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接了一句
“哎!這話不對二哥,我媽說了,跟你在一起餓死倒不至於,但是得讓人打死!”
“去你媽的!你二哥啥時候挨過打?”
小濤接了一句
“那不對二哥,他媽說那個不對,我媽說跟你在一起要麽讓人打死,要麽讓人斃了!”
崔立軍聽完給了小濤一個大腦拍,說道
“你讓你媽跟他媽一起滾,聽著沒?”
隨後提了提褲子說道
“你們仨就跟二哥好好混!將來都能開上大奧迪!”
年少時的雄心壯誌一語成讖,後來這哥幾個真的都開上大奧迪了,而且車庫裏的車,奧迪都顯得不那麽稀罕了。
跟著他們的二哥風光了十幾年!隻是這哥幾個的下場一個比一個慘,其中一個直接被幹成了伯邑考。
言歸正傳
這哥幾個看著眼前這台奧迪,再聯想著崔立軍的話,那簡直就跟自己已經達到了那個段位一樣,直接出畫麵了!
當天晚上,正常放局子呢,這幾天哥幾個都沒少整,一人得分萬八千塊了。
正玩著呢,秋子在外麵放風,來了兩個人,直接奔裏麵走。
當時放局的地方…在他媽我家!秋子直接蹲我家門口放風。
這倆人到這塊秋子就給攔住了
“幹啥的啊?”
其中一人問道
“這是崔二哥的局子不?”
秋子卡巴卡巴眼睛,說道
“啊…是…是啊,誰介紹你們來的?。”
說話內人笑著說道
“市局領導介紹我來的!”
隨後一把捂住了秋子的嘴,另外一個人直接把他按倒了,從邊上出來四五個人控製住了秋子,給秋子嘴裏塞了個破布,然後拿膠布給封上了。
這樣能完全控製住秋子的嘴,讓他一點聲音發不出來。
隨後就是一大幫人往我家屋裏衝,那叫一個全軍覆沒。
“別動!都別動!手都放桌子上來!”
“手拿出來!別往裏掖了!”
“都別動來!”
直接展示一手抓賭了,當時我虛歲才七歲,直接給我嚇哭了,我還在邊上穿個開襠褲吃冰棍呢,哇哇哭。
小時候哪見過這陣勢啊?小孩這玩意那不都怕警察麽。
其中一個職員看見我拿著冰棍一直哭,還笑著看了我一眼
“快出去吧孩子,不抓你,哈哈哈。”
我二叔當時看見人衝進來的時候,順窗戶就要跑,一隻腳剛踏上窗台,直接讓人給按住了。
結果就是連同我父親在內,加上崔立軍團隊,都被帶到了市局。
有人給舉報了,原因是在這塊輸了錢,完了想管我二叔借點,我二叔沒給拿,還把人家給罵了。
其實人家一開始找的是橋頭鎮的六扇門,你可得知道啊,那他媽橋頭鎮六扇門能抓我二叔嗎?我二叔純純當地地頭蛇,人脈王!
所以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奔市局,自爆了,我參與賭博了!我要舉報有人聚眾賭博!
就這樣,導致的我立軍叔他們被抓,當天晚上所有參與賭博了的,全都被帶到了市局。
這可急壞了家裏這幫人,後來還是我二叔的媳婦李芳,她合計問問韓梅,當時李叔在市裏認識的領導還能不能幫忙了。
韓梅嬸明白這裏的套路,以前李振認識的,李振說話或許能給麵子,但是自己說話絕對不會給麵子。
他給薛勇打的電話,和薛勇說了這事,現在全市他最牛逼!他不好使誰好使?
二話沒說,到市局就把人取迴來了,一人一個批評教育。
擱正常…好像得頂額處理拘三十七天,組織者我二叔就得判。
薛勇站在市局門口,身後停著一台4700,當時賊牛逼。
“二弟!哈哈哈哈。”
崔立軍領著人笑著走了過去。
“謝謝你了大勇哥!這事要是沒有你,二弟可就完了!”
“客氣啥玩意!走!吃飯去!”
包括我父親在內,加上崔立軍團隊和薛勇身邊的幾個人,去的初本利飯店。
今天初本利在這呢,他也過來陪著喝了點,期間也聽說了崔老二出了啥事,給他都整無奈了。
但是今天這個飯局…初本利更多的是在說薛勇的事,倆人坐在一起,初本利小聲說道
“大勇…聽說你前段時間把孕婦孩子踢掉了?你這不是做損呢嗎?”
薛勇沒當迴事,說道
“聽誰說的啊四哥,這玩意…這娘們訛我,完了還撓我,我就沒忍住,給踢了一腳,哪成想這麽寸,給孩子踢沒了。”
“管咋地你也不能這麽幹啊?你這不做損一樣呢嗎。人家得多恨你?完了我還聽說你又幹了個寄賣行,這段時間你手底下這幫小子正要賬呢?”
