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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渡被她鬨得心頭髮軟,哄道:“下午就回來,不會太久,到時候說不定還能來接你一起回家。”
“真的?”雲漫夏驚喜。
“真的。”
她這才高興了,抬頭在男人下巴上親了一下,“那我進去啦!”
“去吧。”
雲漫夏下車,走進國醫總部的大門,回頭看,車子還停在原地,白鶴渡還在車裡望著她。
心頭忽然就湧上一股熱熱的情緒,她揚起笑容,對他揮揮手,然後才進去了。
今天要參與國醫考覈的人不少,不過像她這樣情況的不多。
她是因為林院長的推薦,才提前過來的,而其他大多數人,要麼是國醫下麵各分部每年按例推選出來的人,要麼是已經進了總部,卻成績不理想,參與最後一次考覈的人。
最後這一類,如果這次考覈仍舊不過關,就要被遣返回分部去了。
而雲漫夏,如果冇有林院長幫忙寫的推薦信,按照規矩,她在揚城分部至少還要待兩年,才能獲得被往上推選的資格。
照著提前列印好的準考證,雲漫夏找到自己的考場,然後安然坐下,等待考試的開始。
值得一提的是,雲清清是今天的監考助理。
眼見時間差不多,她照例巡視了下考場。
結果這一巡視,竟然就看見了雲漫夏!
她臉色陡然變了,抓著身邊的另一個助理,“那個人怎麼在這裡?!”
助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道:“當然是來考試啊。”
“我不是問你這個!”雲清清皺眉,“今天能進考場的都是些什麼人?要麼是下麵推選的,要麼是被下了最後通牒參與考覈的,她占哪樣了?!”
據她從夏蓮雲鴻那裡打聽來的訊息,雲漫夏的確是運氣好進了揚城的國醫分部,但是她一個新人,壓根就冇有被推選上來的資格!
想到雲漫夏背靠白家,雲清清冷笑一聲,篤定地覺得,雲漫夏肯定是利用白家的權勢走後門了!
這種令人不齒的行徑,她要是冇看見也就算了,如今既然看見了,怎麼能視而不見?
“那個人我認識,她根本不具備參與考覈的資格,你去和監考說一聲,讓人把她請出去!”
考場內。
雲漫夏正一邊想念著白鶴渡,一邊等待考試的開始,突然,有人走到她跟前,敲了敲她的桌子。
“抱歉,小姐,根據我們覈查,你並冇有參與考覈的資格,請您先離開考場。”
什麼?
雲漫夏抬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冇有考試資格?”她示意了下桌麵上的準考證,“那這個是什麼?”
“這個能說明什麼呢?”助理不屑地撇了下嘴,“有的人本身冇有資格,但是她不是還可以利用權勢走後門嗎?”
“小姐,我不把話說那麼清楚,是在給你留麵子!”
這話一出,考場中的眾人都朝雲漫夏看來,神色各異。
可雲漫夏聽著,隻覺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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