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廉偉端著槍就進來了,這女的看他手裏拿著這個東西,急忙問道
“你找誰啊?!”
廉偉惡狠狠的說道
“別他媽說話!在磨嘰連你一起幹了!”
徑直走進客廳,三人打撲克,邊上還有一個人看熱鬧,這幾個人幾乎是同時看見了廉偉。
其中背對著廉偉迴過頭來的,就是梁柱子!
槍口直接懟到了梁柱子腦袋上,瞪著眼睛罵道
“操你媽的!打我黑槍是吧?!”
與此同時,在看見廉偉端著槍頂梁柱子的時候,跟他一起打牌的全躲到了一邊,沒有一個人敢吱聲。
梁柱子哆嗦著說道
“廉子啊…別衝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我跟你說你媽了逼!”
砰~
一顆子彈,從額頭打進去,正麵是一個手指粗的血窟窿,但是後腦勺你就沒法看了。
打沒了…
那真是血濺當場!
“啊~!”
屋裏的女主人嚇得放聲尖叫,其他幾個人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隨後廉偉槍口又指向了一命嗚呼的梁柱子。
對著其左胸,以及腹部,又打了兩槍,隨後廉偉惡狠狠的說道
“你媽的!以後誰再跟我倆裝逼!這就是下場!”
把話撂下以後,揚長而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人家就報案了,你這他媽不是純純虎逼嗎?哪管你帶個頭套子人家也不能這麽快知道是你幹的啊?!
而且你這事,這迴給調查的時間都省了,光目擊者就四個!這四個人幾乎屬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目睹了這一慘案的經過!
廉偉當天晚上就跑了,但是他也沒跑遠,就在廊坊一帶晃悠,兜裏也沒有多少錢,往哪跑?
但是他一點不後悔自己幹的這個事,而且,恰恰相反,他認為自己幹的沒毛病!
首先,是你梁柱子先跟我裝逼的,我幹你,沒毛病!
其次,是你先打我黑槍的!我要你命,也沒毛病!
最重要的一點,我要是把臉蒙上了,誰知道是我幹的?誰給我傳名聲?那必須不能蒙麵,得讓你們都看著!
這把妥了,不止名聲傳出去了,通緝令也傳出去了…
但是怎麽說呢,一方麵是他歲數小,真不拿這一生的事太放在心上,另一方麵也是僥幸心理太大,認為這怎麽能抓著我呢?
但是晃悠了一段時間以後,沒錢了,又潛逃迴了四九城,直奔三娃子的ktv。
找到三娃子以後,不好意思的說道
“三哥…我惹點事,沒錢跑路了。”
三娃子看他年歲不大,也知道他幹的什麽事,多少也有點同情他,隨後說道
“沒事老弟,哥給你拿一萬,啥時候有啥時候給。”
真給拿了,而且這錢也沒指望他還給自己。拿了錢的廉偉,並沒有真的如自己所說,跑路了啥的,而是直接在四九城潛伏下來。
他自己合計,我這玩意無非就是躲著點六扇門不就完了麽?抓我我就跑唄。
一個月沒事,兩個月沒事,後來這小子幹脆大搖大擺的上街溜達了。
他瞪眼睛就以為這事過去了!而且更邪乎的是,還真沒有人舉報他!
這玩意跟他出入的場所也有關係,全是娛樂場所,裏麵的老闆或者經理啥的,沒有幾個愛多事的,所以廉偉名義上是通緝犯,實際沒耽誤什麽。
而恰逢此時,廉偉通過三娃子的歌廳,接觸上了和他一個病因的哈元峰。
哈元峰現在比廉偉能謹慎一點,最起碼不會出去瞎溜達,出入什麽場所也是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h市,歡樂穀夜總會。
薛勇和陳阿蘇他們坐在辦公室裏扯著犢子,陳阿蘇說道
“勇哥,聽說前段時間三哥提了個大奔!賓士500!比振哥以前的都牛逼呢。”
“是嗎?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
說到這,薛勇撓了撓腦袋說道
“媽的,以前大振內台車抵押給了張德鬆,要不是鐵輝大哥幫忙,他就得咬大振一個敲詐勒索,不行…我得研究研究他,這個狗籃子。”
陳阿蘇問道
“咋…咋研究啊?”
薛勇起身說道
“直接去他公司找他去,把車要迴來!他媽的,錢都給他了,憑啥不把車還迴來?!”
說完這句話,領著陳阿蘇和鄭偉東就走了,臨出門還叫了幾個看場子的。
三台車直奔張德鬆的富豪大酒店,4700直接停在了旋轉門的門口。
下車以後保安跑出來了,他不認識薛勇,但是他認識這牌子,當下h市最牛逼的大哥了,能不認識嗎。
“勇哥,勇哥您幫幫忙,把車開底下去唄,這塊不讓停。”
薛勇一個大嘴巴子就給保安抽臉上了,隨後說道
“整個h市,老子願意在哪停就在哪停!”
