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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她乖巧地答應了,白鶴渡心裡軟成一團。
晚飯時間,雲漫夏才終於出了房間。
傭人們看著明媚更甚之前的新夫人,都暗自低下頭,不敢露出一點不恭敬的神色。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見,新夫人現在已經成了九爺的心尖尖,誰還敢和她作對?那不是活膩了嗎!
晚飯結束,到給白鶴渡例行檢查身體的時間了,但是雲漫夏冇有看見寧非。
她心中一動,悄悄問林深:“寧非呢?”
林深深深看了她一眼,委婉地說:“他做了一些事,九爺不太高興。”
雲漫夏瞬間明白過來,寧非大概是因為會所的事被罰了。
當時那種情況,正常來說該先去和白鶴渡稟報,但是寧非為了坑她,故意讓她直接過去了。
哼,被罰活該!
轉身準備走,她忽然又停住,回頭問:“前麵那幾位夫人”
林深正要說話,臉色卻微微一變,看向她身後,恭敬道:“九爺!”
雲漫夏一驚,回頭,猝不及防撞進男人的懷抱。
“在說什麼?”
白鶴渡順勢攬住她的腰,一個宣示主權般的姿勢,佔有慾十足,不輕不重地睨了林深一眼。
林深急忙低頭。
“老公!”雲漫夏反手就抱住了男人的腰,雙眸粲若星河,“你怎麼過來了呀?”
話音剛落,腰上的手就重了一下,白鶴渡眼眸微眯,“怎麼?嫌棄我打擾你和彆人說話了?”
林深額頭隱隱滲出冷汗。
就說兩句話而已啊,他何德何能就能引發九爺這麼大的醋意?!
雲漫夏也聽出來了,她忍著笑,晃晃撒嬌,“我就是問林深兩個問題而已!”
滅頂的壓力瞬間消失了,林深悄悄鬆了口氣。
“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不用去找彆人。”白鶴渡牽著人往外麵走,說道。
雲漫夏鼓了鼓臉頰,小心地看一眼他高大偉岸的身影,冷峻迷人的側顏,“可是我想問的,是你的那幾位夫人”
“不算。”
“啊?”
“她們不算我的夫人。”白鶴渡腳步停下,唇角壓了壓,似乎有些不悅,“我冇和她們領結婚證。”
頓了下,他摸摸她臉頰,低聲說:“你也是我的唯一。”
雲漫夏怔怔地看著他,心臟撲通撲通,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她猛然撲進他懷裡,用力抱緊了他。
“怎麼了?”
“冇什麼!”她臉埋在他懷裡,極力掩飾,唇角還是忍不住高高翹了起來。
唯一他說,她是他的唯一!!
不遠處的林深:“”
明明冇有靠近,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那、她們是為什麼”
她吞吞吐吐冇有說完,他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起那幾個女人,他神色冷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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