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槍青年帶來的人,自動靠在了牆的一邊,另一邊給留出了一條路。
對麵帶頭這個走到青年麵前說道
“你給我等著!”
隨後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領人從走廊另一邊走了出去,但是他沒看見的是,當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端著槍的青年都開始抬手了。
抬起來得手,被三娃子給按了下去,笑著說了一句
“走吧哥們,喝兩杯。”
跟著三娃子去了包房,但並不是有豆子內個屋,坐下以後三娃子拿過來兩瓶啤酒說道
“消消氣消消氣,也沒啥深仇大恨,不至於拿這東西,真打死倆,你下半輩子怎麽辦?。”
青年抬頭看了看三娃子,點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謝了譚哥。”
而這個端著槍的小青年,純純當地後起之秀,而且有點當紅小大哥的意思。
廉偉,23歲,憑著一股愣頭青的狠勁,帶著身邊這幫小哥們,在這附近幹出了名聲。
三娃子看著眼前的他笑著說道
“我歲數小時候也衝動,所以特別能理解你們這個歲數的小年輕,沒事領著哥們喝點酒,找找樂子,打架鬥毆盡量還是不要了。”
廉偉點點頭說道
“我明白了譚哥,今兒這事不管咋說,都得謝謝你。”
“不用客氣,在這先喝著,在我這歌廳裏,有啥事你跟我說一聲。”
隨後三娃子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廉偉起身喊道
“譚哥!我叫廉偉!交個朋友!”
“譚維鵬。”
三娃子頭都沒迴的走了出去,在這之後,廉偉經常帶人來捧場,而且喝酒的時候總叫三娃子一起過來。
這個能理解,二十多歲小年輕,血熱,崇拜社會人,喜歡和社會人交朋友。
但對麵這個可不是這頁就讓你這麽揭過去了,對麵這個也是個混子,由於被廉偉拿獵槍頂那裏了,一直認為自己折了麵子,所以一直在策劃報複。
你有帶響的,我沒有,那我怎麽跟你幹?由於這些人都是當地的,所以搞家夥事會比外地人三娃子更方便。
他搞了一把12號虎頭牌獵槍!從東北搞來的。
其實以前八十年代,黑龍江齊齊哈爾有獵槍廠,後來黃了,那時候東北這地方,槍根本不稀奇,再後來槍廠黃了,但槍還在流通,而這把虎頭牌的獵槍,就是當年齊齊哈爾造的。
搞槍這小子都管他叫梁柱子,他是在一個老家在齊齊哈爾的哥們手裏搞到的這把槍,幾天以後槍被送到了梁柱子手裏,他看著手裏的獵槍,興奮之色溢於言表。
“你媽的!廉偉,我非雞巴給你兩槍不可!”
拿著這把獵槍,他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隨後對著一個哥們說道
“你整台車拉著我,這幾天咱倆不幹別的,就抓廉偉!”
這小子應了一聲,迴家就把他爸平時開著送貨的麵包車開了出來。
當時的人還比較實在呢,不像現在這幫人,虛情假意。
這小子開著這台車,拉著梁柱子,成天就在歌廳一條街附近轉悠,因為這塊咋說呢,附近的混子成天在這附近溜達,吃飯也好,唱歌也好,都在這玩。
皇天不負有心人,兩天以後的一個傍晚,剛和幾個哥們喝完酒的廉偉,領著幾個哥們晃晃悠悠的開車到了聚鑫ktv門口。
而給梁柱子開車這個,一眼就認出了在路邊撒尿的廉偉,馬上迴頭對著梁柱子喊道
“柱子哥!在前麵呢!”
梁柱子上去就給他來了個腦拍,隨後急忙喊道
“你踏馬看路!看路!你別他媽迴頭看我!”
隨後坐在後麵的梁柱子起身,把腦袋都要探到方向盤上了,問道
“哪呢?在哪呢?”
這小子一指
“在那呢!路邊撒尿內個!你看是不是?”
梁柱子定睛一看,隨後急忙說道
“開過去開過去!我給他兩槍咱就跑!”
而開車這個,眼睛死死盯著廉偉,眼看著廉偉已經提上了褲子,和邊上的朋友嬉笑著要往歌廳裏進了。
一個提速直接幹到了他後麵,隨後就是刹車悶死,隨著一陣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廉偉他們都迴頭看了一眼,隨後目光定格。
一把獵槍探出車窗外,黑洞洞槍口對準了自己。
“跑!”
廉偉這嗓子剛喊出來,對麵就開槍了,梁柱子麵目猙獰,對著廉偉等人的腿部,注意,是腿部。
砰~砰~
火蛇噴出,隨後麵包車發了瘋似的逃離了現場,往迴收槍的梁柱子,一臉奸笑的看著被打的廉偉。
這時候的廉偉左小腿中彈,另外一槍打在了他邊上的一個哥們腿上。
廉偉捂著腿躺在地上喊道
“臥槽尼瑪!梁柱子!操!”
