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趙英傑這小子虎了吧唧的來了一句
“三叔,你跟鬆叔倆捅咕啥呢?你倆咋地了?”
這句話說完給他倆幹愣住了都,隨後趙鐵輝問道
“剛才就瞅你倆不對勁,說,咋地了?”
倆人對視一眼,三娃子開口說道
“大哥…我合計,跟你說一聲,老三想走。”
聽到這裏,趙鐵輝愣了一下,隨後馬上恢複平靜說道
“想去哪啊?”
三娃子說道
“沒想好呢,合計四處看看,走一走。”
趙鐵輝一聽這話就是扯犢子,你沒想好地方你能走?他隻是不想揭穿,隨後說道
“也行,既然你決定了,那大哥就不留你了,但是老弟你記住大哥這句話,走到哪遇見難處了,隨時開口,外麵不好,你再迴來,大哥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三娃子急忙舉起酒杯說道
“大哥,你對老弟這份情義,老弟記心裏了,到哪天,老弟也不能忘了大哥!”
趙鐵輝點點,歎了一口氣,隨後眼睛盯著小鬆,問道
“我瞅你這意思,你也想一起走唄?”
這一句話給三娃子和小鬆都給幹愣了,這趙鐵輝怎麽…眼睛帶透視了啊?
小鬆磕磕巴巴的說道
“是…是,大哥…我想跟三哥出去看看。”
趙鐵輝笑著說道
“媽的,我瞅你倆這幾天成天在一起就不是啥好事,倒是給你整活心了。”
掏出煙,剛叼在嘴上,小鬆馬上給點燃了,隨後趙鐵輝繼續說道
“算了,走就走吧,在我這你也不自在,你倆一樣,在外麵待不好就迴來。”
趙英傑這虎玩意一瞅這三娃子和小鬆都要出去,自己連忙接一句
“大爺!我也想去!”
東北管大伯叫大爺。
趙鐵輝的表情幾乎是秒變,馬上一臉嚴厲的盯著趙英傑,氣勢瞬間壓的趙英傑不敢說話,而趙鐵輝的眼睛,似乎有一種特殊的魔力,盯著一個人看的時候,會讓人不寒而栗。
“你他媽待著你得!”
這小子捱了一句罵以後,瞬間攆了,隨後趙鐵輝繼續說道
“你倆去哪我就不問了,問也不能說,我就一句話,謹言、慎行。”
倆人點點頭,隨後趙鐵輝不捨得看了看小鬆,說道
“內台帕薩特你開走吧,去哪也方便。”
小鬆急忙說道
“那不行大哥,內牌子能查到你!”
趙鐵輝擺了擺手說道
“出了省,這牌子就是一塊廢鐵,開走吧,沒事。”
隨後趙鐵輝又抽了一口煙,抬頭看著天花板,緩緩說道
“一晃…十幾年了,你這突然要走,我還真有點捨不得,算了,為我鞍前馬後十幾年了,也該把韁繩給你解開了。”
剛說到這,就聽見撲通一聲。
小鬆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所有人都看著他,而小鬆一個頭狠狠砸向地板。
“大哥!”
趙鐵輝看著他,並沒有出手阻攔,反倒是趙鐵輝的媳婦急忙起來了
“小鬆你這是幹啥,你快起來!”
“大哥!您對我的再造之恩,我這輩子無以為報,日後倘若您需要,小鬆隨時為您赴湯蹈火!”
喊完這句話,這小子流著眼淚又一個磕在了地上,這時候趙鐵輝起身,雙手扶著小鬆的胳膊,緩緩說道
“來!起來!再讓大哥看看!”
抬起頭,早已淚流滿麵,十幾年的朝夕相處,早已成了沒有血緣關係的家人,怎麽能說割捨就割捨呢?
“弟弟,不哭,不哭,大哥在家等著你,啥時候迴來都行!”
隨後,趙鐵輝一擺手,他媳婦進屋取來了一個袋子,趙鐵輝說道
“拿上,有啥相當的買賣你哥倆就投一個,賠了賺了無所謂,就當咱上課了。”
小鬆不想接,但是架不住趙鐵輝一個勁的給,他真拿小鬆當弟弟看,而且是親弟弟內種。
趙鐵輝這人,無論是肚量、膽識,還是魄力,亦或者是智商,都是頂級的存在,甚至從一個人的眼神裏,就能看出來他所考慮的。
“別哭,別讓大哥最後一天看你流著眼淚走出家門。”
小鬆不住的點頭,他也捨不得這個家,但是…十幾年的如履薄冰,他早已疲憊不堪。
全家任何一個人說不出來小鬆這不好,這是為什麽?你以為是小鬆這孩子招人稀罕?
屁!
瞅你順眼是一方麵,這裏麵需要的是小鬆麵麵俱到,察言觀色,照顧這個家裏每一個人的想法,感受,嘴不由心,身不由己,這有多累?沒經曆過的,永遠不懂。
小鬆這孩子挺要強,他一直認為自己既然得到了大哥的恩惠,寄人籬下,就要時時刻刻的維護這個家,多少年來,年少的小鬆嚥下了同齡人不曾嚥下的委屈。
倆人開著這台00105的帕薩特,出了趙鐵輝的家,一路奔著四九城開去!
