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擋在雲漫夏身前的高大身影,通身煞氣,滿麵森寒。
雲漫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驀地上前抱住了他胳膊,嘴角彎起好看的笑容,驚喜道:“老公!”
白鶴渡摸了摸她的頭髮,帶著安撫的意味。
地上的白林痛苦地捂著肚子,抬頭看到眼前的男人,他眼中驀地湧現出濃濃的恐懼,在這一瞬間,酒好像徹底醒了。
“白”
之前有多猖狂,現在就有多慫,真直麵白鶴渡的時候,他甚至腿軟得站都站不起來!
白鶴渡那一身駭人的煞氣,不僅震住了白林,還震住了整個包廂的人。
此刻包廂裡一片死寂,白林邀請來的這一眾人,並不知道白鶴渡是什麼身份——以他們的身份和層次,根本接觸不到白鶴渡這樣的存在,但依舊嚇得喘氣都不敢大聲。
“你想乾什麼?!”白林色厲內荏地叫道,艱難地往後退去。
可他才一動,白鶴渡的腳就踩到了他喉嚨上,男人的姿態輕描淡寫,但那力度,彷彿要將他喉骨碾碎!
白林頓時驚恐地掙紮起來,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眼裡滿是恐懼。
他有種下一秒就要死在白鶴渡腳下的錯覺!
“白林,你要真想找死,我不介意讓你如願!”
即便是做著這種事,白鶴渡依舊是優雅的、漠然的,彷彿掌控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一隻螻蟻。
那通身的煞氣,那閻羅一般的氣息,讓包廂裡眾人看得膽寒,連呼吸都膽戰心驚起來。
唯有雲漫夏,她唇角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看著前方那讓人畏懼的男人,不僅不覺得害怕,還眼眸晶亮,覺得冇有比她老公更帥的男人了!
不過白林雖然讓人厭惡,但要讓她老公為這種垃圾背上認命,那就太不值得了。
她走上前,“老公,我們走吧!”
胳膊被人抱住的瞬間,白鶴渡即將施加下去的力道,倏然一頓,眼底的森寒煞氣也慢慢褪去。
上一秒還是森寒地獄,這一秒突然迴歸人間。
冰寒的目光看了眼腳下的人,白鶴渡最終還是收回了腳,伸手扣住她的手,“走吧。”
白林煞白著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
而此時紀鳴川帶著人出現在包廂門口,看到白林,他笑容冷冷道:“當我這是什麼地方,什麼人都能來的?一個上不得檯麵的玩意兒,簡直臟了我的地方!”
“來人,把人都給我扔出去!下次誰再敢放這種玩意兒進來,直接給我捲鋪蓋滾蛋吧!”
酒吧經理在後麪點頭哈腰,滿臉冷汗。
他隻聽說這白林自稱是白家的,又知道三少和九爺交情匪淺,所以才刻意關照,誰知道!
雲漫夏拉著白鶴渡的手,往包廂外走,還對陳菲示意了下讓她跟上。
那個領她進來的女生,遲疑了下,也悄悄跟上了。
出了包廂,雲漫夏回頭一看,裡麵亂糟糟一片,數個人高馬大的保安,正嚴格執行紀鳴川的命令,看樣子是真要把人扔出去。
白林的那些個狐朋狗友,個個都狼狽得不行,今天是要丟大臉了!
至於白林,已經被人扶了起來,隻是正捂著胸口臉色慘白,嘴角竟然還有血跡。
雲漫夏一想她老公那一腳踹的地方和力道,漫不經心地收回了視線。
啊,估計是肋骨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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