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闆聲嘶力竭的嚎叫著,隨後陳阿蘇說道
“你媽的!不給你來點顏色看看,你是真他媽不知道你自己是不是色盲!”
老闆聲淚俱下喊道
“我有我有!有辦法!”
陳阿蘇一把拔出卡簧,問道
“說吧,什麽辦法。”
“我去別人家借點,還給你們。”
他說完這話薛勇和韓強他們對視一眼,隨後說道
“哈哈哈哈,那行,你這腦子轉的挺快!那咱還等啥了?快走吧!”
而他選擇的另一家寄賣行,就是楊賀的,陳阿蘇他們給這老闆手包上以後,就這造型他就去了。
秒拒…
全市都他媽聽說了,有一個酒廠老闆欠薛勇二十萬還不上,給他爹媽都綁走了。
這老闆都給楊賀跪下了,那都不好使,眼瞅著你就是沒有錢,我咋借你?
陳阿蘇他們還在外麵等著呢,看著這老闆出來以後,直接把人拽上車了。
“咋事?錢呐?!”
“人家…不借我。”
陳阿蘇氣的一個炮拳就給懟臉上了,隨後罵道
“你他媽咋混的啊?放高利貸的都不借你錢了?”
鄭偉東思索了一下說道
“親戚啥的,走一圈,能借出來不?”
“呃…夠嗆。”
“嗆不嗆的你他媽試試!操!”
這幾個人拉著這個老闆一夜之間走遍了他的親戚家,湊了八萬塊錢還給了薛勇。
但是這也差不少呢啊,還差九萬一千七,陳阿蘇叼著煙看著蔫頭耷拉腦的老闆,問道
“快想想,你還有沒有啥親戚了?七大姑八大姨啥的”
“哥…沒了!真沒了!我給我七舅姥爺家都借了哪還有親戚能借了?!”
“你跟我喊你馬勒戈壁啊!?沒有就沒有唄!操!”
隨後鄭偉東說道
“你內酒廠…徹底不行了唄?”
這老闆點點頭說道
“燒了,一把大火都給我燒了。”
“來,你這樣,你把這酒廠以九萬一千七的價格,抵給我大哥,然後你倆兩清,ok不?”
不光老闆,陳阿蘇也聽愣了,一個燒幹淨了的酒廠你要他有啥用啊?
陳阿蘇問了一句
“不是?偉東啊,這破逼酒廠有啥用啊?”
鄭偉東給了他一個眼神說道
“有用有用,放心吧,虧不了。”
迴身對著老闆問道
“問你話呢,給我大哥不?”
“給!我給!我絕對給!”
他巴不得給你呢,酒廠燒的就剩點鋼結構了,嘩啦嘩啦賣破爛五千塊錢都賣不上。
寫好了字據,按了手印,鄭偉東笑著說道
“妥了!你滾吧!哈哈哈哈。”
拿著這個字據就去找薛勇了,把這事跟薛勇一說,薛勇都要揍他了。
“這破逼酒廠我要他有啥用?!來來來你告訴我這老闆是你親戚不?你倆在這合夥坑我呢啊!?”
鄭偉東急忙解釋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
“說吧,來!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以後內酒廠就是你老鄭家的祖墳了。”
鄭偉東跟薛勇詳細說了自己的計劃,這計劃更損!
得找到兩個老闆,這兩個老闆就很隨意了,是誰都行。
第一步,讓薛勇以個人的名義去管這兩個老闆借錢,態度一定要懇切。
第二步,賴賬!
第三步,拿酒廠抵賬,拿酒廠裏剩下的廉價酒抵賬!
這事整好了,薛勇還能大賺一筆!
聽完這個計劃以後,薛勇跟韓強都開始誇鄭偉東,尤其是薛勇。
“偉東啊!你小子是高人呐!我才發現,你這小子頂半拉諸葛亮了啊!”
給鄭偉東誇的臉都紅了,第二天一大早,兵分兩路,薛勇出去借錢,鄭偉東帶人去酒廠,把剩下的廉價白酒整出來。
薛勇本來是想找張德鬆來著,後來合計著,這次不準備坑多少錢,找他不值當,但是後來一想…我踏馬不熊你我熊誰?
當年就他媽你們這幫人合夥坑的我們兄弟幾個,隻要你還在h市,我就必須得琢磨你。
輕車熟路到了張德鬆的酒店,這迴誰都不敢攔著了,那車直接堵在了大門口也沒人敢吱聲了。
徑直上了樓。
大門推開,薛勇笑著說的
“忙著呐鬆哥?”
給張德鬆嚇一跳,正摟著小秘書調情呢,你說你直接就進來了。
張德鬆手忙腳亂的給自己調整好了狀態,小秘書也出去了。
“啥事啊薛總?”
他賊煩薛勇,而且不是一般的煩,這小子一來就沒有好事。
“借點錢。”
薛勇呲著大牙,笑著說出了這倆字,隨後張德鬆一擺手說道
“沒有,我真沒有了勇哥,你別研究我了行不?我一年到頭我真掙不了多少錢,你們咋老拿我開刀呢?”