那真是直達,心裏既然有了目標,那就即刻出發!
四九城,裝載著哥倆的夢想,對未來的憧憬和無限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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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省城,小鬆笑著說道
“三哥!一會陪我買衣服去!”
三娃子挺不解,轉頭問道
“咋?這身西服不舒服?”
“不是,我不想穿這個了…”
倆人一人整了一身瓦薩琪出來的,那真是直接拋棄了保持了十幾年的風格。
反差能有多大,就這麽跟你說吧,就好比穿行政夾克的人,突然有一天整了一身紅色的旺仔紋倆花臂!
當天夜裏,倆人到了四九城。
首都的繁華程度,自然不是你一個東北省城能比擬的,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看啥都新鮮。
“三哥!都說這四九城的烤鴨出名,咱倆整一口去啊?”
“整唄!我也聽說了,說這四九城的烤鴨,肥的流油!哈哈哈哈哈”
這哥倆在四九城連吃帶逛一個禮拜,差點忘了自己是來幹啥來了。
後來還是三娃子說的
“咱倆看看地方去吧,不能再這麽晃悠了。”
這倆人一路瞎開,最停在了四九城的f區城關附近。
三娃子說道
“這塊正合適,遠離主城區,人流量也還可以。”
小鬆四處看了看,說道
“這啥逼地方,這能行嗎三哥?”
三娃子笑了笑,自信滿滿的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兄弟,咱幹這玩意在熱鬧的地方還真就不一定在這掙得多,掙得踏實!”
“那行,那我聽你的三哥!”
當時的四九城房價還沒有起飛,更別提f區了,其實沒比其他地方貴太多。
哥倆五萬塊錢就租了一個老大的門市了,而且還是內種好幾個打通的。
麵積起碼六百平以上了,隻是屋裏什麽都沒有,純毛坯。
哥倆站在門市裏,雄心壯誌油然而生,小鬆叼著煙,拍了拍水泥牆說道
“這正了八經得裝修一陣子啊三哥。”
三娃子叉著腰,看著空空蕩蕩的門市,說道
“裝唄,這玩意開起來就掙錢的玩意,不過…我得自己好好設計設計。”
“你還懂設計啊三哥?”
三娃子哈哈一笑
“我懂個六餅,我就是想起來當時我家幹遊戲廳時候的事了,我記著當時出來個政策,大概意思就是不允許有賭博機的存在,咱就指著這玩意掙錢呢,這樣,六百平的門市,隔出來二百平放賭博機,外麵四百平幹純娛樂的。”
小鬆恍然大悟的說道
“懂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唄三哥?”
三娃子點點頭,指著裏麵說道
“咱這個進屋的大門偏左,這樣,把這屋右麵隔出來,這樣一進屋看著不突兀,完了在拐角位置做暗門,想玩刺激的就從暗門進,在牆上再鑿開個口做後門,萬一六扇門來查了,直接從後門跑。”
小鬆看著麵前的毛坯,腦子裏勾勒著畫麵,隨後笑著說道
“那咱倆辦公室在哪啊三哥?咱倆這都當老闆了,得整個辦公室!”
三娃子看著屋內,指著右麵說道
“右側牆角隔出來一塊地方坐辦公室就行,邊上做一溜子倉庫,這屋舉架夠高,起碼六七米了,在倉庫上麵隔出來一排當宿舍,食堂啥的。”
哥倆站在這個毛坯房裏,手舞足蹈的規劃著,彷彿這個屋就是他們倆致富的搖籃。
找了裝修隊,定了裝修樣板,剩下的事他倆就不管了,迴頭等驗收就行。
小鬆問道
“三哥,咱倆房子租了,機器得去哪買啊?”
“深圳,我去過,明天咱就去!”
說完這句話,三娃子擔心的問道
“我這身份證…能坐飛機嗎?”
小鬆自信滿滿的說道
“三哥!別說飛機了,火箭都沒問題!哈哈哈哈”
隨後小鬆突然問道
“你叫啥!”
他這一問給三娃子問一愣,張嘴剛要說自己的名字,話到嘴邊嚥了迴去,說道
“哈哈哈,我叫譚維鵬,今年28!你呢兄弟?”
小鬆說道
“我叫於賀鬆!和你同歲!”
小鬆的本名其實叫王誌鬆,當時因為這這個名字裏也有一個鬆字,所以選了於賀鬆這個名字。
倆人相視一笑…
第二天倆人搭乘最早一趟航班飛往深圳,買票時候和過安檢時候,三娃子肉眼可見的冒出了冷汗,他怕,他真怕這身份一用上,直接給他按了!
畢竟…
押送李繼成的車隊,他是親眼所見。
小鬆買了兩個大號蛤蟆鏡,這倆人帶著墨鏡穿著瓦薩琪,穿梭在首都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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