!薛勇要殺我!他手裏有槍!”
臨危不亂,都這時候了還能想起來報案,找六扇門解決,你就說他聰不聰明吧。
薛勇和鄭偉東、陳阿蘇三人奮起直追,直至追到了一棟老樓中間的單元門裏。
這棟老樓住戶都搬走了就等著拆遷了,所以裏麵都搬空了,其中有幾戶都鎖著門。
這個地形,一看就是馬際忠早就想好了的,而且足以讓薛勇找一陣子自己。
衝進來的薛勇,還真就得挨個屋的找,期間三人都掏出來手槍。
“馬際忠!你媽的!是個爺們你出來!”
薛勇罵了一句,但是並沒有人搭話,陳阿蘇喊了一句
“出來吧!現在出來我不殺你!”
幾個人邊喊邊找,一梯三戶,這樓一共九層,而且還都是標準的大雙室,正經得找一陣子。
鄭偉東吐了一口唾沫說道
“真他媽屬耗子的,真能藏!”
薛勇問道
“他們還得多久能過來?!”
陳阿蘇說道
“這塊屬於以前的家屬樓,是個大院,正經得繞一大圈呢!”
“媽的!”
這時候幾個人已經找到七樓了,外麵傳來了警笛聲…
薛勇眼珠子瞪的溜圓
“操!又他媽報案了????”
陳阿蘇急著說道
“快找吧大哥!來不及了!”
當九樓最後一個屋子翻遍了以後,幾個人懵了,他媽人呐???
鄭偉東四處看了看,拍了拍薛勇指著上麵說道
“大哥…”
眼神往上一瞟,一個直通樓頂的爬梯出現在了幾人麵前,隻不過底下的兩節被人為的鋸掉了,薛勇直接就要上,陳阿蘇攔了一下說道
“我先來!”
鄭偉東往上推了他一把,陳阿蘇倆手攥著爬梯,開始往上爬。
他剛在這塊露個頭,一個大棒子直接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我操!”
給陳阿蘇打的滿腦袋血,直接摔了下來,捂著腦袋在地上直打滾,薛勇惡狠狠的罵道
“在這呢?!操你媽的!上!”
他拿著槍對準了爬梯口,鄭偉東開始往上爬,而馬際忠剛一要揮棒子,薛勇直接開槍
砰~
這時候警車已經到了樓下,馬際忠大喊
“在這呢!在這呢!薛勇在這!”
在底下的薛勇氣的直咬牙,而這時候鄭偉東已經爬上來了,馬際忠開始在樓頂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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