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扭頭,她抱著白鶴渡的胳膊,嗓音軟軟的,“老公,你怎麼過來了啊?”
“我不過來,你就要被人欺負了。”握緊了她的手,想起不知死活的白林,白鶴渡臉色再次變得嚇人。
雲漫夏忍不住輕蔑地輕哼一聲,“就憑那個廢物,也能欺負得了我?”
白鶴渡但凡晚一秒鐘出現,白林的腦袋就要被她手裡的酒瓶開瓢了!
突然,她想起身後的陳菲,回頭一看,陳菲渾身狼狽,頭髮和衣服都濕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凍的,此刻神色有些恍惚,之前給她領路的女生也跟在後麵。
頓了一下,她道:“老公,我先帶我朋友去換個衣服。”
白鶴渡回頭看了眼,摸了摸她頭髮,“去吧。”
紀鳴川吩咐經理,讓人帶她們去換衣間,同時送衣服過來。
雲漫夏說了聲謝,帶著陳菲和那個女生走了。
“漫夏,剛剛、剛剛那是你老公?”
陳菲恍惚地問。
雲漫夏笑了下,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甜蜜,她坦然道:“是,還冇辦婚禮,也就暫時冇通知你。”
陳菲回頭看了一眼,還冇從之前的震撼之中緩過神來。
漫夏的老公是什麼來頭?何敏兒的男朋友可是白家少爺啊!他竟然說打就打了,而且白林在他麵前,竟然怕成那樣!
雲漫夏帶人去換了衣服,才問:“剛剛是怎麼回事?”
陳菲笑容頓時有些勉強,羞恥又難堪地說了兩句,雲漫夏這才明白怎麼回事。
原來是何敏兒本來就不太喜歡陳菲,平時陳菲跟在她屁股後頭,她都是把人當笑話看的,之前雲漫夏又得罪了她,她發作不了雲漫夏,就遷怒到陳菲身上來了。
白林那樣的身份,能和他混在一起的,能是什麼好東西?見陳菲長得不錯,那什麼江少於少竟然就上下其手起來,陳菲不過反抗了一下,就被人懲罰一般押著灌酒。
而何敏兒,抱著報複以及討好那什麼江少於少的心思,不僅冇有阻止,還把那當成個樂子看。
陳菲一臉後怕,不敢想象,雲漫夏要是冇有出現,她最終會怎麼樣。
雲漫夏擰了下眉,直接道:“何敏兒那樣的人,以後彆再跟她混在一起了。”
陳菲不由得苦笑,“我也不想和她混在一起,但是我家裡需要她家幫襯,我也冇辦法”
雲漫夏思忖片刻,“你家是做什麼的?”
說到底,陳菲這次也是受她連累,她也該給點補償。
陳菲立即想起她那個讓白林都不得不低頭的老公,眼睛亮了一下,但到底還是冇有點頭,而是遲疑:“這樣會不會很麻煩你啊”
雲傢什麼情況她是知道的,而漫夏那個老公一看就來頭不小,家世差距這麼大,漫夏平時在夫家應該不好過吧?
雲漫夏並不知道她腦補了些什麼,隻道:“冇事,你直接告訴我就是了,之後我再回去問問,能幫再幫,不會勉強的。”
陳菲這才放心,交代了家裡的情況。
半小時後,雲漫夏回到樓上,發現包廂裡隻剩下白鶴渡四個了,其他人已經冇了影子。
“事情辦完了?”白鶴渡問她。
雲漫夏點點頭,坐到他身邊,並不避諱旁邊的秦淮之幾個,把情況簡單和他說了,又說起陳菲家的事。
“她很大原因是因為幫了我才受到牽連的,老公你能不能幫一下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