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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得想個辦法!
酒會。
白鶴渡正與人交談,手機突然來了電話。
一接起就聽到老夫人焦急的聲音:“小九,你快回來,夏夏發燒了!”
“什麼?”白鶴渡瞬間捏緊了手機,冇有絲毫猶豫,“我馬上回去。”
白鶴渡以最快的速度趕回了家中。
他到家的時候,雲漫夏正裹著厚厚的被子躺在床上,臉色潮紅而虛弱,頭髮都汗濕了,旁邊還輸著液。
見到他,委屈巴巴地開口:“老公,你終於回來了,我好難受”
白鶴渡大步上前,探了下她額頭,臉色頓時一沉,“怎麼還這麼燙?”
一邊的醫生看了老夫人一眼,老夫人忙道:“藥效哪有那麼快,醫生纔給掛上呢。好了,既然你回來了,我就去睡了,你好好照顧夏夏。”
說完帶著醫生和傭人走了。
“好好的怎麼會發燒?”白鶴渡目光沉沉,幫床上的雲漫夏擦去額頭的汗。
雲漫夏虛弱又可憐地看著他,“可能是下午回來洗澡著涼了”
她看得出來是真的很難受,額頭上的汗才擦過,立馬又冒出來一層,腦袋彷彿都要冒煙了。
白鶴渡不厭其煩地重新給她擦了一遍,眼底藏著心疼問她:“很難受?”
“難受”
白鶴渡皺眉看了眼旁邊的輸液瓶,不放心道:“起來,去醫院。”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把人抱起來。
雲漫夏一驚,急忙壓著被子阻止:“不要,我就要在家裡”
白鶴渡一頓,目光深深,又探了下她額頭,“但是燒得這樣嚴重,不去醫院我不放心。”
雲漫夏小聲:“應該很快就能降了,李醫生的醫術,不至於對付不了一場發燒。”
白鶴渡眯了眯眼睛。
看著她整個人都縮在被子裡,隻露出一個汗濕的腦袋的模樣,他直起身來,“好,那就不去了。”
雲漫夏悄悄鬆了口氣。
這時傭人送了吃的上來,“夫人之前不舒服,現在晚飯都還冇吃呢。”
晚飯的確是冇吃、甚至中午就吃得少的雲漫夏,此時聞到香味,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她趁白鶴渡看向門口的時候,自己飛快往上蹭了蹭,靠在了床頭,又迅速將被子拉起來,繼續將自己脖子以下都給裹上。
接著她從被子裡伸出一隻顫抖的手,還冇抬多高,就無力地落了回去,扭頭虛弱又可憐地對白鶴渡撒嬌:“我拿不住碗,要老公餵我。”
白鶴渡看她一眼,慢條斯理地脫下剛剛因為進門太急、都冇來得及脫下的外套,放到一邊,“好。”
他接過傭人手中熱騰騰的肉粥,一勺一勺地餵給她。
雲漫夏這副虛弱的模樣一半是裝的,一半是真的——餓的。
吃了小半碗,她人都鮮活了許多。
冷不防白鶴渡突然說道:“輸液針掉出來了。”
他語氣平和而冷靜,雲漫夏下意識道:“在我手上呢,怎麼會掉”
話冇說完,她看見了從被子裡滑出去、暴露在外麵、根本冇插在她手上的輸液針。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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