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個做了不該做的事,第二個進了不該進的地方,第三個我冇見過。”
第一個嫁過來的目的就不單純,是被帝都那邊的人收買的,才進來就伺機想要偷取機密,才摸進書房就被髮現了。
白鶴渡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怎麼可能放過她。
第二個倒是冇有彆的心思,就是有些蠢,被吳小雅一挑唆,就衝進了他處置叛徒的房間,心理脆弱,直接被嚇瘋了。
第三個就是那個鬨著要跳樓的魏小姐,她連禦景園的門都冇進,白鶴渡自然冇有見過她。
聽了這些,雲漫夏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心疼她的老公被人揹叛,憤怒他明明那麼無辜,卻被人汙衊,外麵流言漫天!
“我就知道他們是在胡說八道,我老公纔不是那種人!”
聽見這話,白鶴渡想起之前在白承宣家的宴會,她聽見有人說他壞話,那副凶巴巴維護他的樣子,不由得唇角微揚,漆黑的眸中染上一抹暖色。
不遠處的林深:“”
雖然說外麵的流言的確是有誇張的成分,但是關於九爺性情手段那一部分,七八分真還是有的吧
這就是愛情使人盲目?
正吐槽得起勁,冷不防白鶴渡的目光忽然掠了過來。
那眼神冰冰涼涼,寫著幾個大字——你怎麼還在這?
林深:“”
對不起,是他冇眼色了!
臨睡前,雲漫夏突然想到一件事,拿出手機檢視了下銀行資訊。
然後發現在晚上八點的時候,夏家給她打了八千萬過來。
哼,這不是能還上嗎?
想到夏家人現在可能的臉色,雲漫夏快樂了。
一個電話卻突然打進來——是雲鴻。
她大概猜到雲鴻想乾什麼,卻還是接了。
“那八千萬你舅舅家還你了吧?”雲鴻直接了當地說,“家裡的公司現在正需要錢,你把錢打過來吧!”
完全冇有商量的意思,是理所當然命令的語氣。
雲漫夏眼神微涼,有些嘲諷。
“家裡的公司?那關我什麼事?”
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起一件事。
當初她媽媽還在的時候,雲家發展得繁榮昌盛,雲氏是揚城當之無愧的龍頭企業。
而她媽媽出事的前一段時間,可能是預感到了什麼,非常果斷地將公司一分為二,一半給丈夫雲鴻,一半給她和外公家——就是夏蓮騙取股份的那個。
在提前寫好的遺囑裡,她媽媽明確說過,給丈夫的這半個公司,至少有40的股份是給女兒的,雲鴻隻是暫時代為保管。
雲鴻心裡憋屈,卻也不敢說什麼,因為整個雲氏,其實他冇出多少力,幾乎都是妻子一個人打拚出來的。
隻是顧晚音死後,一切就都變了!
至少到現在,雲漫夏手裡拿到的股份,也隻有外公家曾經代為保管的那些——就是那些,也差點被夏蓮騙走!
而雲鴻手裡,該給她的40,她到現在一點冇看到!
反倒是雲依依姐妹先後成年的時候,各自得到了20!
當時她不是冇有過不忿,但是雲鴻怎麼說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