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經完全恢複了,還要多虧了你。”洛星河專注地凝視著她,說道。
他內心湧動著不可言說的喜悅,他正不知道該怎麼找她,竟然就在這裡這樣隨意的遇見,這真的就是天意吧?
“我叫洛星河。”他對她伸出手,鄭重地自我介紹道。
雲漫夏大方地和他握手,“我叫雲漫夏。”
“我竟然現在才知道你的名字”洛星河有些遺憾地說,“之前的恩情,我一直想要報答,可以給個機會一起吃個飯嗎?”
他眼中有期待,雲漫夏卻不好意思地搖頭拒絕了,“時間不早,我要回家了,下次吧?”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得到一個“下次”的承諾,洛星河還是高興地笑了,“好。”
之後兩人交換了聯絡方式,雲漫夏才帶著表妹離開。
顧靈薇挽著表姐的手,回頭看了一眼,就見洛星河還站在原地,目送著她們,那專注眷戀的眼神,讓她心頭一跳。
急忙回頭,“表姐,他是誰啊?”
“以前的一個病人。之前給他治病還是在揚城,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
雲漫夏說著,突然想起洛星河臨走前送到禦景園的那塊古董似的玉佩。
那東西不僅看起來貴,而且似乎是貼身佩戴了許多年的,要不是如此,當初白鶴渡也不至於吃那麼大的醋。
現在既然重新遇見人了,那東西還是還回去比較好。
這樣想著,一回到家,雲漫夏就去到處翻找起來。
可東西是白鶴渡讓人收著的,也不知道放哪裡去了,她找了一通都冇有找到。
正打算打電話給林深問問,白鶴渡就下班回來了。
看見到處都是翻找東西的痕跡,他隨口問道:“找什麼?”
雲漫夏看了他一眼,儘量坦然地說道:“之前在揚城的時候,有個病人不是給我送了一塊玉佩嗎?在哪裡去了?”
白鶴渡鬆領帶的動作微微一頓,不緊不慢地走到一邊,將外套掛上,“你找那個乾什麼?”
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眼睛,雲漫夏眨了眨眼,一派無辜,“也不做什麼,就是覺得那東西太過貴重了,想找出來有機會還給人家。”
白鶴渡這纔沒繼續追問,讓人幫她把東西找出來了。
雲漫夏拿到了東西,本來想想她馬上就要考覈了,這幾天實在抽不出時間來,就計劃考覈結束再給。
四天時間,轉眼即過。
這天白鶴渡恰好要去外地出差,雲漫夏正好可以和他一起出門。
她覺冇睡夠,一上車就忍不住打嗬欠。
“睡一會兒。”白鶴渡將她按在懷中,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等下下車叫你。”
雲漫夏乖乖點頭,安心的窩在他懷裡睡著了。
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睡覺,總是能睡得很舒服。
雲漫夏這一覺睡得十分滿足,在白鶴渡懷裡冇有半點不舒服,被叫醒的時候,她以為過了很長時間,但其實不到一個小時。
扭頭往外麵一望,是國醫總部氣派的大門。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她抱著白鶴渡不想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