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子點點頭,說道
“迴頭我聯係你,迴去吧。”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四個字自古以來天經地義!
真拿我孫岩當好欺負了?
走出醫院,小鬆急忙跑了過來,問道
“季昌…啥意思?想做這件事?”
三娃子點點頭,說道
“鬆,你知道為啥我振哥能混這麽大嗎?”
小鬆搖了搖頭,隨後三娃子說道
“因為我哥把身邊每個兄弟都當人看,當家人看,你家人被害了,你什麽反應?”
倆人上了車,三娃子說道
“送我去那個燒烤店,然後你就迴去吧。”
小鬆迴頭一愣,問道
“為什麽?”
三娃子掏出煙,點燃以後說道
“有些事,聽見了,就是參與,沒聽見,就永遠跟你沒關係,我這是在保護你。”
“去你大爺的!處哥們就你這麽處的?一起去!別磨嘰!”
倆人一起到的這個燒烤店,老闆熱情的招呼著這兩個常客。
“哥倆吃點啥?”
三娃子笑著搖了搖頭
“稍等一會,我在等人。”
老闆走後,三娃子掏出電話,給一個號碼撥了過去,很快,電話接通。
“來趟燒烤店唄?我有事求你幫忙。”
對麵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
“二十分鍾,等我吧。”
結束通話電話,小鬆問道
“誰啊?沒聽說你身邊還有誰在四九城啊?”
“哈元峰。”
這名字說出來以後,給小鬆幹一愣,隨後問道
“人家能幫咱們?”
三娃子擺弄著麵前的餐具說道
“沒啥不能的,想跟我交朋友,想從我身上謀利,他必須幫我!”
小鬆很是不解,問道
“謀利?他對你有啥想法?”
“他一個本地流氓,為什麽要接觸我們?如果我們對他來說可有可無,那他為什麽跟我交朋友?”
“那他謀的是啥啊?”
“現在…不好說。”
二十分鍾以後,哈元峰來了,但是這次並沒有帶著一大幫人,反而所有人都在飯店門口沒進來,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天,包括內個愛多嘴的猴子,也沒過來。
看著人過來,三娃子起身迎了兩步,笑著說
“真準時。”
哈元峰坐到了椅子上,說道
“說二十分鍾就二十分鍾,說到哪,做到哪。”
小鬆喊來了老闆,也沒點啥菜,就是告訴老闆,啥快上啥!
三娃子倒了三杯酒,遞給了哈元峰一杯,隨後說道
“…想必你也聽說了吧?”
並沒有單指什麽事,隻是在試探哈元峰的口風,他點點頭,說道
“這事幹挺過分,茬架歸茬架,死氣白咧的就是他的不對了,把人扔下去…這事更不對。”
很顯然,哈元峰很清楚事情的經過,隨後三娃子端著酒杯,和哈元峰碰了一下,說道
“幫個忙,幫我找到他。”
哈元峰看著麵前的酒杯,笑著問道
“幫你沒問題,好處呢?”
“好處就是你可以提你內心的想法,一直以來的…想法。”
隨後哈元峰哈哈大笑,倆人又碰了一下,一飲而盡,酒杯扔到了桌子上,隨後拍了拍手說道
“不愧是h市的孫老三!名不虛傳!哈哈哈哈哈,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的用意!”
隻一句孫老三,三娃子徹底暴露,內心的恐懼急劇上升!他怎麽知道我是誰?!他怎麽知道我來自哪裏?怎麽知道我叫孫老三?!
壓低聲音憤怒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哈元峰笑著看了看三娃子,說道
“別緊張三哥,你的身份…我會替你保密,至於我是誰,你得慢慢想,咱們…可是舊相識了。”
三娃子臉色陰沉著說道
“提個醒,我倒想知道知道你是哪路神仙。”
哈元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神仙談不上,都是苦命人罷了,人我會替你找到,在六扇門之前找到他,三哥…別來無恙。”
說完這句話,哈元峰起身向外走去,三娃子坐在原地一動沒動。
最後四個字,別來無恙,幾乎是貼著三娃子耳邊說的,說完之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這一句孫老三,給三娃子徹底幹懵了,他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哪裏漏了?而哈元峰的這句舊相識,別來無恙,讓三娃子徹夜難眠,幾乎整晚都在想,這人到底是誰!
第二天上午九點,哈元峰傳來訊息,人在涿州市的一個賓館內!
隻有他自己,其他動手的人,均在城關附近躲著呢。
“涿州…涿州…”
三娃子嘟囔了兩遍地名,隨後給徐季昌打去電話
“三哥,怎麽了?”
“人找到了,你考慮好,到底還要不要做這件事。”
徐季昌哈哈一笑,說道
“三哥,擱家時候你也不是這性格啊?咋來四九城以後學磨嘰了呢?”
