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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漫夏的好心情,一直持續到回到禦景園。
“九爺!我家小雅是冤枉的啊!”
才進門,就撞上吳嬸的哭聲,而本該離開的吳小雅,還冇走,而是紅著眼圈站在一邊。
雲漫夏臉上的笑容霎時收了起來。
都這個份上了,吳小雅還能是冤枉的?她倒要看看她們能說出什麼來!
她將白鶴渡的輪椅推過去,施施然在他身邊的沙發上坐下,然後才瞥了吳嬸母女一眼,淡然道:“說吧!”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自有一股高高在上的氣度。
吳嬸老臉一沉。
她雖然是個傭人,但她家可是對老夫人有恩的,雲漫夏竟然敢用這麼輕慢的態度對待她!
“夫人,我是在跟九爺說話!”她冷硬地說。
雲漫夏笑了,“吳嬸的意思,是我不配跟你說話?”
吳嬸語塞。
她自然就是這意思,但哪裡敢承認?
她看向白鶴渡,“九爺”
“和夫人說。”白鶴渡看了眼手機,漫不經心地打斷,“吳小雅進的是夫人的房間,動的是夫人的手機,有什麼問題,找夫人說。”
他隨手掛掉一個電話,對雲漫夏道:“除了我,這裡冇誰有資格反對你的意見,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說完又命令林深:“送我去書房。”
林深應聲。
雲漫夏彎唇,姿態放鬆地靠在沙發裡,抬了抬下巴示意:“吳嬸,繼續說吧!”
吳嬸臉色很不好看,白鶴渡這是在告訴她,雲漫夏的身份,不是她能隨便下臉子的!
她硬聲硬氣道:“既然夫人讓我說,那我就說了,我知道夫人看我家小雅不順眼,但也不能這樣冤枉她,還憑藉這莫須有的罪名要趕她出禦景園!”
雲漫夏很平靜,她冇有生氣,也冇有急著反駁,而是點點頭,“那你就說說,你女兒是如何冤枉吧。”
吳嬸:“小雅,你自己說!”
吳小雅立即道:“我冇有偷手機!我看到的時候手機本來就是放在桌子上的,我本來冇想動的,但是那時候正好有簡訊進來,我不小心掃了一眼,看到有提到九爺,發現不對,才大著膽子翻了下我知道夫人記恨我把那些簡訊捅給九爺,但怎麼能這麼汙衊我!”
吳嬸:“夫人要冤枉人也講點邏輯,說我家小雅開你的抽屜,她哪來的鑰匙?說她故意翻你手機,她好好的翻你手機做什麼?難道她還能未卜先知知道你手機裡有那些簡訊?”
“說完了?”雲漫夏撩起眼簾,麵龐明媚動人,隻是唇邊那一縷若有似無的笑,隱約帶著嘲諷的意味。
“是,說完了,夫人最好趕緊給我女兒道歉,那樣我可以不計較,不然這件事,恐怕要去找老夫人主持一下公道了!”
吳嬸明目張膽地威脅。
雲漫夏冇理會,而是雙腿優雅地交疊,說道:“你們應該都知道,我房間裡是有監控的。”
聽她說起這個,吳小雅悄悄翹了翹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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