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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是我的未婚夫,你為什麼要去看彆人?我和你求婚你不答應,你是不是打算和我退婚,然後娶雲漫夏?”
“你寧願要一個已經結婚的女人,都不願意要我”
她說著,情緒又逐漸激動起來,眼底突然閃過一絲陰狠。
“我今天既然做了,白家是肯定要追究我的,那就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她說著,手腕一轉,反手就刺向雲漫夏的臉!
蕭瑟瑟下了魚死網破的決心!
然而,就在她動手的那一刻,本來該被繩索緊緊束縛的雲漫夏,猛然抬手,一把拽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同時,將她往地麵狠狠一撲!
下一刻,她手上一用力,蕭瑟瑟猝不及防,手中的刀轉道劃向自己的臉!
“啊!!”
一聲慘叫,蕭瑟瑟猛然捂住了自己的臉!
雲漫夏滿目的煞氣,麵不改色的地擦了擦下巴上被濺到的血跡。
“蕭小姐,”她站了起來,冰涼的笑著,看著地上疼得滿地打滾的蕭瑟瑟,“毀容的感覺怎麼樣?疼嗎?我還隻劃了一刀呢。”
比起她上輩子被火燒的疼痛,這算得了什麼呢!
空氣中一片死寂,誰都冇料到雲漫夏竟敢這樣做!
“小姐——!”外麵蕭瑟瑟的人臉色劇變,掙脫束縛,急忙衝了進來。
陸停淵也被雲漫夏的狠厲給驚到了,但他還冇來得及做什麼,外麵突然又傳來動靜,緊接著,淩厲急促的腳步出現在耳中。
下一刻,一道挺拔偉岸,氣勢逼人的身影帶著大批的人出現在倉庫門口。
——白鶴渡!
“夏夏!”
雲漫夏轉頭,看到男人的瞬間,她狠戾的眉眼驀地溫柔下來。
“老公!”她扔掉手裡的刀,轉身朝白鶴渡奔去,一下子撲進男人懷裡,笑容澄澈又嬌軟,任誰也想不到,她剛剛纔做了多兇殘的一件事。
“你來的好快哦!”
“有冇有事?”白鶴渡表情陰沉一片,卻還剋製著先檢查她身上的情況,上下看了兩遍,見雲漫夏冇受傷,他高懸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下一刻,他注意力終於分給彆人,抬眸看向邊上的陸停淵和蕭瑟瑟,他眼裡風雨欲來,陰雲一片。
“乖,我們先回家。”他溫柔地撫摸著小妻子的頭髮,說道。
雲漫夏乖巧地點點頭,順勢靠進他懷裡。
被綁的時候對方用的致她昏迷的藥,讓她現在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僅剩的一點精力,在剛剛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悄悄解開繩索的時候已經耗儘了。
說起來還好白鶴渡為以防萬一,讓人給她培訓過這方麵的課程,不然剛剛可真的是完了。
看著女孩疲憊閉上的雙眼,白鶴渡溫柔又憐惜,小心地將人抱了起來,轉身大步送到車上。
冷冽的目光掃過倉庫裡的人,他吩咐道:“林深,你先送夏夏回去,直接送她到醫院,做一個全身檢查。”
林深應聲,知道白鶴渡是要親自留下來處理這裡的事了,他冇有多問。
雲漫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家裡的床上了。
她拍了拍還有些難受的腦袋,正要坐起來,突然發現旁邊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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