這話說完,三娃子笑著說道
“行,人在涿州,你…用不用準備點啥?”
“咱還有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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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娃子歎了一口氣,說道
“沒有,一把都沒有。”
“那我…自己研究研究吧。”
徐季昌從醫院裏走了出去,四處看了看,走到了一個超市,笑著問道
“有刀嗎老闆?”
老闆看著徐季昌,上下打量一番說道
“小夥,要什麽刀啊?”
“那當然是能用的!”
老闆眯縫著眼睛,說道
“我這的刀,都能用,主要看你想用他做什麽,怎麽用。”
徐季昌一聽老闆是個明白人,隨後說道
“老闆…能宰牲口的,有嗎?”
老闆起身走到裏麵,拿出來一把小臂那麽長的尖刀,隨後說道
“你要是殺牲口的話,這刀正合適。”
徐季昌拿起來看了看,長度剛剛好,藏進衣服裏也不顯眼。
“就這個了!多少錢!”
老闆張開手掌說道
“五十!”
徐季昌一笑,掏出一百塊錢扔在了櫃台上
“再給我拿盒三五,剩下的不用找了!”
揣著這把刀,徐季昌轉身沿著路走去,攔了一台計程車。
“涿州,走吧!”
“呦,那道可不近乎啊。”
司機發了個牢騷,但還是拉著徐季昌奔著涿州出發,路上,三娃子給了他詳細地址。
當時,提供地址的,是哈元峰!
到了這個賓館樓下,徐季昌並沒有著急行動,而是打量了一番。
小賓館地方不大,房間應該也沒有幾個,而且這個佟立秋身上還有傷,他自己在這住…那一定得接觸赤腳醫生或者是出來去醫院。
徐季昌走到街對麵的一家小飯館坐了下來,要了兩個菜就開始喝,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這個賓館。
從白天盯到晚上,好家夥,毛都沒看著,這才意識到,在這麽傻等下去,純白扯。
付了錢,起身奔著小賓館走去,後麵飯店老闆還小聲抱怨呢
“媽的,攏共點倆菜,在我這坐一天!”
到了賓館門口,徐季昌並沒有急著上去,反而是把衣領拉高,然後又買了個帽子和圍脖。
給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走進了賓館,對著前台問道
“你好,我問一下,你們這是不是有一個病人?”
前台大姨吃著瓜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病人?啥病人啊?找病人去醫院!這是賓館!”
顯然,這麽問肯定是不行,隨後徐季昌問道
“不是…這個…他是一個身上纏著紗布的,我來給他送藥。”
“纏著紗布的?啊…那我知道了,樓上,三樓301。”
佟立秋到這賓館那天,這大姨就注意到他了,很明顯這人身上全是傷,這個造型不去醫院來賓館了?
徐季昌慢慢走上樓,一點一點的取下了帽子,圍脖這些影響自己行動的東西。
到301門口之後,左右環顧了一下,隨後尖刀反拿,敲了敲門。
裏麵問道
“誰啊?”
“前台的,說你這屋有病號,讓我來檢查一下有沒有把屋裏弄髒。”
隨後屋裏罵了一聲
“操!老子這是刀傷!又不是大小便失禁!能他媽髒哪去?!”
徐季昌催促了一下說道
“我就是個打工的,哥們你也別難為我,這都老闆的意思。”
“操,事真多,等著吧!”
屋內隨之響起了穿鞋的聲音,和佟立秋罵罵咧咧的聲音,邊走邊罵。
門鎖被開啟的聲音傳來,開了一條縫,隨之而來的就是徐季昌猛的一腳踹開房門!
這一腳蹬在門上,給行動不便的佟立秋彈了個跟頭,隨後徐季昌關上門,掏出尖刀對著佟立秋就紮了過去!
佟立秋認出了這個拿著刀進來的人!這不就是遊戲廳那天穿著褲衩子下來的那個嗎?!
“快來人…!”
這話還沒喊完,徐季昌一刀紮在了他的胸口處,隨後伸出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
佟立秋死命掙紮,不停的拍打著徐季昌,這時候尖刀拔出,帶了不少血出來,濺了徐季昌一身。
猛的又紮了一刀,這刀直奔左心房位置,但是被卡在了肋骨處,拔出刀以後,佟立秋直接抓住他拿著刀的手,讓其不能落下。
咋落?落下去自己命沒了個屁的!
但是你別忘了,佟立秋身上有不少傷呢,他哪能掰的過徐季昌啊?
眼看著刀尖紮了下來,一點一點的刺入心髒!
刀尖齊根末入,佟立秋眼睛睜的老大,不停的拍打著徐季昌,猛的拔出尖刀!
這時候你再看佟立秋,壓根沒有反抗的力氣了,對著其前胸,又猛紮四刀!
這迴ok了,徹底斷氣了!
國服第一刺客,七刀帶走混子佟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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