薛勇喝了一杯以後說道
“是,我這夜總會房租快到期了,這玩意也不掙錢,我合計…幹點別的小生意,就合計到這個了,要賬是那啥…前段時候放出去二十,現在他媽人消失了,正找他呢。”
“那你就拿人家爹媽開刀?大勇啊,社會不是你這麽混的,大振、老三、繼成、這不都是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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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勇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
“別說了四哥,大勇能混到今天,憑的就是手底下這幫兄弟,我不掙錢怎麽辦?上麵領導怎麽供?底下兄弟怎麽養?四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這是初本利第一次和薛勇談及他自身,但是不歡而散。
而前段時間內個二十萬的賬是咋迴事呢,這小子借完錢也確實投在酒廠裏了,合計著抓緊生產一批酒,低價賣出去迴點款,既能盤活酒廠,也能還上高利貸。
哪曾想失算了,他媽酒廠著火了!一下給他燒了個底朝天,據說是同行幹的這個事。
酒廠沒了,但是饑荒還在,咋整?跑吧…
你跑了倒是行,你父母還在家,到期還錢時候陳阿蘇過去找人沒找著。
直接給阿蘇幹懵了,這是最大的一筆賬了,這筆錢要是損失了,那他媽薛勇不得踢死他。
領著不少人過去找酒廠老闆的爸媽,那真叫一個往死往死作你,直接把老兩口子拉走了,整夜總會去了。
大嘴巴子哢哢抽,操你媽的,你兒子跑了,這錢你倆還吧!
這玩意你這麽想,但凡他爹媽有錢,他至不至於出去借高利貸?
h市不少人聽說了這個事,都議論呢,說薛勇沒有人性了。
但你換薛勇的角度來說的話,那憑啥我錢就得瞎?我咋地?可憐你父母我就得白白給你二十萬唄?
這玩意就看你站在誰的立場說這個事,初本利誰的立場也沒站,他屬於站在道德的角度了。
後來把這老兩口子逼的,房子賣了,家裏能賣的都賣了,湊了五萬塊錢給薛勇。
剩下的十七萬,帶著利息往前滾,啥時候你兒子把錢還了,我啥時候不折磨你。
而我立軍叔迴了橋北以後,倍感挫折,深深的體會到了地頭蛇的無奈,在當地我是牛逼,但是在這個圈子之外呢?
但我二叔能成功,秘訣在於他能總結經驗。李振、孫岩、包括薛勇,這些人能崛起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有關係,能拿出足夠的錢鋪路。
但是他們敗亡的原因其實也隻有一個,那就是關係不夠硬!我崔立軍是在一個小鎮的圈子牛逼,而李振他們是在一個市的圈子裏牛逼,那麽市以外呢?還有更大的圈子。
這時候的崔立軍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如果自己有機會崛起,那麽關係,一定是重中之重!
在此之前…
我先幹一頓舉報我內個逼去!操他媽的!敢舉報我崔立軍,你咋想的?
深夜,自己一個人,開著奧迪a6拎著磚頭子就去了,到了人家以後,進屋就是一頓猛拍。
嗯…拍完了以後我立軍叔解氣了,同時也喜提了十五天拘留。
當地六扇門處理的這個事,人家不依不饒,隻能拘他。
就我立軍叔這個人咋說呢,打小他就不是省油的燈,有仇必報,而且必須當時就報,不然氣的晚上都睡不著。
就這麽個玩意,而我立軍叔喜歡我的原因,跟這個也有關係,我跟他這個逼出一樣一樣的。
自己這麵拘留了以後,秋子他們又迴去上班了,不上班咋整?二哥又他媽失業了。
h市,宏發寄賣行內。
薛勇不怎麽來這麵,今天過來是因為這幾個小子逮著這個酒廠老闆了。
看著麵前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老闆,薛勇說道
“你爹媽還五萬了,現在還差十七萬,剛才我算了一下,你連本帶利得給我十七萬一千七,還錢吧。”
多出來內一千七,是這個月的利息。
這老闆抬頭哭喪著臉說道
“大哥…我真沒錢了,我酒廠都沒了,我擱啥還你啊?”
韓強過去就是一個嘴巴子,罵道
“咋地?要都像你這樣的,在我這借完錢就都不用還了唄?”
這老闆吭哧癟肚的,也沒吱聲,這時候陳阿蘇拎著卡簧,蹲下去對著這個老闆說道
“想想,再想想,看看家裏還有啥能賣的?別難為弟兄們,我們也不想給你手腳都剁下來。”
這話聽完,這老闆打了個冷戰,隨後迴想了一下說道
“哥…真…這沒啥能賣的了。”
陳阿蘇上去就是一刀,直接插在了老闆的手上,卡簧穿過手掌紮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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