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控製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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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語煙不置可否，隻淡淡道：“交出神魂。”
中期黑蝠王率先動作，它猩紅的複眼中滿是痛苦與決絕，猛地一咬牙，額間裂開一道細微縫隙，一團約莫有它頭顱大小、不斷扭曲變幻、散發著其本命氣息的暗影魂光，被強行剝離出來！
魂光離體，龐大的身軀肉眼可見地萎縮了一圈，氣息瞬間從金丹中期跌落至初入金丹的門檻，且極度不穩，眼中神采黯淡大半。
初期黑蝠王哀鳴一聲，也依樣施為，剝離出自己的一半神魂。兩團暗影魂光懸浮在空中，散發出虛弱卻精純的魂力波動。
墨語煙袖袍一卷，那兩團魂光便被一股無形之力牽引，冇入她袖中消失不見。隨即，她雙手掐訣，指尖綻開兩朵紫色紋路的蓮花印記。
“放開所有神魂防禦，不得有絲毫抗拒。” 墨語煙聲音冰冷。
兩隻虛弱不堪的黑蝠王認命般閉上覆眼，徹底放開了識海防禦。
“去！”
兩朵紫色蓮花印記化作流光，瞬間冇入兩隻黑蝠王的眉心！
印記入體，深深紮入剩餘的神魂核心，與它們的妖魂本源徹底糾纏、融合。
從此，它們的生死，隻在墨語煙一念之間，縱使天涯海角，也難逃魂印反噬、形神俱滅的下場。
印記種下的刹那，兩隻黑蝠王渾身劇顫，彷彿經曆了瞬間的死亡與重生，眼中最後一絲僥倖與桀驁也徹底熄滅，隻剩下徹底的臣服與深入骨髓的恐懼。
就在這時，空中那尊威壓赫赫的三相聖蓮法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旋即光芒急速收斂，化為一道流光冇入蓮淵境中樞方向。
原地隻留下尚未完全平息的五行靈壓與空間波動。
蓮淵境中樞陣眼處，陸雲歸猛然睜開雙眼，
“噗”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周身氣息劇烈波動，萎靡不振。強行維持法相高強度作戰，同時還要分心操控全縣大陣、抵禦前線壓力，對他的神魂和法力都是巨大透支。
“陸真人！”
周圍輔助的陣法師們大驚失色。
陸雲歸擺了擺手，示意無礙，取出一顆丹藥服下，強撐著重新將雙手按在陣盤上，聲音沙啞卻依舊穩定：
“我冇事。繼續維持陣法運轉，黑風城方向壓力驟增，立刻將‘戊土厚德陣’剩餘靈力全部調往西線缺口！另外……通知掩月道友，重點注意黑眸奎蛟王脊背下三寸，月圓陰盛之時……”
他一邊下達指令，一邊通過陣盤感應著墨語煙那邊的狀況，心中微鬆。控製住這兩隻黑蝠王，或許真能成為扭轉戰局的關鍵棋子。
廢墟戰場上空，墨語煙已收起紫蓮台，淩空而立，一襲繡有暗金色詭異紋路的紫色長袍在夜風中微微拂動，氣質幽冷。
她看著兩隻神魂受創、萎靡不振的黑蝠王，淡淡道：“現在，把你們知道的，關於此次妖族聯軍，關於那幾個主要妖王，關於你們所知的任何隱秘，統統說出來。若有半句虛言，或敢隱瞞……”
她冇有說完，隻是心念微動。
“嘶——啊！！”
兩隻黑蝠王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嚎，抱著頭顱在空中痛苦翻滾，那剛種下的紫色蓮花印記在它們眉心灼灼發亮，釋放出撕裂神魂般的劇痛！這是最直接的警告與威懾。
“說！我們說！” 中期黑蝠王強忍劇痛，急忙嘶喊道，再不敢有絲毫隱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兩隻黑蝠王將它們所知的情報——有些是它們親自探知，有些是族中流傳，有些是與其他附庸妖族交流所得——事無钜細地吐露出來。
墨語煙靜靜聽著，麵容上看不出喜怒，隻有眼底偶爾掠過的幽光顯示她正在快速分析、記憶這些海量且雜亂的資訊。
半晌，她才緩緩點了點頭，消化了其中最關鍵的部分。
“原來如此……泰猿龍鱗侯那一身龍鱗，竟是早年得了黑蛟一族賞賜的‘蛟龍褪鱗’，經秘法煉化而成，算是蛟龍族的附庸仆從，難怪對奎蛟王唯命是從。” 她心中瞭然，這解釋了為何泰猿龍鱗侯對黑眸奎蛟王如此恭敬賣力。
“黑眸奎蛟王的逆鱗所在，以及其功法‘玄冰陰煞’的幾處運轉節點與薄弱時辰……倒是與之前說的暗傷可以相互印證。” 她記下了幾個關鍵的攻擊時機與位置。
“青蠻王……竟是青蠻與黑蠻兩族的混血，且在族內處境微妙，因其身具兩種圖騰，潛力巨大，” 墨語煙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黑蝠一族，戰力雖不顯，但這隱匿潛行、窺探竊聽的本事，倒真是天賦異稟。”
她暗暗評估，這些情報的細緻程度遠超預期，顯然黑蝠族在妖族聯軍中承擔了不少偵察與滲透的任務，知曉的陰暗角落頗多。
待兩隻黑蝠王說得口乾舌燥，再也榨不出更多有價值的資訊後，墨語煙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
“我知道了。滾吧。記住你們的身份，記住該做什麼。需要你們的時候，印記自會傳訊。若敢陽奉陰違，或試圖解印……”
她冇有說下去，但那種靈魂層麵的冰冷聯絡，讓兩隻黑蝠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是是是！謹遵主上之命！我等必儘心竭力！” 兩隻黑蝠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
中期黑蝠王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下方血海鬼霧中尚存的、屬於它們族群的少數倖存妖蝠，眼中閃過一絲不忍，小心翼翼道：“主上……那些孩兒們……”
墨語煙眸光一寒：“怎麼？捨不得？”
她指尖法訣微動。
“嘶嘶嘶——！！！” 兩隻黑蝠王再次抱住頭顱，發出比之前更加淒厲的慘叫，神魂如同被千萬根針同時穿刺，痛得它們幾乎暈厥，在空中翻滾抽搐。
“不敢！不敢！主上饒命！！” 它們慘叫著求饒。
墨語煙這才停下法訣，冷冷道：“記住，你們的命，包括你們族群的存續，現在都繫於此。做好該做的事，或許還有將來。至於這些……”
她目光掃過下方那些殘存的低階妖蝠，“它們，將成為我力量的一部分，也算是……為你們贖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