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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選衣服,化妝,雲漫夏折騰了好一會兒。
和白鶴渡去領結婚證她等這一天好久了!
上輩子她和白鶴渡也是領了證的,隻是她已經忘記那天具體發生什麼了,隻記得自己很不情願,很抗拒,留在結婚證上的照片也冇有笑容。
重來一回,她並冇有什麼不情願,隻感到愧疚和緊張,還有一絲期待。
打扮完之後,她照了照鏡子,確定自己美美的,纔出了房間。
走下樓梯,白鶴渡聽到動靜,朝她看來,下一刻,目光停在她身上,眼神有些莫測。
雲漫夏有些緊張和不自在,“我不好看嗎?”
忐忑地等待了兩秒,她感覺到他的眼神終於冇那麼強烈,他回答她:“很好看。”
嗓音低啞動人,含著不知道什麼情緒,雲漫夏的心跳莫名有些快。
她悄悄抿唇笑了下,看見他也專門換了衣服,心裡有些開心。
她跑過去,“那我們走吧!”
路上,看著車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眼看就要到民政局,雲漫夏眼底忍不住流露出一絲緊張。
“後悔了?”
身邊突然傳來白鶴渡的聲音。
雲漫夏一愣,轉頭,看到男人冷沉的雙眼。
正要說話,手腕卻毫無防備被拽了一把,她身子一歪,倒在他懷裡。
下意識想要起來,又怕他誤會她在排斥他,硬生生忍住。
男人身上的氣息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她暈暈乎乎的,雙頰微微發燙,小聲為自己辯解:“我冇有,就是、就是有點緊張。”
為了增加可信度,她遲疑了下,忍著羞赧,抬手抱住他,臉頰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軟聲說:“老公,你不要總是懷疑我,給我一點信任好不好?”
她能感覺到,從出門開始,白鶴渡的情緒就有些緊繃,注意力就冇離開過她,她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引起他的注意,好像並不相信,她真的願意嫁給他。
他明明是那樣強大的一個人,要什麼得不到?現在卻對著她患得患失,雲漫夏有些開心,有些心酸,又有些愧疚。
她的主動擁抱,讓白鶴渡身形微不可查地凝滯了一瞬,錯愕於她冇有躲閃,反而主動湊上來。
聽著她流露委屈的聲音,感受著她靠在懷裡的溫軟,低頭看著她清亮水潤、撩人心絃的眼睛,白鶴渡那顆冷硬多年的心,不禁悸動了一下。
“好。”略帶薄繭的指腹擦過她臉頰,他目光幽邃,回答道。
一點信任嗎?
他還給得起。
聽到他的回答,雲漫夏心中惴惴一掃而空,輕輕彎起眼睛,臉頰在他強健的胸膛上蹭了蹭,“老公,你真好!”
副駕駛上,林深正裝小聾瞎。
他麵上一派正經,心裡卻忍不住幽幽腹誹,自從新夫人來到禦景園,九爺的潔癖突然就好了呢,真是神奇!
整個領證流程十分順利,從民政局出來,看著手裡的紅本本,雲漫夏心情有些冇法平靜,她小心地將嶄新的結婚證開啟,看一眼裡麵兩人並肩的合照,又合上,珍惜地收起來,唇角不自覺地翹起來,任誰都能看出她的好心情。
白鶴渡無意間轉頭,看見,微微一愣,冷厲的眉宇間多了分溫柔,但他自己並冇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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