領著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店,所有的工作人員都看清了門口這一幕,沒有一個人再敢往前湊。
坐上電梯直奔張德鬆辦公室,一腳把門踹開了,屋裏就譚管家自己在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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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太認識薛勇了,急忙走上前
“勇哥,勇哥,你咋來了?”
薛勇一把扒拉開譚管家,自己坐在了張德鬆辦公室的老闆椅上,倆腿往桌子上一搭。
陳阿蘇他們十來個人在屋裏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鄭偉東還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戲謔的問道
“你們老闆呐?”
譚管家陪著笑說道
“兄弟,張總不在。”
鄭偉東迴手就是一個嘴巴子,厲聲罵道
“我他媽還不知道他不在啊?我問你他去哪了?!”
譚管家哪挨過嘴巴子,多少年沒人揍他了,一時間有點懵,隨後薛勇點了一根煙說道
“你給他打電話來,讓他迴來,今天我要是看不著他,我點把火給他酒店燒了。”
注意,02那時候,說點把火給你家啥玩意燒了,那真不是嚇唬你,那是真點!
就拿我小時候,橋北這個小地方來說,當時橋北老百姓主要的收入來源就是種地,農村不種地幹啥去?
家家戶戶秋天收完稻子,院裏都有柴火垛,這個東西堆在自己家院裏主要就是為了生火做飯什麽的。但是注意,如果你得罪人了,或者是和誰拌嘴了。
來吧,你家柴火垛必須來上那麽一把火,通常都是晚上八點鍾左右,為什麽是這個時間我告訴你。
不去小賣部打麻將的,都迴家看電視了,去打麻將的八點肯定沒迴家呢,所以這個時間作案,那簡直就是黃金時段!
而且這個時間段點火,你還不用擔心火勢太大燒到別人家,一般打麻將這幫人就會充當臨時消防隊給你救火,那叫一個樂於助人!
我小時候看我爹過去救火,迴家才發現,褲腿子燒沒半截。
柴火垛好救,不好救的是房子,當時有一些村霸惡霸啥的,比如我立軍叔這號人,那真是拿汽油往你家房子上澆!
純是奔著燒死你去的!房子最不好救,因為誰也不敢往裏麵衝,他不像柴火垛,大夥往上潑水就完事了。
所以薛勇這句話,給譚管家腿都嚇突突了,急忙掏出電話。
“張總,您忙完了嗎?薛總來了,點名要找你呢。”
“薛總?哪個薛總?”
“額…歡樂穀夜總會的薛總。”
一聽這地方,張德鬆心涼半截子,這幫玩意咋來了呢?!他們這幫逼人在監獄裏待著多好啊?出來幹啥啊?!
“你就說我不在!”
譚管家小聲說道
“不行啊張總,人家說了,你要是不來,就把咱酒店燒了。”
啥招沒有,因為張德鬆一點不懷疑薛勇敢燒他的酒店,一丁點都不懷疑。
“唉…等我吧,我這就過去。”
半小時以後,張德鬆來了,一臉怨氣的張德鬆在推開大門走進辦公室那一刻,立馬換了個笑容滿麵的表情,但是隨後看見屋裏這一幕以後,笑容定格了。
屋裏十多個混混,沙發上,窗台上,甚至飲水機上都坐了一個。
再往裏麵看,譚管家外套脫了,穿著襯衫在地上被陳阿蘇當馬騎呢,拽著他的領帶當韁繩!
薛勇躺在他的椅子上,腳就擱辦公桌上搭著,辦公桌上麵還坐了一個鄭偉東,正鼓搗著一把槍刺,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呢。
張德鬆嚥了一口唾沫,隨後說道
“這個…老弟,你看…我這,我得說點啥?”
這時候薛勇說道
“說啥?你啥也不用說,我先說兩句!”
張德鬆走過去躬著腰說道
“勇哥您發話。”
薛勇拿出一根煙叼在嘴上,說道
“來,我慢慢訓練你,你先給我點上。”
正常都是人家給他點煙,但是碰見這幫玩意了,你也沒有辦法,你隻能給點上。
薛勇抽了一口以後拍了拍張德鬆笑著說道
“行,學的挺快,記住了奧,以後我叼上,你就給我點,聽著沒?”
“明白了明白了勇哥。”
薛勇心滿意足的吐了一個煙圈,隨後說道
“當年大振在你這壓了一台車,是吧?”
張德鬆急忙點頭說道
“是是是,有一台,當時壓了二百萬。”
薛勇一聽他提錢了,一拍桌子,瞪著眼睛說道
“二百萬?!當初你踏馬起訴我哥們的時候,趙鐵輝沒把這錢給你是咋地?!你還他媽提錢,咋地你掉錢眼裏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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