薛勇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說道
“你看你老張,咱不是有緣嗎?不多借,借三十萬。”
“沒有,勇哥!勇爹!我求你了,我真沒有!你說你張嘴就是三十萬,我上哪給你整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他媽你倒是講講價啊!嫌多你少給我拿點啊!再說這迴我不白借,我給利息,正經的張哥,碰見難事了,用點錢,手裏倒不開了。”
張德鬆沒接這個話茬說道
“不都說你現在幹了個寄賣行嗎?你這放錢的咋還沒錢了?”
“操,別提了張哥,你沒幹這行你不知道,哪成想這麽多人需要我出手相助啊!?你也知道大哥,我這人心善,見不得別人有難處,我就都借出去了,直接給我借空了,真倒不開了大哥,你借我點,半個月以後我迴款了就給你,這迴我要是再白拿,我薛勇死全家的!”
張德鬆聽著薛勇的話,他也知道半真半假,而且他更知道,今天不給薛勇拿錢,他絕對不帶走的。
“那…利息咋算?”
薛勇一聽這話,上鉤了,隨後說道
“我這塊往出放是一毛利,我自己占一半,剩下的我這幫弟兄們分,你這樣大哥,我五分利在你這借,行不行?我自己內份我給你拿著當利息了。”
“半個月,準還?”
“我要是白拿你錢,大哥我爹媽必死!”
“三十萬不行,十五萬,你要是用你就拿走。”
“查錢!”
薛勇心想,我肯定不白拿啊,我踏馬酒廠直接頂給你!
從張德鬆這走了以後,去了另一個老闆家,這個老闆是當地幹海鮮飯店的,嘎嘎有錢。
以前這哥幾個經常來,這老闆在他們身上沒少賺。
薛勇到了以後,這老闆急忙出來迎接
“勇哥來了啊?自己一個人來的?裏麵請裏麵請。”
“今兒不吃飯,今天有事,內個啥,去你辦公室說點事。“
這老闆還一臉懵,薛勇這社會人找我能啥事?進了辦公室薛勇第一句話就是
“借點錢鐵子!倒不開了!”
這老闆麵露難色,說道
“不是…大勇你這財大氣粗的還能沒錢?”
“唉,別提了,這不幹了個寄賣行嗎?錢都借出去了,我這…倒不開了,你這樣,你借我十萬,完了半個月以後我這塊有迴款的了,我還你,不白借,我給你打條,五分利抬我。”
這老闆多少沾點奸商,之前來這塊吃飯沒少宰他們,隻是那時候李振財大氣粗的,也不在乎這倆錢。
“這個…大勇啊,你也知道,我這小飯店也掙不了多少錢,你看這都沒啥人吃飯。”
“不是你咋磨磨唧唧的呢?拿你沒當外人找你來了,跟你張嘴合計你是我哥們,你跟我嘮這磕?”
這老闆一聽,啊?拿我當哥們了?我跟你是哥們?這樣的話…我這不背靠大樹了嗎?
“那行大勇,既然你這麽說了,當兄弟的也不能看著你難在這,我給你取十萬!”
就這樣,一個破酒廠,九萬一千七買的,崩出來二十五萬!
半個月以後,酒廠地皮被頂給了張德鬆,裏麵剩的酒被頂給了這個飯店老闆!
張德鬆氣的血壓都上來了,你這不純純在這玩我呢麽?你是沒白拿我錢,你他媽給我一個破酒廠,我有啥用啊???
海鮮店這個也是,敢怒不敢言,但是好再他這塊酒還有點迴血空間,他能在他店裏賣。
泡兩根桔梗冒充長白山老山參,直接搖身一變成了高度白酒。
但是咋說呢,照薛勇這麽幹,以後可能就沒人跟他辦事了。
以前九十年代混社會吧,要名聲,要臉,2000年以後,除了錢以外啥都不要。
但是目前來看,一個寄賣行遠遠達不到可以養活這麽大一幫兄弟,一旦明年房租到期了,自己可就痛失一臂了。
尋找下一個商機,成了薛勇迫在眉睫的問題!要不我再整個歌廳?
他正猶豫不決的時候,陳阿蘇給了他一個定心丸。
“大哥,那逼玩意包廂就花點電費,一百塊錢仨小時,咱除了電費是成本,剩下的那不純利潤嗎?”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畢竟陳阿蘇說的太對了,歌廳的執行成本除了電費還是電費,他有雞毛損耗?敢講話了,你給我電視砸了,你就賠唄?整不好我還能掙點中間商的差價!
於是薛勇決定,馬上研究房東續房租,而且還得研究把這個夜總會停一停,裏麵需要改動了。
94年到04年,簽的合同是十四萬一年,如今呢?水漲船高,一年二十萬。
你再想跟人家簽十年的,人家不幹了,五年一簽,意思就是告訴你,我五年一漲價。
喜歡兩代人的青春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