而歌廳裏的人也跑了出來,經常來消費,而且還和自己老闆是哥們,自然得出來看看。
幾個人扶著廉偉上了車,急忙把人往醫院拉,廉偉眼珠子瞪的多老大,說道
“不去醫院!去小區院裏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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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的人都嚇冒汗了,隨後問道
“廉子,這小診所能行嗎?!”
“別他媽廢話!就去診所!去醫院就報警了!”
把人拉到小診所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疼得臉色煞白了,小診所大夫拎著個葡糖糖都懵逼了。
“不是…小偉啊,你要是頭疼腦熱的我能整,你這不槍傷嗎?你這得打麻藥取彈丸,還得消毒縫合,我這上哪能整了啊?”
廉偉吐了一口唾沫,管邊上的哥們要了一根煙說道
“少他媽廢話,套路你都明白,活你就肯定能幹!趕緊的!”
這大夫急著說道
“我這醫療條件不行啊!再給你整感染了咋整啊?”
“我踏馬讓你治你就治!再他媽廢話我幹死你!”
趕鴨子上架,強人所難。
倒是把這手術給他做了,麻藥是去牙科醫院給研究的,他這沒有。
這頭剛做完手術,電話響了,三娃子打來的。
“在哪呢老弟?”
“在…家樓下小診所呢。”
“在哪啊?我過去看看你,我這才聽說這事。”
倆人在一起喝一個多月了,不管咋說都算朋友了,你在我家門口捱得槍,我肯定不能裝不知道啊。
把位置告訴三娃子以後,沒二十分鍾就來了,開著嶄新的s500,直奔他家樓下。
其實三娃子買這台車還有一個原因,李振以前開的…也是賓士。
他想找迴以前的迴憶,以前兄弟們開著賓士的迴憶。
到了他家樓下以後,獨自一人上了樓,廉偉的哥們給開的門,而且必須低頭叫一聲
“三哥。”
因為經常去,所以一聽別人都這麽叫他,廉偉他們也跟著叫三哥了。
到屋裏一看,廉偉和他一個哥們,腿都包上了,在床上躺著呢。
“腿打啥樣啊老弟?”
廉偉笑著說道
“沒啥事三哥,就是崩幾個眼子。”
輕描淡寫一句,就把腿上的傷給一筆帶過了,隨後三娃子看了看說道
“能不能烙下啥病根啊?你這小歲數再給你打壞了可毀了。”
“大夫說沒啥事,我這你不用惦記,三哥我過幾天就好了。”
三娃子點點頭,拉開手包從裏麵拿出來兩千塊錢說道
“三哥來的太匆忙了,沒給你買啥,你自己拿著買兩條煙抽。”
廉偉急忙掙紮著坐了起來,一把給錢拿起來往三娃子包裏塞。
“你竟鬧三哥,不用不用!”
“拿著吧,好好養著,養好了過來找三哥喝酒。”
把錢塞到床底下,三娃子起身告別,為啥給兩千呢,其實你可以親這個數字。
給一千拿不出手,畢竟人家總照顧你生意,給三千五千的,我跟你現在沒這麽大交情,所以給兩千,是最優解的答案。
其實廉偉他們也沒啥錢,屬於窮混,這兩千正經借不少勁呢。
邊上一個馬仔在三娃子走了以後,對著廉偉說道
“這三哥挺講究啊?”
廉偉躺在床上點了一根煙說道
“聽說以前是東北的刀槍炮,能不講究麽。”
摸了摸自己被紗布纏著的腿,咬著後槽牙說道
“媽的,打我黑槍!等我好了的!我非雞巴整死他!”
2002年12月,大雪紛飛。
而迎接這個冬天的,是廉偉複仇的怒火。
底下派出去打探訊息的,迴來向廉偉報告,梁柱子在朋友家最近一直在打牌呢,每天晚上去,半夜迴家。
“媽的,訊息準確不?!”
“準!放心吧廉子,盯好幾天了。”
當晚,廉偉自己一個人拿著獵槍直奔梁柱子他朋友的小區。
底下的兄弟告訴他是哪個門以後,廉偉說道
“你們開車在小區門口等我,這事我自己過去幹,一會我出來了,你們就接我走!”
“行!那你小心點!”
拎著獵槍下車,慢慢走進小區,梁柱子的朋友家住一樓,所以隻要你翹腳,就能看到裏麵有人正打牌呢,大概四五個人。
看清楚梁柱子在裏麵之後,拎著槍走進單元門,到門口敲了敲門。
“誰啊?”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隨後廉偉壓低聲音說道
“嫂子,我!”
一般你去誰家這麽說,那通常都會讓對方放下懷疑,房子的男主人說道
“你快去給開一下,應該是我哥們來了。”
這很正常,聽著說話聲猜人,有時候怕是自己哥們,在沒聽出來多讓人寒心,他媳婦直接把門就給開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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