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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渡看向窗外飛快掠過的風景,閉了閉眼睛。
這樣不搭理她,他又何嘗好受。
回想起餐廳裡那刺眼一幕,他知道那不是她的錯,但心中還是怒不可遏、痛如刀絞。
那時候他才意識到,他有多接受不了她屬於彆人。
“那九爺要怎樣才肯原諒夫人呢?”林深又小心翼翼地試探。
白鶴渡冷眼看向前麵,“你和她感情倒是好得很。”
林深瞬間閉嘴。
正草木皆兵的男人,危險得很。
他儘力了。
雲漫夏一直待在辦公室冇走,她雖然冇什麼經驗,但可不是傻子,這種時候就是要鍥而不捨,真要就這麼走了,之後恐怕就更難哄了!
她還趁白鶴渡還冇回來,跑出去買了一束花,但白鶴渡好久都不回來,她等著等著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白鶴渡一進門,就見人歪歪躺在沙發上,睡得正香,一束精心紮起來的玫瑰被小心地放在沙發旁邊。
“關於這個專案,底下人都很有信心,這半個月一直在加班加點”
白鶴渡倏地抬手,打斷了身後吳經理的彙報。
吳經理落後一步,這才發現沙發上的人,急忙噤聲。
白鶴渡走上前去,拿過一邊的薄毯,給人蓋上。
從放輕的動作裡,不難發現其中的珍視與溫柔。
他接著做了個手勢,示意吳經理去另一個辦公室。
可才邁開腳步,後麵的雲漫夏就醒了。
“老公?”她揉揉眼睛,一看見白鶴渡,立馬清醒過來,“你回來啦!”
她一把抄起旁邊的玫瑰花,“看,我親自去買的哦,好看嗎?給你的!”
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白鶴渡,笑容又甜又軟,還略微狗腿。
白鶴渡隻看了一眼,八風不動,“拿去讓人放著吧。”
雲漫夏頓時蔫吧下去了,“你不喜歡嗎?”
對上她可憐巴巴的眼神,白鶴渡差點就要舉手投降了,但最終還是剋製住了。
就這麼妥協了,哪裡能讓她記住教訓?
於是硬著心腸冇理會,甚至還說道:“今天不用等我,等會兒自己先回去。我稍後要去參加一個酒會,今晚如果結束得晚,可能也不回去了,晚上自己先睡。”
一邊,吳經理左看看,右看看,不敢說話,表示有些看不懂。
九爺剛剛偷偷摸摸蓋被子的時候不是挺溫柔嗎?怎麼明著來倒是橫眉冷對了?
還是現在的年輕小夫妻就是這樣相處的?
雲漫夏則大受打擊,難以置信,“你連回家都不和我一起了?”
甚至晚上還不想回家?!
她表示抗議!
但麵對心冷如鐵的白鶴渡,抗議顯然無效。
最後,她還是被司機先送回去了,因為酒會主人親自來公司接人,她不好再纏著白鶴渡。
隻是回去越想越冷靜不下來,不搭理她就算了,晚上還不想回來!這怎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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