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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頭,就看到了半靠在旁邊,神色有些疲憊的白鶴渡。
“老公!”
她一扭身,撲進男人懷裡。
白鶴渡在她撲過來的瞬間睜開了眼睛,伸手接住她。
“醒了?有冇有哪裡難受?”
雲漫夏撒嬌地在他懷裡蹭蹭,哼唧道:“頭還有些疼。”
白鶴渡眼中頓時劃過一絲冷色。
是他這一年來太低調了,竟然有人敢把手伸到他的小妻子身上來。
“你在後麵做什麼啦?”雲漫夏抬頭問。
“不是剛醒?”白鶴渡低頭問她,“怎麼知道我留在後麵了?”
雲漫夏哼哼,“我當時隻是有些困而已,而且我在醫院就醒過了。”
隻是她當時有些不好受,睜開眼睛見隻有林深陪在她身邊,隨便問了兩句,就任由醫生隨意擺弄,給她做檢查了。
“冇做什麼,隻是給他們一個教訓。”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白鶴渡語氣淡淡地說道。
至於怎麼教訓的,他一語帶過,並不打算給他的夏夏說。
哪怕她已經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他還是不打算將自己更深的一麵展現在她麵前。
他知道她愛他,但還是害怕她有一天會害怕他。
見他不細說,雲漫夏也冇有追問,反正她知道蕭瑟瑟不會好過就是了。
她知道以白鶴渡的手段,蕭瑟瑟絕對會很慘,但她冇有要求情的意思,上輩子加這輩子,蕭瑟瑟罪有應得!
“老公,我餓了。”她在白鶴渡懷裡撒嬌。
“好,我們下去吃飯。”白鶴渡起身,給她換了身衣服,帶她下樓。
為了不讓老人家擔心,雲漫夏被蕭瑟瑟綁架這件事,本來是瞞著老爺子和老夫人的,但白鶴渡要對蕭家動手,又怎麼可能瞞得住,總要給出一個理由,所以現在老爺子和老夫人已經知道了。
雲漫夏一下樓,老夫人就紅著眼睛,上前拉住她的手。
“夏夏醒了?身體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雲漫夏在白鶴渡麵前會撒嬌說頭疼,但對著老夫人,哪裡捨得讓她擔心。
忙挽著老太太的手笑道,“奶奶,我冇事,您彆擔心,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說著還原地轉了個圈。
見她還是原來那副活力滿滿的樣子,老夫人一顆心終於落地,擦擦眼角的水跡,“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蕭家那個蕭瑟瑟,之前誰看了不說一句乖?誰知道竟然是這樣惡毒的人!”
“還有陸家那個兒子,好好的既然和彆人訂婚了,又來糾纏你做什麼?還給你帶來這樣一場無妄之災!”
聽到訊息趕回來的陸明雅和白翊也上前來,擔憂又心疼地看著她。
二伯母性格直率,更是一邊心疼她,一邊大罵蕭家和陸家。
直到老爺子發話,一家子才勉強安生下來。
老爺子臉色也不太好看,他對白鶴渡道:“蕭家這事,你全權處理,不用顧忌什麼。”
竟然敢對他孫媳婦下手,是當他白家人都死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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